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元79年,维苏威火山爆发,庞贝古城一夜消失。
那把剑正是经历了炽烈岩浆的历练,我在皇家图书馆中找到了这样的文献。
这个人身上也燃烧着火焰,看来他已经认定我是我杀了他们的团长。
难道他们从一开始就是国王派出的人,说什么不在乎基因芯片,原来自己就持有一个。
“怎么只有你一个人?”
他依然不说一句话,我甚至怀疑他也是个机器人。
他举起剑,向我攻过来。
身后是一队卫兵,真是前有狼后有虎。
我只好也往前冲。
“喵,打不过还逞强。”一只白猫悠闲的走过。
“路西法,救我!”
“你坚持一会儿我去给你搬救兵。”它一转弯就不见了。
我怎么可能坚持住?
我应付了那个人两招,因为前一天一夜没睡,精力一只无法集中。
火焰的剑里似乎藏着火山的暴怒,卫兵的长毛也顶在了我身后。
难道我要悄无声息的死在这里?不,既然路西法能放心,就是说明我还不会死。
快急中生智也想一两个绝招。我看着手里这把剑,想起了精灵们课本上的法术。
我念出咒语,将剑指向火焰。
“冰封万里!”
那个人躲开之后我惊奇的发现,这招好像不是普通技能,而是终极大招,地面、王宫,眼睛所能看到的一切都瞬间结冰,回头看我身后错愕的卫兵,也都动也不动。
我裂开嘴,苦笑一下,不知道这招数有没有冷却时间。
既然关于冰的魔法这么好用,那试试另一个。
我背诵着另一个咒语,有点长,可是当咒语颂完,什么效果都没有。难道技能冷却了?还是我把魔法条消耗干净了?
冰的魔法对付火焰之剑好像没什么用,他周围的地面也在渐渐融化。
“我们还是以剑比高低吧!”我闭上眼睛向他冲过去。
可想而知,完全普通了。那火焰剑从天上劈下来,像火球一样刺眼。要变成烤肉了吧……
我仿佛看到一个小小的身影背着巨大的行囊穿过废墟、穿过丛林,像是应着召唤爬到火山的嘴边。从岩石中挖出一团火焰。
这个不怕火焰的少年并不是人类,而是化石复活的个体。我看到那一年,国王来到庞贝古城,以魔法使其中一块化石有了生命。
难道天使团不是由人类组成的!
“彭”的一声,黑烟袅袅上升。
挡在我前面的是一个巨大的木墙,将我与那个人隔开。这木墙几乎是从天而降,但是我并不记得我有念这样的魔法。趁这个机会我向回奔逃,路上看到了结冰的国王。他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姿势是向我之前逃跑的方向张望。
我停下来,恶趣味的看着他。
“怎么样?也让你见识见识我的魔法。”
他眼睛骨碌骨碌的动,但是没办法说话。
“你赶紧命令你的手下住手,我饶你不死。”我说。
看他不能说话,也想不出什么办法。看到旁边的灯台,我取出里面的备用蜡烛,点燃之后将他嘴巴附近的冰块融化。
“你想把我怎么样?”
“怎么说得好像我在逼你?刚刚还是你要杀我。快叫你的手下停下。”
“什么手下?”
“就是拿着火焰剑的那小子。”我说。
“我不认识。”
“少装蒜,我可是在一瞬间看到了他的来历。他根本不是人类,而是你用魔法激活的化石。”我说。
被我戳穿后他脸色越发难看。
“你若杀了我,就是与这个国家为敌。”
“我为什么要杀你?”
他强装镇定,双唇紧闭。
“其他人呢?我记得还应该有三个人。”我说。
他干脆不看我。
如果说他这段时间他派人一直跟踪我的话,那么说昨晚的事情一定也是知道的。古辛是魔神,不会有什么危险吧?我忐忑了起来。
似乎看到我不安,他得意的笑了。
“我最恨你这种卑鄙小人!”我举起剑。
“你还不是潜入我的灵魂,有什么资格说这番话?”
“住手!”
我和国王同时看到骑着白马赶来的奥菲尔柯。
“来得正好!”我们几乎同时喊道。
我怒视国王,他也敌视的看着我。
“到底怎么回事?”
“看你带回了什么人,竟然用魔法把所有人冻住,还要杀我。”奥德曼国王本性不改,说的话每一句是谎言。
“我不是故意的,刚刚是天使团的一个人要杀我。迫不得已才出此下策。所有人都冻住了吗?”
“没有,只冻住了这里的部分,王宫上下看到这种奇景都乱了套。”
怎么都看不到路西法的身影,救兵是请到了他却没来。
“不管怎么样,一定要杀了这个人!”国王粗重的呼吸着,如果他能动恨不得亲手杀了我。
“我不过是知道你的秘密,就想杀我灭口。”我说。
“我没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
“那好,我问你,你真的会为这个国家出征吗?”我笃定,自私的国王才不会为这个国家付出分毫。
“这是国家大事,容不得你开玩笑!”
“你们两个都住口!”奥菲尔柯大叫。
“你立刻离开这个王宫!”奥菲尔柯对我说。
他要我离开王宫?那可不行!权杖还没找到。“放出福卡斯我立刻就走。”我说。
奥菲尔柯当然不知道福卡斯的事情,所以看向国王。
“别听他胡说,他想拿到我的权杖,那个千万不能交给他!”
“你自私的把福卡斯封印在权杖之中,谁稀罕你的权杖。”
“不!你是想放出权杖中的魔鬼来祸害我的国家。”
奥菲尔柯终于忍无可忍的拔出剑,这次是向着我。
呃,你不是路西法给我请来的救兵?
这时白猫从天而降,“救兵来啦!”然后结结实实的落在我肩上。
一个报信的士兵慌忙的冲进来,大叫:“不好了陛下!马戏团的人冲进了王宫!”
国王脸都要气绿了,“看到了没有?这个人是要谋反!”
“傻瓜,快去中央王宫,权杖就在大殿的宝座旁边。”路西法说道。
我转过身,从那条结冰的小路上疯狂奔跑。
“还愣着!快去追,保护我的权杖!”国王怒斥奥菲尔柯。
那是他自私的权柄,把魔神封印其中独享最强大的魔力。
疏忽间,整个王宫陷入了黑夜。
“怎么回事?”
“马戏团把这里变成了他们的场地。你若是搞不清路,还是爬上阶梯,瞭望一下中央宫殿的位置。”路西法说。
我按照他说的那么做,身后奥菲尔柯骑着白马快速追来。
的确,在这种地方我怎么可能与马匹比脚力。如果上了台阶,他就不得不下马。
“奥菲尔柯怎么不站在我这边?”
“谁傻呀,不帮自己的父亲。”路西法白了我一眼。
原来这种时候,无关于黑白道理。
我大步跨上台阶,终于看到不是天黑了,而是马戏团的演出棚笼罩了整个王宫。
“真刺激。”
“这出这样的话可不像你。”路西法说。
“你不觉得我们都是舞台上的演员吗?在演一出空前绝后的话剧。”
“你这么说到有点那个意思。”路西法咀嚼着其中的乐趣。
“你看!”
我忘记了体力消耗的痛苦,指着远处红色的幕布,那个方向就是王宫的大门。门口不远,士兵与演员进行着一场滑稽的较量。
打头在前的是红黄绿三骑士,他们拥有最锋利的矛与最坚固的盾。
狮头豹身的动物矫健的扑倒一位长官。
如果我现在是台下的观众一定拍手叫好,但还不能忘了自己紧急的使命。
“我看到了,正殿!”我看到从我的建筑顶端有一个绳索和一根竹竿,我回头看看追来的奥菲尔柯,问路西法:“该不会让我走钢丝过去吧?好歹也给我个滑轮……”
“这是古辛的安排,看来她还真乐在其中。”路西法说。
竹竿只有一个,看来我只能硬着头皮走了。
但是那个距离绝对可以申请世界纪录了。
“我如果掉下去,你会救我吧?”
“说什么傻话,掉下去当然就掉下去了。”路西法说完从我的肩上跳下去,然后轻松的走到了绳索上。“放心,这绳索不会晃。”
“可是我会晃啊!”我站在上面上牙打下牙,奥菲尔柯倒是毫不害怕迅速的爬了上来。
“如果我们还是朋友,你就别信你父亲的话。”我说。
他不说话,只是紧紧跟着我。
这样的压迫感让我不自觉的加快了脚步,欣赏表演的心情已经没有了。
原来台上演员的和台下观众心里状态完全不同。
“看看这是谁。”古辛浮在半空中,蒙着半张脸笑着说。
“该死,害我担心你。那三个人呢?”我说。
“已经被我丢到垃圾桶中了。”她说。“一个是浮雕中的天使、一个是木偶战士,还有一个是泥偶蛇女,倒不是多么华丽的魔法,只是有强大的魔力。那魔力的来源我想你一定知道。”
我当然知道,就在那权杖之中,只要放出福卡斯。
我不敢回头,说话也不敢大声,“奥菲尔柯,现在你相信了,天使团的成员都是你父亲的手下,什么劫富济贫,就是为了铲除异己。”
“我不会让这个诋毁国王的说辞流传出去。”
“你这是自欺欺人!”
“是你不懂,少废话,要么前进,要么闪开让我前进。”这还是那个易冲动的奥菲尔柯,只是今天,似乎哪里有些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