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栈三楼客房内,金多、江才、郭准三人坐于桌前商讨着营救杉玄的计划。
“金多你有什么办法可以得知杉玄的现在的状况吗?”江才问。
“没有。”金多耸耸肩回答道。“虽然我知道他被关在哪,但无权进入。”
“那他被关在哪?”郭准追着往下问道。
“铁狱,”金多神色一沉道。“那个地方是专门为斗兽场提供人员之地,所以,你的同伴杉玄不会在那里久呆,过不了几天便会被送到斗兽场内当作商品卖出去。”
“这么说,我们只要到斗兽场内等着杉玄不就行了。”郭准喝了一口茶道。
“很难办到。”金多端起茶杯道。
“进去逗留多日必会引起那些人的注意,”江才用手指指了指上面说道。“而且,就算进去了,若是不按照里面的规则行事,也会被人察觉我们有问题,那时候将面临的是围攻,且是实力悬殊的围攻,不可能活着出来的。”
“江才所言甚是。每日一人进去逗留的时间只有四个时辰的时间,一旦时间到便会有人将你送出斗兽场,且场内拒绝花钱添加时间。”金多啜饮一口茶道。
“所以,我们得先进去斗兽场内混个熟脸,参与他们那儿的活动成为他们的会员之一,但有一个问题困扰着我,”江才将目光转向金多道。
“什么问题?”郭准问道。
“钱的问题。”江才对着金多露出会心的笑容道。“是吧,金多。”
“这个……”金多脸部肌肉抽动道。“这个我会负责的。”说完,金多仿佛失丧失了全身的力气靠在木椅上望着屋顶。
“是呀!老金,我们都是合作伙伴了,这点钱对来说不算什么吧。”郭准伸出大手拍着金多的肩膀笑呵呵道。
“是,是是。”金多带着委屈的语气道。
“金兄是心疼你的钱吗?”江才眉头一皱问道。
“当然不是。”金多连连摆手道。见江才皱眉以为他看不起自己,认为自己十分吝啬,是一毛不拔的铁公鸡,为了大局不愿尽绵薄之力的满身铜臭味的商人一个,这不是自己想要展现在他人面前的形象,那样会破坏自己在她心中的形象。虽然自己确实舍不得出钱,可一想到乔城主乔冉欣的天使般的面孔,这点钱就不值一提。
“那钱的问题就交给金兄你了,有了你的财力支持相信我们铲除斗兽场只是时间问题!”江才铿锵有力的说道。
“是啊!金兄,不必客气都是自家兄弟,花你的钱就是在花我们的钱,没多大区别。”郭准又喝了一口茶道。
谁跟你是自家兄弟!花的是我的钱,又不是你们的,你们当然不会心疼!金多暗骂道。“这个好说。”
“钱的问题解决了,那就分工吧。”江才抿了一口茶道。“首先,由金兄把我们带进斗兽场内玩三天混成熟客并成为他们的会员,期间要留意杉玄是否出现,如果出现便花钱买下带走,假设斗兽场不允许的话不要与之发生冲突,暂时放弃营救;如果未出现的话,我们继续混着。其次,我们需要城主的力量,毕竟这是她管理的城市,所以,我们从那陶队长下手。”
“等等!照你这么说,我们直接想城主禀报此事不就行了吗?”郭准茅塞顿开道。
“噗!”金多把刚喝入嘴中的茶水喷出来。
“你傻啊?若是如你说得这般简单,金兄早就告知城主了,还会需要我们的力量?”江才递给郭准一个白眼道。
“不可能的,去见城主之前你会先见一个人。”金多摆正脸色道。
“谁?”郭准问。
“士兵总指挥曾令范。”
“为什么?”
“任何情报都由他管理,也就是说通过他的许肯才能向城主报告。”
“没法绕开他吗?”
“除非你能悄悄摸到城主府,并在不被他人发现的情况下直接向城主说明此事。”
“那我一个人就可以完成,”郭准毫不在意的摆摆手道。“别看我这么壮,我可灵活的很,是吧,江兄?”
“是。”江才捂脸哭笑道。
“你知道城主府在哪吗?你才开灵境怎么摸过去?还没到城主府你马上就被巡逻队抓捕了,或是刚接近便被保卫城主府的守卫当场击毙,你说你哪来的自信?敢大言不惭的说一个人进的了城主府?”金多不爽的打击道。“你若是硬要一人前去,那我们的合作就到此结束吧,之前的话就当我金某人放了个屁,什么都不是!以后各走各的路互不干涉!”说罢,金多站起来怒视郭准,大有一言不合就散伙的模样。
“金兄息怒!”江才站起来打圆场道。“郭兄只是说着玩呢,别放在心上。”江才用手肘顶了下郭准,示意他要稳住金多。
“啊……啊,金兄你也知道我的脾气,开个玩笑,开个玩笑。”郭准摸着脑袋赔笑道。
“不能拿城主府开玩笑,那是一处戒备森严且神圣的地方,你知道了吗?”金多训斥道。
“明白,明白,不会有下次了。”郭准低头道歉。
“这就好。”金多还算满意的看了郭准一眼后坐回椅子,端起茶杯小啜一口。
城主府是什么地方?是整个白木城最为珍贵的地方也不为过。在金多的心中城主府和城主容不得他人对两者有半点的亵渎之心,因为这是他心爱之人的住所以及她的荣誉所在,侵犯之人必须受到惩罚,这是他一直秉承的信念。
“那好,我接着说,”江才见金多安稳后继续道。“最后,我们在集齐所需的力量后,将他们逐个击破,救出杉玄并摧毁斗兽场。当然,想要逐个击破就得离间他们,而这个人选便是金兄你了。”
“我?不行,不行,我做不到。”金多摇头推脱道。
“除了你之外,没有谁能胜任。”
“你俩不行吗?”
“我俩是新人,谁会相信新人的话?”
“这……确实不会信。”
“你只需这般做……”江才凑到金多的耳边缓缓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