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所有人都为寻宝比赛鼓劲助威的时候,担任实况转播的光魔法竟然失效了。
“怎么回事?”
“怎么什么都看不到了?”
看台上同学们猜测着,而施展法术的光魔法的老师也一头雾水,和两个学生飞了起来。
“他们要去哪?”有人问。
“去抢修吧。”
这个魔法是通过在参赛者身边投放监视器而实现的,现在12个画面全部消失,说明另一端的监视器出了问题。
“奇怪,如果出问题应该是坏掉一个,怎么12个同事坏了?”马修问。
“所以那个老师也很紧张,是不是有人做了什么手脚。”我说。
“真让人担心。”
这个时候躲避球比赛准备开始了。所以大家把注意力都转移到了躲避球的比赛上。
抽签结束后三场比赛同时开始,大家好像忘记了刚刚的小插曲,又一心一意的为自己班级加油。
由稳定系的传球,爆发系或者变化系的发起攻击。虽然规定砸到脚才算数,但是战术不同,直接攻击人的情况也经常发生,所以经常要制造出魔法护盾。
每个班阵容都不弱,比赛场地是个20×(10+3)×10的长方形盒子,因为有3米宽的凹型界外。一旦选手出了界外的界外,那么就出局了。
三场比赛胜出的分别是四班、五班、六班。输的三个班中要再次进行比赛,胜者也能进入比赛。
“大家都蛮拼的。”我说。
“比赛的结果就是最大的动力嘛。”马修说。
最后一班胜利,进入了后续的比赛队列。
输的两个班级在配合上打的还不够流畅,总是无法理解队友的用意,所以在配置上,有感知系的队友要有些优势。不过除了五班以外,其余班级都没有那类魔法师。
半决赛的两场比赛是同时进行的,一班与四班,五班与六班。
“大家能看到右边场地是一班与四班的比赛场地,一班的1号队员发球,皮球直奔四班5号队员。五号队员是打算接住这一球吗?……躲开了,最后还是选择躲开了。外场的2号拿到了皮球。”
解说员感情投入的解说着。
马修拉了我一下,示意我看后面。
一个风尘仆仆的女人站在看台的最后面,望着比赛场的方向,显得忧心忡忡。
“这是谁啊?”
“不知道。”
比赛场上大家都很卖力,台下则出现了小小的骚动,好像另一边的比赛出了什么问题,班主任老师们聚在一起说着什么。
“请问您是哪位啊?”注意到这个陌生人的同学问道。
那个女人尴尬的笑了笑,向旁边走去。
但是不一会儿,又走了回来。
然后问:“你们的班主任在哪里?”
“呃……在开会。”
大家都不想错过比赛精彩的部分,直到双方交换场地,再回头,发现那个女人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不见了。
将五班艰难的淘汰之后,我们班因为一个人受伤,所以要找人替补,马修就去了。
“亲爱的同学们,即将开始的是本届躲避球的决赛,一班对战六班,到底谁能胜出,五分钟之后比赛即将开始……”
我从座位上站起来,伸了个懒腰。
“喂,冰川,不可以擅自离席。”看穿我意图的同学叫住我。
“去厕所啦。”向教学楼飞去。
两个小时过去了,冒险游戏的消息一点都没有。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从教学楼绕到其他教学楼。每一栋楼里都安安静静的,没有一个人。班主任们说是去临时开会,只是聚在一起说了几句就不知道去了哪里。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吧。
“有人吗?”我在教学楼里轻轻喊了一声,声音被吸入空旷的建筑中。
嘈杂的声音被厚实的墙壁隔着,好像是从另一个世界传来的。
一栋楼、两栋楼……每次上课换教室的时候都抱怨学校盖了太多楼。但是有趣的是,每一间教室都有用处。
走到4号楼的时候,大门口依然没有楼管。如果把每栋楼都用味道形容,一号楼是干燥的灰尘加上阳光的味道,二号楼是陈旧霉腐的味道,三号楼是消毒水、清洁剂的味道,四号楼是青草绿树的味道。
但是我不喜欢四号楼,四号楼里面的植物全是实验体,有一次上课差点被吃掉。可是偏偏我在四号楼门口看到了好多水渍,就好像人走过的路线。
我想到了,有一个跑到河里的选手,看来他出来之后走进了这里寻找宝箱吧。
我沿着那水渍前进,在三楼的楼梯口停住。
水渍不是蒸发掉了,就是已经没有了。我再不知道那个选手走的方向。
我想听一听有什么特别的声音,但是全是植物生长的声音,窸窸窣窣,让人心里发毛。
这些人到底去哪里了?
这时,我看到上方的楼梯处蹲着一直小狗。它原本就蹲在那里吗?它摇着尾巴好像在等我。
“小黄。奈奈在哪?”
但是走上去,小狗又消失了。
我可能遇到了幻术。
“是谁?”
没人回答。
我加快的速度寻找,四号楼也没有!
四号楼对面就是五号楼,我在顶层的窗子里,看到五号楼中有一个人影望着我的方向。因为逆光,所以看不清。
我向五号楼飞去,接近了才发现那个是实验室里的人体模型,被恶作剧的放在了窗口,看起来像是望着对面一样。
今天的恶作剧未免太多了吧?
我把人体模型摆回去,推开实验室的门,突然闻到了一股刺鼻的味道,好像是什么药水被打翻了一样。顿时头昏眼花。
但是就在这时,看到走廊尽头有几个人影,这回应该不是人体模型了吧。
“是谁?”对方带着防毒面具,看不清面孔。他们都穿着白色的长衫,看起来竟然与记忆中的神秘组织有几分相似。
“我……”我想说话,嘴巴却不听使唤。
我晃了一下,想站稳,一手扶住墙,但是感觉墙也倾斜了。
你晕倒过吗?晕倒实在是一件可怕的事情,因为不知道接下来自己是否能否再度起来,不知道之后会发生什么。那一瞬间感觉不到疼痛,反而是内心出现了一种绝望。那是尚存的意识的挣扎,也许是一瞬间,也许只是几秒,但是足以将整个人生推敲数次。
但是身体与意识分离之后,这么说的原因是因为我觉得自己并不是失去了意识,而是意识短暂的离开了身体。那个时候就不会考虑仇恨、功名,而是泰然的接受这种状态,也没什么嘛。
我看着冲过来的几个白衣人,心里产生的就是这样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