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书包网辣文 > 其他小说 > 未来轶事 > 第164章 考试危机
    詹姆士说,绿光是如弹珠大小的圈状体,像玻璃结晶一样,本身如石头一样没有任何魔法力量,所以要探知它的位置超级困难。即使拿起来随便一丢也要找上几天。

    所以他只需要得到绿光,将它丢入海里,就任谁都找不到了。

    事情当然不能像他那样说的那么简单,说是就在沃克斯的校长手里,但是他完全有可能将绿光藏在家里,放在牙杯旁边或者放到玩具熊的肚子里。绿光怎么可能一定在学校里。

    不过有一点是无疑的,就是当第二个巫师出现,他们就会将绿光拿出来,然后由两个巫师解开绿光的封印。这种事情会在地下室秘密进行?还是会举办一个隆重的仪式,这谁都不知道。那个时候虽然可以知道绿光的位置,那万一那第二个巫师一直没找到我要等到猴年马月。所以还要主动行动。

    还是把那个巫师杀了更容易一些。我脑子里衡量利害,最后得出了这样一个结论。

    “考试还剩下十五分钟,请大家注意时间。”监考老师站在我身边着重的提醒道。

    遭了!这一科考科学,每门一张试卷,因为提前做到了最后一张化学试卷,所以不知不觉神游了起来。现在还有十五分钟,检查的时间是一定没有了。我什么时候能改掉关键时刻掉链子的坏毛病。

    一边写简单的化学式,一边后悔自己的胡思乱想。

    考试是在教堂举行的,有人想过用魔法作弊,但是完全不行,稍微一动用魔法就会被会魔法的监考老师发现。

    其实作弊的意义并不大,文史类考试可以把需要背的东西记上,但是这种千变万化的理科题,如果不知道出题内容,基本没有什么提前准备的必要。不过考试现场,偷看其他同学的也不少。

    考试会进行3个小时,在第一个小时就有将近十个人因为试图偷看他人试卷而被请出考场。

    考试作弊的人就再也没有机会报名魔法学校了。

    “好了,大家检查一下自己的名字,放下手中的笔。”主考官朗声说道。

    这一天全伦敦的教堂都是考点,所以可以想象考生的数目只多不少。

    我遗憾的放下手中的笔,自己真是不适合学习。许多题都是我认识它它不认识我。

    我是在中考之前离家出走,估计别人会说我是迫于考试压力,其实是也不是。不仅是考试压力,我厌烦了都市,厌烦了人多的地方,我不喜欢考试,但我并不是打算不参加,我只是想自己一个人去散散心。没有想到意外就发生了。

    前十几年普普通通的我,突然就被卷入了奇怪的事件。我好像借由那辆白色皮卡车,坠入了另一个时空。该死的我没有死,该活着的一切都死了。

    “看来有些同学没有听懂我的话。如果你再写下去,下一科考试就不必参加了。”主考官严厉的目光扫着那些仍然奋笔疾书的人。

    我也佩服那些人的灵感,可以在最后一刻写出那么多字。这科考试里应该没有作文题吧?

    坐在前排的法兰西斯转过头,冲我眨了眨眼,看来他对自己答的内容很满意。

    助理考官使用魔法,将所有卷子都收了上去。考试卷就像长了翅膀一样,乖乖的飘向前方。

    因为这间教堂比较大,所以有一个主考官和三名助理考官。

    主考官手里拿着所有人憧憬的魔杖,向空中的某个试卷一指,那一沓试卷就飞到了他面前。

    “这是谁耍的花招?”他拎起试卷厉声责问。

    只见试卷上的名字突然变了样子。

    “啊,真卑鄙,把自己的名字和对方的名字调换。”有人看出了其中的奥妙。

    我看到,那名字正是马修的。

    “是我的试卷。”马修站起来。“我发誓我没用魔法,一定是别人换了我的试卷。”

    与此同时另一沓试卷也飞到了主考官的手上,主考官拎起那个试卷,上面的名字也变了,“普鲁!谁叫普鲁!”

    一个男生站起来,“我是。老师,我的试卷被调换了吗?”他一脸无辜,把众人都搞懵了。

    我想,这时候就算有监控摄像头也不知道是谁施了这样的魔法吧。

    “老师,在考场施魔法不是会被发现吗?为什么这个就没法发现?”有人提问。

    “将物品挪移位置或者交换用的魔力比较大,通过魔法波动会发现,而将小小的名字在监考老师使用魔法收试卷的同时调换,就像是小水波遇到了大浪花,会被湮灭。”助理考官说道。

    所以现在就是无法判断是谁调换了名字吗?

    “这还不简单,只要看一下谁答的好,就一定是那个答的差的人调换的呗。”有人说。

    “不见得啊,万一是枪手呢?”

    你一言我一语,紧张的气氛一扫而空,像是进了菜市场一样。而两个当事人还没来得及说什么。

    “这件事考试结束再处理,现在我们考最后一科。”主考官宣布。

    然后魔法基础的试卷呼啦啦的飞向考生的桌子上。

    这最后一门考试对每个考生来说都无比简单,先做完的考生就可以在门口接受最后的十选二实践测验,然后交上试卷离开考场。

    不一会儿就有信心满满的考生拿着试卷去门口参加最后的测验。

    直到马修也起立走到后面,我也跟了上去。这样我就排在了马修的后面。

    “那个呆瓜在想什么。”马修小声的说话,望向法兰西斯。

    我看到法兰西斯正在反反复复的检查试卷,但是丝毫没有前来排队的意思,真想喊他一声。

    “看来是魔法恐惧症吧。”我随口说道。

    十选二的测验是开合,如将门打开关闭、将拉出点燃吹熄;改变,例如将固体变成液态或气态;交换,例如将树叶变成勺子;重塑,例如将玻璃杯打破,然后还原;无中生有,就是字面意思,空手变出什么都行;元素,即随即使用一种元素魔法;召唤,召唤出任一精灵;生命,使一株小植物枯萎然后恢复;还有结界和幻景。

    十个内容是随机抽选,任何人都希望能抽到最简单的开合。所以没轮到自己的都在如此祈祷着。

    这些魔法的咒语就是刚刚试卷上考到过的东西,一般人不会念错,但是运气不好的话即使咒语没错也施展不出来。

    你问有没有失败的?当然,还大有人在。考官会酌情给多给一次机会,如果还不成功,那么最后这项就可以拜拜了。

    前面有个倒霉的家伙抽到了召唤,不求他召唤出元素精灵,但是他竟然召唤出一个泥鳅。吓坏了后面排队的女生。

    “也没有规定要召唤出什么,但是这怎么算啊。”我问马修。

    “召唤术也分等级的,如果召唤出精灵很定是满分,至于其他东西嘛,视考官喜好。比如说兔子就会比泥鳅多一些分。”马修说。

    看来没有考官喜欢泥鳅。

    轮到马修的时候,他抽到的是开合和元素,简直是别人梦寐以求的两种。

    不到一分钟,他就将两个完美的完成了。

    “马修,你先留下。”这时,主考官叫住了马修,看来是为了之前科学考试的事情。这是马修的最后一次机会。

    十种里面我最讨厌的是结界和幻景,我为此请教过詹姆士,但是每次设定结界就像是盖好了一座四面透风的建筑,摇摇欲坠。而幻景,永远是一个金属四壁的房屋,会将我带回那不好的记忆中。

    我闭着眼睛抽了两个,运气还算不错,是我擅长的召唤和难度不大的交换。

    “那么想想要交换什么吧。”女考官很温柔的说。

    我突然想到了一个好玩的事,我说,“那我将两位考官的位置交换一下吧。”

    桌子后面并排坐着一个男考官一个女考官,男考官就是本场考试的主考官,女考官是助理考官之一。

    听到我这么说,女考官愣了一下,随即笑了,“也可以啊。”

    我念出魔法咒语,两个人如我所愿的换了位置。

    身后的人开始窃窃私语。大概是在说,胆子真大竟然敢拿考官做魔术。

    主考官端详着我的试卷,“你是从新罗马帝国来的?”

    “呃,上一站是那里。我去过的地方有点多。”我说。

    “你的魔法是跟谁学的。”

    “路上遇到会魔法的人教的。”

    考官会在这个时候问一些问题,学生们说在这时一定要把自己良好的家庭背景交代出来,会在评分上占到优势。毕竟魔法方面还是很看重家族的,有家族背景的人会得到10-20分的加分可能。如果师出名门也会如此。

    “也就是说,你父母都不会魔法是吧?”

    “可能是吧。”

    “你的老师的话……”主考官为难的看着那一栏,因为我告诉他的是我跟很多人学习魔法。我不能提起路西法,也不能提起魔神,更不能说是跟巫师学的。

    “不可以空着吗?无师自通那种。”我说。

    他摇摇头,“就算是无师自通也要写一本书的名字。”

    “那就写所罗门吧。”我说。

    “他是你的老师其中之一吗?”

    “算是吧。”

    “你知道自己的魔法的颜色吗?”女考官突然说道。

    “黑色。”我说。

    主考官将考生的背景、魔法的性质一一填列,只有基础魔法的科目是可以这样的。

    “很少见的颜色,你看其他考生,都是明亮的颜色。”

    “黑色很不好吗?”我有点担心。

    “没有啦,魔法联合会的会长也是这个颜色的魔法。只是很少见。据说黑色魔法具有很强大的召唤力量。那么,你该展示一下召唤术了吧。”说着两位考官的位置又自动的变了回去。

    基础魔法里确实有教授元素精灵的召唤方法,但是除非出身魔法家族的人,他们会在贵族学校里接受这样的考试,所以在我们这些人中,基本没有人能召唤出元素精灵。

    我想想自己之前不需要魔法阵就召唤出了冰精灵。

    我在白纸上仔细的画着冰精灵的魔法阵。

    希望看到它就能回到在冰川度过的日子。

    “你要召唤冰精灵吗?”身后的同学好奇的看着。

    “魔法阵是这样画的吗?咒语不是写反了吗?”听到精灵召唤许多人凑了过来。

    我对自己画的每一个魔法阵都非常有信心,就像是观赏完美的艺术品。

    我诵出咒语,白色的纸张上面开始结冰,纸上的世界好像下期了雪,大片大片的雪花汇聚在一起,变成了生着透明羽翼的冰精灵。

    她不属于四大元素精灵,看到人多也有点不知所措的躲在我的手中。

    “又见面了,要来一场暴风雪吗?”她就是我曾经召唤出来过的精灵,竟然还认得我。

    “不必了。”我说。

    主考官利落的在试卷上写下这次测验的成绩。

    马修凑过来说:“绝对会通过啊!”

    “我就说吧,黑色魔法的召唤术很厉害的。”助理女考官好像买中了彩票一样兴奋。

    我将冰精灵揣进胸口的口袋。

    然后又想考官要了一张纸,在上面画召还的魔法阵。

    “你只要等时间到了她就会自己回去。”女考官说。

    “我怕她在这段时间跑丢了,万一被诱拐了……”

    “你的想象力还真丰富。”

    我的考试就这样结束了,要离开教堂的时候突然发现,仍坐在原位的只有法兰西斯了。

    “这家伙怎么回事。”我问马修。

    马修耸耸肩。

    “你的试卷又是怎么回事。”

    马修依然毫不知情的表情。

    我叹了一口气,想维持秩序的考官申请去叫同伴来排队。考官对我印象不错,所以就答应了。我大概看起来就像是那种不会说谎又乖巧的学生吧。

    “法兰西斯,你在做什么?”我距离他几米的位置,轻声喊道。

    他全身一抖,回头看是我,说:“我想最后一个。”

    “这和第几个有什么关系,现在你已经是最后一个了,快去排队。”我说。

    他极不情愿的站起来,磨磨蹭蹭的拿着试卷去其他人后面排队。

    前面的人越来越少,他却无精打采。

    “之前练习的时候不是很好嘛。”马修说。

    “那只是运气好。”法兰西斯说。

    “今天你运气也不会差。”我说。

    终于,最后一个考生法兰西斯把考试卷递给了女考官。

    法兰西斯祈祷着抽到最简单的,是重塑和无中生有,其实他运气真的不差。

    “先展示哪个呢?”

    “无中生有。”法兰西斯右手手心向上,开始诵读咒语。

    他要变出一顶帽子,也如他所愿,他的手上出现了一顶帽子。

    “很好,麻烦你再变回去。”

    “什么?!变回去?可是考试里没有这一项……”

    而且别人也没有被要求要变回去。

    “既然考官让你变回去,你就照着做就好了。”女考官说。

    然后悲惨的事情发生了,咒语念完之后,帽子被咒语撕碎了,而没有成功变回去。

    法兰西斯呆住了。

    这时,主考官说:“果然如我所料,红色的魔法适合发出而不适合转变。”然后在考试卷上写着什么。

    如果如主考官所说,接下来的重塑对于法兰西斯来说也很困难。

    挂不得每个人都觉得困难的项目都不同,原来是因为各自魔法的颜色而有所差异。

    隔空将玻璃杯打破很成功,而重塑桌上玻璃杯的碎片则很难。

    聪明的人会将玻璃杯击碎的碎片减至最少,这样方便重塑,但是法兰西斯的力量有点大,玻璃杯破碎得严重,所以重塑相当困难,以至于到最后还是有碎片不知道应该粘在哪里。

    主考官并没有说什么,而是填写着每一个栏目。

    “先生,我能考上吗?”法兰西斯急于得知自己的成绩。

    “成绩会在三天后公布在考场门口。”主考官如此说。

    然后转向马修和普鲁,说:“我现在无法推断是谁调换了名字,但是我不能因为这样就让你们两个失去今年的资格。所以,既然名字回来了,依然会记入你们的成绩。这件事不会不予追究,如果你们两个现在还没人承认,我会在你们的试卷后面写上一份报告。审阅的老师会参考那份报告做相应的处理。可能会减少10-20分,可能是你,也可能是他。所以,现在还没有人承认吗?”

    普鲁与马修相互望了一眼,似乎对这样的结果很不满意。

    “真的不是我!”马修说。

    “也不是我。”普鲁看起来也很诚实。

    “我看真的不是他们两个。”我说。

    主考官看向我,“你看如果两个人的知识水平差不多,马修我知道,这个普鲁的卷子您举起来的时候我也看到了,答的有对有错。所以,有没有可能是有人想换名字,当时满天的试卷,小心使用魔法却出了错,换错了。”我说。

    “我会把这个问题写进报告。”主考官说。

    这是女考官给我们使了个颜色,看起来不用再担心这件事了。

    我们向考官鞠躬道别。

    “你的眼睛,是天生的吗?”主考官突然提出这样的问题。很少人能看出我的眼睛的颜色,因为现在的颜色很难与其他人的眼睛区分出来,只有仔细分辨才能发现红色外面增添着光明的颜色。

    我摇摇头,想起了自己眼睛的来历。这是之前在地下皇宫失去眼睛的我移植了一双夜视能力非常强的眼睛。后来路西法帮忙,缓解了这个眼睛畏惧光明的弊病。“别人给的,据说能从黑暗中找到光明。”我说。

    得到答案的主考官没什么表情的点了点头。

    走出教堂,天气仍然阴沉得要下雨一样,这就是伦敦的天气,一直明媚不起来。

    身穿红衣白裤的普鲁向我们道谢,因为有父母在门口接他,所以就先离开了。

    “哎哟,有人接真好。”法兰西斯一出来又恢复了他以往的秉性。

    马修反而纠结了,“闪应该没问题,但是我们两个能不能通过啊。”

    “你要是看到我的科技试卷就不会这么说了。”我说。

    我们走在伦敦的石板路上,偶尔有马车匆匆驶过,路边的小童追逐嬉戏。去过许多地方旅行的我曾认为在去哪里都是一样的山一样的水一样的建筑一样的人,但是此番辗转下来发现,每个地方都有不一样的风土人情,都会发生新奇而未知的事情。我爱我去过的每一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