“喜欢。”干净利落的声音。
呃，言瑾风没想到她回答得这么爽快，兴奋的同时又有一丝踌躇，拿不准这人说的是不是心里话。
然后一丝脑抽，问了句：“有多喜欢？”
楚月犹豫了一下，言瑾风正想转移一下话题，结果就见她犹犹豫豫的用手比出了十厘米距离。
言瑾风：“……”
我是该生气呢？还是该生气呢？
“为什么只有这么点？”言瑾风痛心疾首的指控，“我对你的喜欢可不止这么一点点，用双手的比不出来。”
楚月像是知道自己的举动惹她不高兴了，双手抱住小腿，将头埋在膝盖上，当起了缩头乌龟。
“怎么喝醉酒了还是这副德性啊？”言瑾风又对着她的脑袋一通乱揉。
然后楚月就用她那双水光潋滟的瑞凤眼呆呆看着他。
言瑾风眼珠子黑得越发深沉，只觉得被这双眼睛盯着，会让他大脑死机，只想把她就地正法。
“那你有没有其他喜欢的人？”言瑾风把她抱在怀中，让她的背靠在自己的胸前。
“……有。”
“都有谁？”言瑾风把头靠在她肩上，除了他们的声音，诺大的房间很安静，理应显得很空旷，却又被什么东西填满。
暖暖的，很安心。
可这种感觉很快就被打碎了，因为当他问楚月最喜欢谁时，她竟然说的不是自己。
“那你最喜欢谁？”〔气鼓鼓〕
“楚世宁。”这个应该是她爸，忽略不计。
“除了这个呢？”
“楚星。”楚星？她弟弟？有说过吗？不管了，反正姓楚，不是弟弟就是哥哥什么的，那既然有小舅子，自己得注意了。
“除了家人呢？”
“嗯……”楚月忽然侧过身子，将头贴到他怀里，嗫嚅着开口：“言蹊。”
言瑾风虎躯一震，又是这个名字，这个人竟然在她心里排第三，凭什么？言瑾风愤愤不平。
“那我呢？我排第几？”
可这次楚月没有回答，胸口传来细唔的，像小动物般的声音。
言瑾风低头瞧去，仔细听。发现她身体在颤抖，嘴里发出“呜呜”的悲鸣。
“楚月，月月，宝贝儿，你怎么了？”言瑾风扶着她的双肩，让她面对着他。
而楚月此时双眼通红，一直嘟囔着难受。
“哪难受？”言瑾风看着这样凄楚的楚月，只觉得自己也浑身疼起来。
只见楚月指着自己的心口，说：“这里疼。”
“那我们去医院好不好？”
“不用。”虚弱的声音传来，却让言瑾风瞬间清醒，因为这声音冷冷清清，不像刚刚的软糯。
言瑾风侥幸的抬头望去，发现那人果然双目清明，不过平日的冷清被疼痛弄得支离破碎，在灯光的映射下，仿佛点点星光在琉璃色的眼珠里游荡。
“呃……”言瑾风有些心虚的开口，磕磕绊绊的开口，“你，你，酒醒了。”
刚刚的又是质问又是欺负醉酒状态的楚月楚月的气势早就跑得无影无踪。
“嗯。”楚月一手捂着胸口，一边慢慢坐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