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登抬起头,恶狠狠地看向眼前的女子。但现在的他,四肢已经难以用力,失去了战斗能力。
“你还真是大意啊。没想到我们会这么容易的成功。真是浪费了我们的感情,害的我们商量了那么多方案。”
“要杀要刮,悉听尊便。”陈登态度强硬的说道。
“杀是当然要杀的,只是,我想知道的是,温说去了哪里,干什么。”
“哼,无可奉告。”
“你知道的,搜魂这种手段,我可不是没有。以你现在的状态,能抵挡的住吗。”
陈登心中一惊,搜魂术,是一种可怕的手段,这一手段会剥离一个人的所有记忆,被剥离记忆的人,也是异常痛苦,之后要么承受不住死掉,要么变成一个只会流口水的白痴,可以说是永生者最不想碰到的。面对一个会搜魂之术的人来说,抵抗是没有用的。红杉作为司律堂的执法者,肯定是会搜魂术的。
“怎么,想好了吗,是你自己说,我是我来取。”
“他没有告诉我他具体去做什么。”陈登开口了,今日难逃一死,不如来个痛快。“我只知道,他似乎去了南方,云贵一带。”
“那你就不猜猜看,他去干什么了吗。”红杉不依不饶,继续问道。
“......根据我所知道的,他可能受上级命令,临时去帮助我们在那边的人拉拢那一带的永生者了......”
“哦,怎么这么痛快。”
“哼,你用搜魂之术看过我的记忆,一样可以得出这个结果。”
“他为什么去。”站在一旁的王关文突然发问道。
“可能是那边遇到了一些小麻烦吧。我不知道。”
“你们在北京近期的计划是什么,说说看吧。”这时,红杉问出了目前来说最重要的问题。
“控制北京城,在数月之后,借着大会,控制参会人员,把我们的人顶上去。”
“你们的人,都有谁。”
“李鹏,宋成明,张子扬。只有他们三人直接听命于我们。”
知道了这些,红衫朝王关文投去一个询问的目光,王关文点了点头。红杉看向陈登,叹了口气,说道:“好了,我们没有问题了。”
“给个痛快。”
王关文手握唐刀,走到了陈登旁边,手中唐刀一闪,正中陈登心脏。陈登,终于死了......而此时,床上那名一直吓得不敢出声的女子终于放声尖叫,伴随着哭声,拉扯着被子,惊恐的向后缩着。口中还念叨着不要杀我。
两人看向了那名女子,没说什么,纵身一跃,离开了这里。
“你攻击的手法很利索嘛,一点也不像个刚下山的毛头小子。”
“在庐山十三屏的幻境里,我已经杀过无数人了......”
两人回到车里,红杉开着车,和王关文聊着。几辆警车从对面呼啸而过,向着京华酒店的方向开去。
“希望不会给那个女人留下什么后遗症。”红杉幽幽说道。
......
两人回到了小区——王关文暂住的小区。没错,王关文和红杉现在住在一起。过去的红杉通常都是住在酒店里,但现在有这么个免费的住所,住着也是轻松,虽然自己并不差钱。王关文的反对也变的无足轻重。
“我去睡觉了,没事别来敲我的门。”红杉说着,伸了个懒腰,朝着一间卧室走去。
“乌鸦回来了。”王关文说道。
“哦,写了些什么。”
王关文走向窗台,乌鸦早已在那里等候多时了。他取下纸条,回身走回客厅。
“高层已同意,后天下午两点,灵山会面。”王关文念着纸条上的字迹,看过之后,扔进了烟灰缸里,找了个打火机点燃了纸条。
“后天,那现在来看,就是明天了。时间还早,正好可以多多修炼。”红杉说着,走进了自己霸占的卧室。
王关文无奈摇了摇头,真不知道她是怎么想的,居然会跑到自己这里蹭住。
......
李鹏正一脸严肃的看着陈登的尸体。一个披着白色外套的女子正惊恐的讲述着陈登被杀的经过。然而警察听着这些陈述,怎么听都觉得是在编故事。但李鹏心里清楚,陈登被其他永生者杀了,听起来应该是偷袭。
他悄悄离开了现场,来到了楼道拐角处,拨通了一个电话号码。
“温大人,不好了,陈登刚刚被杀了。”
“什么!!!”电话那头的温说大吃一惊,自己前脚刚离开,陈登就被人杀了,他赶忙让李鹏详细说说。听着李鹏的话,温说内心渐渐有了自己的判断。
“在北京,只有四个永生者。杀手很明显。我们大意了,近期他俩可能一直都在监视着我和陈登的一举一动。你们三个人,很可能也已经暴露了。”
李鹏脸色一白,他也暴露了......那会不会也杀了他,想到这里,赶忙问道:“那现在,我们是不是......是不是应该暂时离开北京。”
“不必,我明天就回京。那边不能没有人。”
“大人你明天就能回来吗,那可太好了。”李鹏心里的石头总算是落了地。
然而温说的心里可没底。此次出行云贵地区,才刚到地界,什么都没干,就不得不回去。而且陈登一死,他可不是那两人的对手,更何况,还遇到一个功法相克的王关文,甚至于搞不好一会去就落得个身首异处。不行,必须向上级要求派人来帮助自己。想到这里,温说拨通了电话。
......
一夜的修行之后,王关文走出房门,顺手打开了电视,昨天夜里发生那么大的案件,还是在京华酒店里,想来应该会引来各方关注吧。然而......看了半天,却是一点消息都没有。
“看什么呢,大早上的,我还没睡醒呢,就让你给吵起来了。”红杉穿着白色的睡衣走了出来,修长的大腿若影若线,白色的肌肤散发的迷人的清香。王关文看着,心中一阵无语。
“嘿,看什么呢,这么些天了,还没看够吗。”红杉随意的说道,完全不在乎自己在王关文面前的穿着。
“呃......没什么,就是看看昨天夜里的事有没有上电视。”
“呵,有吗。”
“没有。”
“看来是被压下去了。估计是现在的那个市高官下的话吧。”
“那个......你能不能以后穿的不要这么暴露......或者说,不要这么随意......”
“哈哈,怎么,你要流鼻血了呀。”红杉娇笑道:“放心吧,姐姐我可不是在勾引你,只是......穿着这一身,真的很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