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书包网辣文 > 都市小说 > 许你一生无邪 > 第332章
    楚月抿了抿嘴,艰难的开口,“打够了吗?”

    言瑾风那一拳虽未用尽全部力量,但也够楚月受的了,若是换作旁人,她是能够躲开的,但因为她对言瑾风太不设防,所以才被他打中。

    言瑾风清醒过来,见楚月那样,想起自己做的吗事,后悔万分,但见楚月目光冰冷,又不敢上前去,只是悻悻地放开握着的手,像只丧家犬般小声辩解:“我不知道是你,我不想这样的。”

    “爽吗?”楚月冷淡的应了句,口中满满的铁锈味让他心情不好,“还有更爽的,要不要试试?”

    楚月问的是言瑾风,看的确实地上躺着哀嚎的人。

    她走到离他们最近的一个人那,看着五着眼睛哀嚎的人,迅疾如风,一脚踩到他下三路。

    “嗷——”一阵撕心裂肺的吼叫声响起,原本还哀嚎遍地的地方,像是被什么开关给控制住了,立马就消了音。

    言瑾风原本还有些发懵的脑袋瞬间清醒了,楚月抬脚,慢慢走向下一个。

    “既然你们选择留下来,承十倍之苦,那我当然得成全你们。”

    楚月语气清冷,声音悦耳,甚至还带上了甜甜的微笑,可依旧让他们直哆嗦。

    楚月对着第二人,正准备一脚踩下去,就忽然听到一声沙哑的声音。

    “楚月,是你吗?”

    楚月浑身一颤,收回脚,前一刻还像地狱来的使者,下一刻却像犯了错的小学生一样,扭捏的走上前去,等着挨骂。

    “你,没事吧?”楚月想伸手去扶他,但看他满脑袋血的,又唯恐伤到哪。

    “他们怎敢把你打成这样。”楚月心疼,“我马上叫救护车。”

    “别哭,让我好好看看你。”地上的“血人”挣扎着从地上坐了起来。

    楚月的手伸出去,又又缩回来,伸出去,又缩了回来,往复两三次后,被言蹊一把抓住了。

    他的手有些颤抖,满手血液弄到了她洁白干净的手上。

    看起来有些刺眼。

    而言瑾风,则站在一边,冷冷的看着那二人相握的手,冷冷的看着楚月脸上惶恐担忧的表情,只觉得胸口里憋的一口气,如今要炸了般。

    他怕再看下去,自己可能会做出什么无法挽回之事,见那人暂时没有生命危险,就转身去收拾这个烂摊子。

    他走到领头的那里,那人像见了鬼一样,疯狂的往后爬。

    他一脚踩到他腿上,提脚时,才发现身上各处隐隐作痛。

    “别怕,我是替他还钱的,有欠条吗?”

    被踩脚下的人显然没料到这人把他们干趴下了,竟然还愿意还钱。

    有些受宠若惊的在口袋里掏了掏,掏出一张欠条来。

    果不其然,上面的名字是他三叔的,他捏着纸条问了句,“复印件?”

    “对,对的。”

    “明天这个时候,带上人去A市言家,会有人给你给的。”

    “不过具体该给多少,你们还是好好算一算。”

    “是……”这人招呼了一下,带着剩下的人离开了。

    言瑾风回头,就见楚月把人往自己背上扶。

    他脑袋懵的一下,等反应过来时,自己已经把她拦了下来。

    “我来。”

    楚月也不坚持,只是让他“小心点。”却不知道是让他小心点,别摔着自己,还是让他小心点,别把背上的人给磕着。

    这不是明摆着的事吗?言瑾风正想自我嘲讽一番,却被胸腔的突如其来的疼痛给弄得差点丢脸的叫了出来。

    该死,肋骨断了,他暗自咒骂一声,却没把人放下,而且一步一步,宛如走到针尖上的,往路口走。

    而楚月,则正细心的照看着他背上的言蹊,她若是有一点注意力,分给言瑾风,就会发现,她的男朋友,此刻面色苍白,没有丝毫血色。

    可是她没有,还是赶来的程警官发觉到了他的不对劲,把人接了过去。

    楚月刚想去看一下,言瑾风怎么了,就被言蹊的闷哼声给吸引走了。

    然后她想着以言瑾风的性格,有一分痛,就会在她面前装出十分来,而此时不动声色,应该是没什么大毛病的。

    于是她心安理得的去照看一旁明显特别严重的言蹊了。

    她害怕他睡过去会有什么问题,所以回城的路上,她一直在和他絮絮叨叨,让他保持清醒。

    可他们之间,当初分开的原因令人难以接受,如今重逢的场面,依旧令人难以接受。

    而彼此之间,又空缺了这两年,还真不知道说什么,只能聊聊近况,聊聊身边的人。

    都还不能涉及太广,怕触及当初那件事。

    最后实在是没得说了,楚月正想着要不要把言蹊扯进来说说,可又不知道合不合适。

    因为,不管怎么说,他们当初,差一点,就可以在一起的。

    而坐在副驾驶上的言瑾风,则听着身后两人,从身边的亲人,聊到朋友,聊到校门口的保安,聊到学校的主任,楚月把身边,所以有都说了一遍,却唯独没提过一次他。

    就连程警官,都转头望了他几次,而这人,怕是已经把他给忘了吧。

    言瑾风的灵魂深处,涌现出了一种无力感,让他觉得,他这一辈子,在楚月心中的地位,可能都永远抵不过另一个人了。

    而这个人,偏偏他还动不得,为什么偏偏是他呢?

    程警官把人送到医院,问了他们几句,见是私人恩怨,他不便处理,就离开了。

    剩下的事,就全压到楚月身上,等医生把言蹊身上的伤处理干净后,已经是下午五点了。

    S市的冬天,天黑的比较早,五点多时,街边的路灯都已经开始发射温暖的光线。

    她从医院出来,准备给言蹊买点粥,想起言蹊,她都不由得想到他身上的伤,呼,还好不是很严重,只是看着有些吓人。

    不过,看着他包着绷带,满脸病容的躺在床上,虽然也无损他的帅气,却也让她很不舒服。

    不过,她本以为,再见到言蹊,他可能会流泪不止,扑向他的怀里,去述说这两年对他的爱恨纠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