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办?大哥。”老二李意靠在张坤的耳边低声问道。
“暂时不要妄动,现在情况复杂不宜先动手,要么大家一起上,要么想出折中的办法,否则谁去谁淘汰。”张坤瞥了一眼周围的人道。
如今,以现在的局面而言,大家都在等待一个机会,一个协调的办法,能使二十四人不产生争议、安全通关的计划。但这个计划需要牺牲者,去大雾中摸清里面的情况,然后众人再依照里面的状况作出相应的计划,理论上通关就无碍了。但谁做这个牺牲者呢?张坤心中思虑。
“各位想必都想安然无恙的进入决赛吧!”常显朝前迈出一步道。“既然这样,我们就该通力合作,放下我等之间的芥蒂,踏过难关。”
众人先点了点头,随后双眼一凝,各自思索着其中的厉害关系。常显正说到了关键点上——合作的问题,暂时解除敌对状态,一起合作过关倒是没问题,但万一,中途有人变卦反咬一口,让自己被淘汰的话,那就得不偿失了。
“大家放心!我们约法三章,阻止那样的情况发生,各位觉得如何?”常显见他们凝重的表情就知道他们在想什么,便开口说道。
“那怎么说?”有人问道。其余人皆把目光移到常显的身上,等待他的说法。
“很简单。一,我们一起进入大雾之中,不用作试探;二,进去之后无论遇到何种状况都不得对其他人动手;三,释放元力牵引彼此,不容易在雾中迷失方向而找不到伙伴;四,凡在行进过程中对他人出手的,我们合力将袭击者淘汰。你们同意吗?”常显边说规则边抬起左手比划一二三四道。
“嗯,我同意。”
“我也同意。”
“就这么办吧。”
“只能如此了。”
其他三支队伍均同意常显的办法,只剩下火石村和杉玄两支队伍还在思考中,没给予答复。
“大哥,我们要加入吗?”老三宜长久指了指常显问道。
“强者定下规矩,弱者遵循规矩,以我们的实力不必参与,但有那些负责探路的团队,可以减轻我们的负担,何乐而不为呢?我们当然加入。”张坤嘴角上扬道。
看似是保命的做法,实则还是利用他们作探路的工具,只是他的说法较为宛转一点,他们没听出来而已,就是不知道杉玄那小子会怎么办,不过,他的事不用我操心,他应该有解决的办法,期待在决赛上和他好好比试一番,可别在这就淘汰了,那样趣味也将减少了啊。张坤转头看向正在商量对策的杉玄。
“我闻到了一股阴谋的味道,他说的方法定不简单。”木清说着还点了点头,认为自己说得非常正确。
“这还用你说,他说得含糊其辞里面必定有鬼。不过,我们倒是可以加入,毕竟这是一次极好的机会,错过了可就没有第二次了。”杉玄打击道。
“那他们为什么还同意呢?”千凝雪瑶问道。
“相互利用。”杉玄简单回答。
“目前。抱团是存活率最高的方法,若是单一队伍自己行进容易引来那黏滑的长舌和其他队伍的攻击,想要在夹缝中生存实属不易,且困难重重,谁都不愿意冒那个险,所以才选择暂时合作的吧。”木清接着杉玄的话说道。
“木清居然开窍了!分析的很到位。”杉玄赞扬道。
“那你的意思是说我比木清还笨喽?”千凝雪瑶鼓着腮帮做生气状对杉玄说道。
“不是!我没那个意思,你别误解行不行!”杉玄摆手道。
“我就觉得你有那个意思。”
“这我无话可说。”
“那个······你们可以带上我吗?我一个人。”樊乾干怯生生的拍了下木清的后背问道。
“诶?你是谁?”木清转身问道。
“我叫樊乾干,初次见面,你好!。”樊乾干笑着回答,青涩的脸庞上甚至多出了一丝红晕,显然很少和人打交道。
“你好!我叫木清。”木清向樊乾干伸出手。
“啊,你好。”樊乾干伸出比木清还要小一倍的滑嫩的手掌握住木清的大手掌。
好羞涩的孩子啊!是女孩吧!这只纤滑的小手捏起来像肥皂般润滑,差点握不住。手中传来的温热和她小手不时地颤动更加证实了木清的猜想。
“那是谁呀?好可爱的孩子啊!”千凝雪瑶双眼泛星,走到木清身旁蹲下问道。
“她叫樊乾干,刚认识的,想要加入我们。”木清介绍道。
“可以啊,你好!我叫千凝雪瑶。”千凝雪瑶向樊乾干打招呼。
“你好。”樊乾干红着脸羞怯的吐出两个字。
第一次与漂亮的女性近距离问好,且一直被盯着看,樊乾干很不自然的向后挪了一小步,拉开与千凝雪瑶的距离,此时的樊乾干耳边响起咚咚的心跳声,感觉心跳的速度还在加快没有停下来的趋势。
原来这位大姐姐这么和蔼可亲的,一点也不像之前那凶悍的模样,加入他们也比我先前想得简单多了,还以为他们会以我年龄小为由拒绝我呢!看来是我想太多了。樊乾干心想。
“他是?”杉玄指着樊乾干问道。
“他是······”
“她是······”
“我加叫樊乾干,请多多指教!”樊乾干跨出一步露出身子回答道。
“哦,我叫······”
“我知道你的名字,观众告诉我了。”樊乾干笑道。
好美啊!仿佛来自冬日的温暖太阳,我就快被融化了。木清在心里飘飘然。
笑起来就更加可爱了,这小男孩长大后估计比木清还要英俊呢!千凝雪瑶暗想。
“呃,你要加入我们吗?”杉玄问。
“嗯。”
“你们有意见吗?”杉玄询问千凝雪瑶和木清。
“没有。”两人一致回答。
“好吧,你现在是我们的一员了。”杉玄面无表情道。“不过,你小子到时候得出点力啊!可不能吃干饭!”
“我会出的!”樊乾干以认真的语气回答。
等等!小子?她是男的?不会吧!我的眼睛是得病分不清男女了吗?木清心想。刚才我还摸着她的手脑海中想象着在一起谈话、喝茶的一幕,如果她真是男的,那我岂不是······不伦不类了。木清走到樊乾干一旁细细的从头到尾扫过一遍后,发现他真是男的,只是不明白他为何扎起头发,在额前还留了两绺盖过眉毛偏向左边的头发,害得自己误认为是女孩子,属实难受。
木清弄明白后,心里宛如晴天霹雳,心情从高涨瞬间跌落谷底,一股苦涩的味道独占味蕾,带着复杂的目光望着天空暗骂:“天啊!我究竟做错了什么?为何尽让我遇见这种事?老天你真不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