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楚月可以一走了之的,可不知道是哪根筋搭错了,她突然想凑上前去仔细瞧瞧。
她围着这车转了两圈,言瑾风围着她转,担心她对这车做什么,毁了车没事,伤到自己就不好了。
“宝宝,你喜欢?”言瑾风见楚月表情不是很抗拒,开口问道,“喜欢的话我给你买一辆。”
“不用。”楚月在车位仔细的搜寻,然后突然眼睛一亮,“找到了。”
“找到什么?”言瑾风纳闷,弯着腰蹲那仔细瞧。
楚月点了点这车的尾灯附近,那里有一道细微的划痕,正欲开口,突然穿来一道声音。
“唔,女神,你来啦!”易续睡眼朦胧的从后窗里探出一个毛茸茸的脑袋,声音还带着没睡醒的鼻音。
楚月莫名觉得有点萌,好脾气的点头,问了句,“吃早饭没有?”
“没有。”易续双手揉了揉眼睛,“一大早就过来了。”
“一大早就过来做什么?”楚月非常自然的接了句。
“找你呀!”
“找我做什么?”楚月依旧笑眯眯的,就跟哄小孩子一样。
言瑾风不爽,他知道楚月应该别有目的的在套他的话,可他依旧很不爽,自家的媳妇对着别人一脸和颜悦色的。
看着就来气,言瑾风在一旁嗖嗖的放着冷气。
“找你……”易续揉眼睛的双手突然顿住了,假装不经意的将双手慢慢放下,面上的表情也又由原本的呆萌少年变成谄媚的土豪。
霸气侧漏的靠在车窗上,邪魅的瞟了眼楚月,粗着嗓子喊了句,“找你吃饭,楚大女神不知道给不给这个面子。”
喂,马甲都掉了,就不要掩饰了啊!
“不给!”言瑾风拉过楚月,掉头走人。
“欸,等等——楚女神,等一下,等等——”易续慌忙的开门下车,一出车门,就被冻得一哆嗦。
抱着自己双臂,瑟瑟发抖的追上去。
“楚大女神,我是真心的邀请你吃饭,有事相商。”
“呵呵,终于要露出狐狸尾巴了吧!”言瑾风一脸果然如此的表情转过来,喝道,“你到底有什么不轨的目的,快快老实交代。”
易续被他这一吼,整个人也不抖了,只是嘴唇有些发青,嗫嚅着嘴巴否认道,“没有,不是,不……”
楚月看他只着一件薄薄的花衬衫,站在冷冷的秋风中,确实有点可怜。
她一向也不愿意为难他人,不由道,“你先去把衣服穿好,我们找个地方再聊。”
“好,好的。”易续颠颠的回车里去套衣服。
“干嘛答应他?”言瑾风不爽的扯着楚月的脸蛋。
“不弄清楚目的,从根本上断绝他的念想,他就会一直来,你想?”
楚月被他扯得两边腮帮子鼓鼓的,表情又很严肃,有一种强烈的反差萌。
言瑾风忍不住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
结果就被楚月扯住衣领了,“你脖子怎么回事?”
“被我家小猫咬的。”言瑾风立刻摆出一副委屈的表情。
“胡说,我们家什么时候有小猫了?”楚月疑问,动作小心的摸上去,伤口破倒是没破,但两个深红点,周围一大片陨青,看起来有点恐怖。
“而且哪有小猫会咬到你脖子?”
言瑾风被她那句“我们家”安抚得心里暖洋洋。
“就我们家的小猫最厉害,可以咬到我脖子,还能让我没脾气惩罚她。”言瑾风眼中带笑的注视着楚月。
在这样的目光注视下,楚月脸上的体温迅速升高,她别扭的转过头去,见易续穿戴整洁,正往这边过来。
“你几点的课?”
言瑾风看了眼腕表,“十点二十五,现在才八点半,可以陪你们谈完。”
“嗯。”楚月点头,没再提伤口的事。
言瑾风也由着她糊弄,见她眼珠转来转去就是不敢看他,知道这是她心虚了,也不戳破。
“走吧。”易续朝气蓬勃的招呼了一声。
“你的那几位……”楚月一时不知道该怎么称呼,那几人和他关系既像下属,又像朋友,还多了家人的亲密。
“哦,你是说阿三阿四他们吧?”易续挠头问道。
楚月点头应了声。
“我刚刚放他们假了,让他们自己去玩了。”
“那你的车呢?”楚月指了指那辆停在路边的霸道。
易续满脸不在意,“不用管它,反正不是我的,磕了碰了丢了跟我都没关系。”
楚月若有所思的应了声,见他脸上浮现出一丝怨气,不由问道,“那这谁的车?你父母的吗?他们知道你把车弄折了不会怪你吗?”
易续跟在楚月左边,财大气粗的开口道,“这是我去我舅车库提的,就这辆车最旧,想来他早就把它忘了。不会在乎的。”
“哦。”楚月点头,把人又带回了早餐店,这里环境不错,还有单独的小隔间,隐重点是食物也很好吃。
要是价格稍底一点,铁定爆满,现在这样就刚好,既不显得太过清静,又不显太过热闹。
服务员将人带到小隔间里,楚月体贴的开口,“你先点东西,吃完我们再聊。”
然后接下来言瑾风和楚月就看着他在那一直吃,一直吃,一直吃……
楚月看了下时间,已经九点过去了,也就是说,他们看着他吃了快半个小时,不对,不应该是他们,因为言瑾风早在一边打起了瞌睡。
她不由蹙眉,压低声音道,“算了,我们还是先谈正事吧。”
“唔,唔……好。”易续将手中包子两口塞入口中,鼓着腮帮子快速的嚼了嚼,然后猛灌两口豆浆,艰难的咽了下去。
擦了擦嘴边的油滴,再清清嗓子,“你说吧。”
“……”不是该你好好交代吗?
楚月扯着脑门,无奈的开口,“你先说说你找我有什么事吧!”
“唔……是,是这样的。”易续磕磕巴巴的讲了起来,“你应该知道哈,我身份,唔,应该不,简单,嗯,确实是这样的,没错。”
楚月听着他这磕磕巴巴的声音就难受,额头直冒井号,不由得揉了揉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