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玄武城,佣兵团驻地演武场。
“剃。”
“剃。”
“剃。”
“。。。”
王松一大早就在演武场练习他心痒已久的六式,不过万事开头难,所以王松只是练习其中的一项。
此刻王松穿着一个短裤,光着膀子,右脚不断的在地面用力蹬地,四周满是灰尘,王松本人更是大汗淋漓,身上的汗水混合周遭飘扬的尘土,使得王松看上去有些狼狈。
“MMP,以前看动漫里一个上校都可以随心运用的招式,怎么到我这就这么难呢?”
王松右脚在原地放松似的抖动几下,以缓解长时间练习的肌肉疲劳。
“哈~你能不能不要大早上的就打扰别人睡觉。”
神烈火织走出别墅,看着浑身脏兮兮的王松,说话的语气有些嫌弃,不知道是因为王松打扰了她的清梦,还是因为王松此刻看上去狼狈的外表。
“咳咳,要不要我来指导指导你?”
与神烈火织一道走出来的艾斯德斯语气平静的问道。
“呵呵,不牢您大驾了。”
王松听着艾斯德斯虽然语气平静,但是脸上表情却是跃跃欲试,被她“指导”,自己不知道会不会留口气吃早餐。
“变态~”
旁边的蒂娜一脸迷糊的从屋里走出来,睡眼惺忪,一副迷迷糊糊的样子,但是看到王松全身只穿一个短裤的猥琐大叔摸样,顿时捂住双眼,朝着王松喊道。
“噗嗤,裁判,她开挂~”
王松看着蒂娜双手捂住双眼,但是食指与无名指之间约莫半寸的缝隙是什么鬼,要不要这么萌啊,这是犯规啊。
“啊拉,变态君还有大家,准备一下,马上开饭了。”
厨房里传来浅间美哉的声音,顿时蒂娜就转头离开向厨房跑去。
“蒂娜小朋友,不许偷吃,还有饭前要洗手哦~”
厨房里传来浅间美哉温柔的声音。
艾斯德斯用略显遗憾的目光瞥了一眼王松,好似王松不让她指导,王松损失了几个亿的似的。
“呵呵,我真让你指导,就不是几个亿的事儿了。”
王松吐槽。
“松,去洗澡吃饭了。”
旁边神烈火织提醒了一声正在默默吐槽的王松,然后一甩脑袋后面自然束缚的单马尾,率先离开演武场,走向厨房。
“哎,算了,人贵在知足,先去吃饭吧。”
王松想起昨晚自己抽到身体强化药剂的事情以及被某个无良系统误会的事情,一时间内心五味杂全。
“该死的系统,你全家都不行。”
王松默默的吐槽,一个正常男人,被误以为自己性能力有问题,不找你真人PK就不错了,还三番五次的重申。
餐厅,王松洗完澡下来,发现大家都在等他,挠挠头,有些不好意思。
“你们不用等我,都吃吧。”
“我开动了。”
“我开动了。”
“哦~”
浅间美哉与神烈火织依然保留着餐桌礼仪,双手合十的说道。
旁边蒂娜则是好奇的看了一眼浅间美哉的动作,然后不明所以的喊了一句“哦~”,王松理解为“终于可以吃饭了。”
至于艾斯德斯,额,女王大人一如既往的霸气四溢,看见王松坐下,就已经动筷子吃饭了,招呼都不带打的。
“呐,松,你的身体好像比昨天强壮了啊。”
餐桌上的众人听到神烈火织的话,都是停下吃饭的动作仔细打量王松,至于萌王,自动忽略吧,蒂娜只要萌就够了。
“嗯,是强壮了一些,所以我再试着修炼。”
王松见众人目光都集中在自己身上,不由得停下正在扒饭的动作。
“切,凭你那三脚猫的功夫,还是乖乖被我们保护就好了。”
艾斯德斯插了一句嘴,说出的话很符合她的气质。
“啊拉,松不一定打得过蒂娜呢。”
旁边浅间美哉神补刀。
“你们。。。”
王松郁闷的想要吐血,自己很想像个男人一样雄起,但是想想面前几女的实力,在联想一下之间的差距,不由得更加郁闷,正如浅间美哉所言,自己居然连一个只会卖萌的萌王都打不过,做男人不容易啊~
“哼哼哼,不和你们一般见识,我吃饭还不行吗。”
王松发现自己真的没有办法反驳几女,至于教训,emmm~挨打还差不多,所以王松很有自知之明的低头吃饭,不再言语。
“啧啧。”
旁边神烈火织很有深意的看了一眼王松,那个看弱鸡的眼神彻底点燃了王松内心的怒火。
“我告诉你们啊,我不搭理你们,不是怕你们,是我不想和你们争论,你们别把我逼急了。”
王松就像一只炸毛的小猫一般,气势汹汹的朝着几女说道。
“你,你,还有你,你们什么眼神,别看我了,你在看我我就。。。我就。。”
王松“就”了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
“就什么啊,教训我们?”
自带腹黑属性的浅间美哉满脸笑容的说接过话茬。
“我就。。。就。。哎妈,这米饭真香~”
王松快速的扒干净碗里的饭,然后头都不回的离开这个伤心的地方。
王松离开的背影,狼狈中带着萧瑟,凄凉又不失委屈,如果此时来上一首“一剪梅”,很有可能成为下一个自带BGM的男人的有力竞争者。
“噗嗤~”
餐桌上的几人看着王松离开的背影,都是笑了起来,只有蒂娜满脸茫然的看着艾斯德斯她们,右手伸着空碗对着浅间美哉,一脸委屈。
“啊拉,抱歉,我没有注意,马上给你盛饭。”
浅间美哉笑罢,才看见蒂娜一脸委屈的看着自己,幸好王松已经伤心离席,否则看见萌王此时的表情,恐怕会喷鼻血,到时候就成了名副其实的变态了,所以说,塞翁失马,焉知祸福~
吃完早餐,王松想到自己吃饭时的委屈,不由得奋发图强,从早上一直修炼到中午,“剃”的练习进度,按照艾斯德斯的话,已将掌握了百分之一。
午饭时,王松自然又遭到几女很不人道的取笑,直叫王松内心暗暗祈祷,希望下次可以来个听话的软妹子,女王御姐什么的最讨厌了~
饭后,北冥雪姐弟来到王松家,算起来,自从虫潮开始,北冥雪已经好久没有和王松长时间相处了,好不容易度过此次危机,北冥雪便迫不及待的赶往王松住处,北冥雪怕被艾斯德斯几女嘲笑,所以带上北冥风当幌子。
“呀,王松你在练武吗?”
北冥雪一进门就看见王松在演武场里挥洒汗水,虽然北冥雪看不懂王松为什么顶着大热天的在这原地踏步。
“姐夫,你这是几个意思,家庭暴力不成反被家庭教育了?”
北冥风走到一旁的树荫,看着另一边凉亭里艾斯德斯几女在那吃着西瓜吹着小风,一脸笑容的看着王松的表演。
“滚,整天被小雪家庭教育的玩意有什么资格说我,我这叫修炼懂吗?”
王松早就被艾斯德斯几女看戏的摸样气的不轻,正愁火气没处撒,北冥风就上来看戏讽刺,不怼你几句,都对不起自己从早被气到中午的肺。
“你这是修炼什么呢,我怎么没见过啊?”
旁边北冥雪看着王松满是汗水并且脏兮兮的脸。
“宇宙洪荒天地无敌乾坤借法阿弥陀佛波若波罗密大内密探零零发,听懂了吗?”
王松鬼扯一通。
旁边北冥雪与北冥风对视一眼,都看出了对方眼中的迷茫,显然没听说过如此深奥的功法以及如此奇特的练习方式。
“说白了就是。。。”
王松说到这,一脸严肃。
“是什么?”
北冥雪看王松一脸严肃,内心又是紧张又是惊喜,紧张是因为自己即将听到什么了不得的东西,惊喜是因为王松讲这么重要的事情告诉自己,岂不是说他很在乎自己?
“就是瞎练。”
王松一脸看白痴的表情,说我不等北冥雪从呆滞中反应过来,就向浴室跑去。
“他刚才说什么?”
北冥雪一脸呆滞的问自己的弟弟。
“瞎。。瞎练。”
北冥风看着北冥雪紧握的玉手,不由得哆哆嗦嗦的说道。
“王松。。”
北冥雪语气低沉的叫着王松的名字,好似一个发怒的母豹子低沉的吼声。
“姐夫,自求多福。”
北冥风看着自己亲姐姐的表情,内心为王松感到悲哀。
此时王松正坐在浴池里,浑身放松的躺在水池边。
“果然,将自己的痛苦嫁祸给他人,是缓解郁闷的最快方法。”
王松想到北冥雪刚才呆滞的表情,内心很是愉悦。
“人逢喜事精神爽,泡泡澡,真是爽啊~”
浴池里王松因为长时间练习,肌肉早已酸胀,这会儿全身放松的躺在水池里,舒服的王松直哼哼。
“很舒服是吧,很开心是吧,逗弄我很愉悦是吧,我让你舒服个够。”
北冥雪说着就将浴室专用的供水管道关闭,然后将阀门上写着“热”的一段拧到底,然后打开阀门,办完之后,北冥雪双手捂住耳朵。
半分钟后,浴室里传来一声杀猪般的惨叫。
“啊~”
远处北冥风听到这声如泣如诉的惨叫声,不由得摇头叹息。
“姐夫啊,你说你惹她干嘛,简直是作死啊,自作自受啊。”
北冥风感慨一番,然后想到自己自从王松与北冥雪订婚之后,就再也没有受到亲姐姐的“关爱”,心情一阵放松。
“姐夫啊,自己找的老婆,跪着也要坚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