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一辆SUV停在小码头边,下来两个人,是李干和另外一个兄弟。
这小子也是李干公司的人,叫赵洋。当时一听李干是要找他去抓脚盆鸡的间谍,摩拳擦掌的就跟来了。
他们把鬼子人球包上几层锡箔纸,然后抬上了车的后备箱,带着干成一件大事似的、一脸得色的宋仕云离开了小码头。
黑色SUV很快就驶进了宋家在本省的一处私人住宅,等宋仕云开了门,鬼子人球就被赵洋用一根绳子,像拖车轮胎似的拖进了别墅的地下室。
宋仕云这回像抱着宝贝似的抱着那把捕倭神器,他看到李干则从后备箱里搬出一个垃圾桶似的装备,问道:
“这又是什么东西?”
李干回道:“据说是审讯用的,跟你手里的那东西一样,都是夏厉害造的。”
这东西是用一台干湿吹三用的立桶式吸尘器外壳,加上夏厉害的各种改造弄出来的,李干拿的是圆形的立桶式机身,所以看着像个垃圾桶。
立桶式吸尘器就是吸尘器的把手和管子后面连着一个立桶,吸地的时候要拖着后面的立桶走来走去。
这东西虽然不如那种小型一体式吸尘器便捷、方便移动,但好处是力气大,干的湿的都能吸,甚至还能在户外用。
当然现在这台机身里面,除了能源和动力模块,大部分东西都已经被新装置给替换掉了。
之所以弄了个吸尘器来改,是因为眼前地下室才建成三层,远没有那么全的功能设施,还达不到想造什么就造什么的水平。
其实即便建成了,对于一样复杂的工业制成品来说,也不可能所有的零件都自己造。
比如一个光电鼠标就有几十个零件,有电容、电阻微动开关等,光排线就分四芯的、五芯的,全铜的、带磁环的,所以一个鼠标厂不可能所有东西全都自己造。
也就是说,一样工业制成品靠的是产业链分工。
所以家园坊的地下实验室就是为了给夏厉害进行一些核心技术和工艺方面的研究和实验,车间是为了造个样品或原型机,基本还只是造核心部件,其余都是靠外部定制或者采购回来自行加工改造。
而宋仕云和李干手里的几样装备,都是夏厉害为了满足夏小嘟的恶趣味才弄出来的。
其中的大部分零部件都是网上采购回来,通过夏厉害的改造,验证,再返工才做出来的。
不过,别看这些东西都带着各种日常物品的影子,但基本功能还是很厉害的。
当鱿鱼被一个便携式扫描仪检查了一番,真的发现了一颗假牙和一处皮下注射的信号发射器后,李干他们三个都在感慨,那个叫夏厉害的敢起这么嚣张的名字还真不是盖的。
解决了两个小BUG,宋仕云才解除人球模式,把软趴趴的鱿鱼给绑到椅子上。
这时鱿鱼也略微恢复了意识,眼神恍惚,喘着粗气。
他知道现在说什么自己是普通平民、你们搞错了也没用,毕竟连暗号都对上了,还有什么可狡辩的?
然后他就开始一副生死置之度外的态度,瘫在椅子上边笑边骂,嘴里有的没的说些脚盆语和华夏语。
李干他们三个正在按照手机上的说明组装机器,听着心烦,宋仕云就再次把鬼子调整到人球模式,只不过因为手脚都帮在椅子上,所以人缩不成球。
这个人球模式让宋仕云想到了好莱污的一部科幻电影,一个人造人被另一个人造人用笛子戳了脑干,然后就缩成了一团。
其实,夏厉害的灵感也来源于此。
很快,李干他们的设备就组装好了。
本身也不难,本来就是吸尘器的外壳架子,所以只要把立桶式的主机、管子、和吸头一样的东西连在一起就行。
只不过此时设备的吸头已经不是吸地的那种,而是变成了美发厅里罩在头上的烫头机外形,这时三个人才注意到上面的几个字:
“街舞神器”。
看到这几个字他们三个好像误会了什么......
这个罩子本体也确实是借用了烫头机的外壳,但里面的东西已经大不相同,全都是带着吸盘的电极。
李干照着使用步骤拿出一个电动理发推剪,给鱿鱼剃光了头,又挤了些牙膏似的东西抹在头上,这才把满是电极的罩子盖在鱿鱼的头上。
搞定!三个人呼了口气,这才解除了鱿鱼的人球模式。
就见恢复了状态的鱿鱼又想破口大骂,李干一按立桶主机上的绿色开关,随着电动机的嗡鸣声响起,鱿鱼两眼一翻,就开始在椅子上跳起了街舞。
可惜因为被绑着,根本看不出他跳的是breaking还是popping......
连在主机上的一台军用笔记本上开始疯狂的挑动各种影像,因为速度比较快,所以也看不太清。但显然就是鱿鱼脑子里的记忆影像。
“卧槽?这特么什么原理?”宋仕云惊讶道。
然后他就听自己手机里传出夏厉害的声音:
“这是一种人脑信息解析技术。”
“我靠,你特么不要吓我,这是黑了我的手机吗?”宋仕云大声道。
“手机还用黑?那也太low了。”夏厉害不屑道,他说:
“这是嘟厉害科技公司正在研究的一种人机交互技术的反向应用。”
感觉到三人全都听不懂的样子,夏厉害解释道:
“本是夏小嘟提出的概念,他让我研发一套能辅助残障人士出门的设备。
而人体残疾又分很多种,其中为盲人开发的是一种便携式头戴设备。
用你们能理解的话说就是,直接把周围环境的影像转换成人脑能理解的信号,直接发送到人的大脑中。
这样就可以绕过有问题的眼球或视神经等组织器官,直接让人脑看到外界的影像。
你们现在看到的就是与之相关技术的反向应用。当然这个技术并不是直接逆向操作就可以,它更加困难。
因为人的记忆不是一些图片或一段视频,而是视觉、嗅觉、听觉等种种感觉的综合记录,而且都是一些片段,并不连贯。
所以这种转录或者说翻译是极难做到的。
你们可以理解成现在的技术是内部高级版,而为残障人士开发的是民用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