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长,这还用量吗?”测量员略微蛋疼的去向谁点炸谁的体育部部长。
“你觉得呢?这么简单的问题还要问我,要你们又何用?”
“你们一天天,就会给我找事儿做是不是?”
“地球没了我就不能转了是不是?”
……
理所当然的被不敢吼媳妇儿只能吼小弟的言瑾风炸了一脸。
你炸我做什么,有本事你去炸你家那位啊,怂货,测量员内心默默吐槽着在楚月名字后写上49。
言瑾风也看到了楚月脚踏出来的深坑,抽了抽嘴角。
打了个电话叫人来代班,然后快速走人。
在场观众们看着这一波三折的情景喜剧看得正爽。
结果两主演前脚都离开了,不由带着意犹未尽的心情散了场。
剩下的参赛者有的干脆放弃,有的焉焉的开始比赛。
“剩下的还有吗?”楚月头也未回的问跟上来的葛兰。
“啊?哦!”葛兰担忧的看着她的背影,一边熟练的掏出手机翻看,一边担忧的问她,“你不要紧吧?我们就这样走了真的没关系吗?”
楚月摊开手掌,看着那块伤疤,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只觉得它在她的注视下,越来越疼。
伤口大约一个大拇指大小,在她手掌连着手腕处,稍微动一下,就疼得厉害。
奇怪,刚刚还不疼的,可能是心理作用吧,她把伤口遮住。
回头不以为意道,“不要紧,没关系。”
“啊?你……哦。”楚月久久未出声,以至于让葛兰都忘了她提过的问题了,所以问完后才知道这是对她的回答。
“嗯,月月,今天没什么了!明天……”
“明天??”楚月挑眉,大有明天要是还有我绝对不会出现在学校的表情。
“不好意思,看错了,明天没有。”葛兰笑眯眯的补充了一句。
“嗯。”楚月应了声,然后转身挥了挥手。
“月月,你去哪?”
“月月?”
“别叫我“月月”。”两道声音同时响起。
楚月现在听到那声音,有点牙疼,头也不回的就往校外走。
言瑾风来不及计较这女孩对她媳妇儿的称呼,就被媳妇儿一听到他声音就跑的样子吓到了。
连忙追了上去,楚月见势也跑了起来,于是校园上演了真正的你追我赶。
惹得路人频频围观。
几个下班的教职员工正慢悠悠的往校外走,商量着接下来的娱乐活动,就被身边刮过的一阵风打断了对话。
正准备起话头又被身边刮过的一阵风打断了。
睿智的老教授抬了抬眼镜,注视着那远去的一男一女,身边陪行的一教职女员工连忙说了句,“伤风败俗,简直是学校的耻辱,我觉得应该给他们一个警告。”
“他们也没做什么吧?”喜欢和她对着干的另一教职人员立马反对,“人家小情侣间嬉戏打闹,你也要去掺一脚?”
那人脸色立马变了,眼看着又要上升为言语攻击,打圆场的人自发的出现,“那是楚月和言家那小子吧?”
刚刚说要给警告的女教师的脸色立马变得有些紧张。
惹得看不惯她的女教师讽刺一笑。
“嗯,年轻真好!”老教授意味深长的感叹了一句,往校外走去。
言瑾风足足追了差不多半条街才把人给追上,本来不至于花这么久的,可只要他一加速,那人立马也加速。
搞得跟竞赛似的,人来人往的街上,多危险,以至于他只能放缓速度,趁她不注意再靠近。
“你跑什么啊?”言瑾风粗声粗气的吼了一句。
楚月把头扭向一边,慢慢平缓呼吸。
言瑾风觉得他大慨是真疯了,看着这人闹别扭的样子,没有丝毫不耐烦,反而觉得怪可爱。
让她想把人捞进怀里,放肆蹂躏一通。
不过还是先看伤口要紧。
“现在可以把手给我看看了吧?”言瑾风没好气的抓过她的手。
楚月扭了两下,见抽不出来,就随他了,只是依旧没给他好脸色。
伤口没及时处理,现在已经开始发红,言瑾风还看到了伤口上的泥灰。
气得头都快冒烟了,都想一根手指戳上去,给她个教训。
但又怕没疼到她,自己倒先疼了,连忙拉着人就往回走,边走边训斥,“你心可真大,你不知道这种伤口对皮肤软组织是有损伤的吗?”
“要是不及早的进行处理,肯定会引起局部炎症感染,进而产生一系列问题。”
“你现在不觉得委屈自己了?”
“你不是厉害吗?随时都是一副我最棒,我最厉害,我不需要任何人的姿态,怎么自己受伤了不知道去处理伤口?”
……
楚月任他一人巴拉巴拉,自己神游天外。
……
“你有没有听我说话?”
“你把我的话当耳旁风是吧?”
“你要是不吭声就证明你喜欢我,喜欢得不得了,恨不得现在就嫁给我。”
他说这句话的声音比说其他话的声音都低。
楚月耳朵动了动,终于开了金口,“别废话。”
言瑾风证实了这人正听着他的这些亲切叮嘱,不过为何他感觉更不爽了呢?
“你不喜欢我?”他问了一句。
楚月又当他是空气。
要不是赶着上药,他一定要把她吻到像他求饶,像他说最喜欢他,很想嫁给他……
想到这里,言瑾风不由得加快了脚步,对一会儿要给这人的惩罚充满了期待。
楚月瞄了一眼目露贼光的人,强装淡定的扭过头,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她就不信她斗不过他。
“你们简直是对自己太不负责了,现在才来,你这明显已经受到感染了,小姑娘,你就不觉得疼吗?”
医生看了一眼楚月,现在有些小姑娘,娇气得很,擦破点皮就哭得要死要活,前两天来了个女生,哭得快要断气似的,一看,就手指上有个小口子,都快愈合了。
“这么严重吗?那医生现在要怎么办?”言瑾风满脸担忧。
楚月无语,“不就擦破点皮,没来得及处理吗?哪有那么严重,你就说怎么处理,你要不行,我自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