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她呢？”
“姐姐。”毫不犹豫。
楚月莞尔，今天她出门时一时心血来潮，扎了个丸子头，看起来是要比平时青春一些。
而自从她那次夸了一下言瑾风胡子以后，这人竟然一直留着小胡渣，无论她再怎么明示暗示，他都不再动它，反而每天修整得整整齐齐的，将它伺候妥当。
“呐，大叔，你这老牛吃嫩草的心情怎么样？”楚月挑起他的下巴，摩挲那青涩的小胡渣。
言瑾风将人大大方方的搂过来，一脸坏笑，“那你得让我吃了才知道。”
楚月看着小女孩好奇的眼神，立马秒变正经的拍开他的手。
言瑾风不满的瞪了小女孩一眼，“喂，叫哥哥姐姐，听到没有。”
小女孩犹豫了一会，终究屈服了，略带委屈的喊到，“哥哥，给姐姐买束花吧！”
“让姐姐给哥哥买，哥哥身上的钱全在姐姐那。”
“姐……”
“你这小孩又来干什么？快走开，走开……”尖利的女声从花店里传来。
花店老板提着浇水壶出来，板着脸开骂，“你这小孩怎么这么没素质，这条世界这么多角落，哪里容不下你，你非得站人门口抢生意不是？”
“你给钱了吗？纳税了吗？一个小黑户自己蹲角落卖也没人说你，非得上这来，晦气。”
小女孩被骂得躲在言瑾风身后，怯生生的探出半个脑袋。
楚月知道，花店老板说得有一定道理，人家花店属正规店，缴费房租什么这些开销不能忽视，可看着小女孩那乖巧懂事的样子，但凡有点同情心的，都会有点不忍。
言瑾风拉着女孩就往一旁退去，楚月淡淡说道，“我们买东西呢，将就的就是一个开心，你当着顾客这么一通骂，搞得大家都不愉快，谁还想到你店里买。”
“爱买不买，不买滚蛋。”花店老板哗啦的在楚月脚边滋出一道水柱，楚月虽反应迅速的退开了些，但白色的裤脚依旧被渐了几滴。
楚月脸当场就青了下来，额角青筋直绷。
言瑾风见自家媳妇受欺负了，二话不说就冲了过来，指着老板开骂，
“你这人有病是不是？要不是看你是女人，我早就上前揍你了，我家姑娘好心提醒，你那是什么态度？”
“就你这态度，这店迟早要倒闭，也不看你那损样，自己还是回家好好待着吧，别出来丢人现眼了。”
……
“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花店老板举着浇水壶一副要和言瑾风拼命的样子。
“再说一遍就再说一遍，你能把我咋滴，没人要的丑八怪。”
不知道是哪个字眼戳到了那人的痛处，她立马就冲了过来，言瑾风转身抓着楚月的手就跑。
这一系列动作惊呆了路人，今天又有瓜吃了。
言瑾风一口气跑出了几百米，穿过人流，分开了几对情侣，见身后没人跟着，才停了下来，心有余悸的拍着胸口，“我去，这女人也太恐怖了。”
“嗯。”楚月深沉的点了点头。
“怎么了？”言瑾风见她神色有点不对劲，以为是被吓到了，“我只是不想跟她计较，可不是怕了她。”
“嗯。”楚月敷衍的点点头，“我只是在想，你的方向跑反了，我们可能还得从那回去。”
“……”
“哎呀，刚刚跑了那么长一段路程，好累。”言瑾风就势靠在楚月肩上，“我想快点回家，要不我们坐车吧？”
“……好。”楚月点了点头。
“哥哥姐姐，你们还没买花呢？”就在他们刚等到一辆空的计程车，小女孩忽然就从某个角落钻了出来。
楚月看了看停在脚边的车，又看了看女孩期待的脸，最后从她的花篮里，挑选了一束百合。
小女孩接过钱，甜甜的笑道，“祝哥哥姐姐百年好合。”
言瑾风哈哈大笑，楚月不由得又多给了一张，没想到却被她拒绝了，“我妈说了，做人不能贪心，我已经得到我应得的了，不能再多要。”
楚月闻言换了张小的，“那姐姐喜欢你，请你吃个棒棒糖好不好，你若不接，就是不喜欢姐姐。”
“我喜欢姐姐。”女孩立马开口否认，然后犹豫的看着那张十块钱，最后眼睛一亮，从花篮里抽出一朵向日葵，“祝姐姐的生活永远充满阳光。”
“真乖。”楚月眸色温暖的揉了揉她的脑袋。
甜美可爱的小女孩和美丽善良的小姑娘让气氛都充满了甜甜的味道。
“喂，还上上车了？”司机大叔大煞风景的开口。
楚月念念不舍的和小女孩道了别。
“怎么，喜欢啊？要是喜欢我们可以马上生一个。”
即使身处昏暗的灯光中，也能清楚的看到言瑾风亮着贼光的眼神。
楚月没好气的回道，“你生吗？要是你生的话可以。”
言瑾风委屈的转过头去，开始默默嘀咕，“我爷爷，我爸爸都是二十岁就有了小孩，我都二十一了，我媳妇儿还不同意嫁给我。我真丢我们言家的脸……”
“对自己定位挺清楚的嘛。”
“……”
“冒昧的问一句，你爸二十时，你妈多少岁？”
“二十一。”
“……你爷爷二十时，你奶奶多少岁？”
“……二十二。”
言瑾风有预感，接下来的话不是他想听到的，于是很有心机的转移话题，“我奶奶是我爷爷的童养媳。”
“嗯？”楚月奇怪，如果按着个岁数算下去，他爷爷和现在，也就隔了六七十个年代，“那个年代还有童养媳这种说法？”
“嗯，那个时候还比较流行。”
“那你爷爷喜欢你奶奶吗？”
言瑾风沉默了，楚月有点心凉，如果他爷爷不喜欢她奶奶，那她这辈子，过得幸福吗？
楚月倒很相信言家男人的人品，一直觉得他们就算不爱，但该负的责任就一定会担起。
“我不知道他爱不爱我奶奶，我还未出生，我奶奶就患病去世了，那时爷爷正值壮年，可他再未娶妻，也从未听过他和谁传过绯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