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族那些家伙,真是没把西方永生者放在眼里啊。”红杉悠悠说道。三人正坐在侧室,讨论着黎族四长老带来的建议。
“是啊。西方的永生者总也是有些想法的。阿尔卑斯山上,也不缺阴谋家。”常羊拓道也是点头应和。
阿尔卑斯山,它的地位相当于东方的昆仑山。两座山,象征着东西两方永生界的最高权力。
“西方看不起东方,东方看不起西方,千万年来一向如此。但不得不说,西方在永生者数量上,占着绝对优势。”红杉说道。
常羊拓道点了点头,确实,因为成就永生的方法不一样,所以西方的永生者要远远多于东方。即使在周朝那场一致对外的大战之后,西方依旧占领着数量上的优势。
“关文兄有什么想法。”常羊拓道把目光转向了王关文。
“以我对黎族族长黎民仅有的了解,我认为,黎族不会轻易放弃他们的计划。听黎尔说,他曾经是一个天才,但现在却被你的光辉压了下去。”
“可以这么说。”常羊拓道沉思道,“但这并不代表他的实力弱,他的实力很强,这些年以来,他无论面对什么人,都没有使出过全力。黎族的势弱,只是因为黎族现在能拿的出手的强大战力实在有限。而且,那头神兽,现在也终于是到了最后的黄昏。”
“神兽?”王关文有些好奇,这是他所不知道的。
“没错。那是当年蚩尤与黄帝大战之时,就跟随蚩尤征战的神兽——那是一头飞廉。”
“它居然还活着!!!”王关文惊叹道,“我记得昆仑山的记载,它与黄帝大战后受重伤逃回部落,一直在养伤,期间还涉足过普生界,但直到周初大战,却被外来者杀死了。”
“哼……”常羊拓道不屑的冷笑道:“那只是当年飞廉的障眼法罢了。它当时受了重伤,乘着战乱,被救了回来。那些写史的人,并没用发现飞廉的尸体,但又不知道飞廉去了哪,加上战事惨烈,就推断它已经被杀了。它现在之所以迟暮,也是因为当年的重伤终于无法再抵抗了。”
“原来是这样……”
“嗯……我族和黎族走的近,也才是一次偶然的情况下得知了这个事情。当年大战所遗留下来的飞廉这个级别的神兽,可是非常少了。这可以说是黎族一个最为重要的秘密之一。”
“那……你现在告诉了我……”
“哈哈哈,无妨。”
“不用担心,反正你也不会说出去,不是吗。”红杉也是笑着说道。
王关文点了点头。
“不过说回东西之争的话,西方的永生者恐怕不会让黎族那么容易得手,我想,西方的那些永生者各派系,想法不会比东方各派系少。只怕解决了燧组织,东西又会是一场明争暗斗。”
常羊拓道和红杉均是点头,很是赞同王关文的观点。
……
四长老在和常羊族结盟这件事上,果然很是诚心。第二天一早,他便回到了常羊山。
常羊拓道也是乐得故技重施。
“常羊族长,我昨天请示了我族族长,他同意告诉你们这个情报。”
“哦?什么情报,还要请示黎民。”
“关乎常羊族一族气运的大事。”四长老身子前倾,压低了声音很是神秘的说道。侧室的王关文和红杉差点听不到他说了什么。
“有什么情报,放开了说,这里没有其他人。”常羊拓道有些不满的说道。
四长老笑了笑,“贵族的族纹,是一把斧与一面盾,这一斧一盾,是刑天的武器,当年更是由第二代永生者打造,斧之锋可劈山河,盾之坚可御万物,堪称神器。他们将其赠予了刑天,刑天即使是普生者,却也靠着自己过人的武艺和这两件神器,被黄帝称为战神。”
“说重点。”
“哈哈,常羊族长还真是急性子。无意冒犯,当年黄帝斩首刑天,那两件利器,没有被二代永生者收回。黄帝笑纳了它们。后来便是不知所踪。没有人知道这两件神器的下落,但……我们知道。”
常羊拓道腾的一下站了起来,那一斧一盾,是由二代永生者打造的强大的神器。更是象征着刑天不屈的精神,常羊族更是寻找了千余年,却一无所获。
“既然你们知道,为何不早些告知。”常羊拓道还是保持着冷静。
“这个……希望常羊族长理解,虽然我俩族之间关系亲密,但终究……还是两个家族啊。”
常羊拓道坐了下来,是啊,终究是两个家族,终究是存在着竞争的。
“在哪。”
“陕西,宝鸡常羊山,炎帝园之内。”
“是吗……怎么,现在那里是个景点吗。”
“没错,现在那里确实就是一个景点。但那个景点的深处,又是那些普生者所能知道的呢。他们只能看到,那是炎帝的墓园,却看不到那座小山之下埋藏的东西。况且,普生者光是常羊山就认为有三处,殊不知,宝鸡这座,才是真正的宝藏。”
“你们……是怎么知道的。仅仅凭借这那些花草吗。”
“没错,我们用那些花草,可以看到整个世界,我黎族虽然多年以来足不出户,但我们一直都在看着这个世界。”
“但山的内部是不会长草的,你们看不见。”
“没错,我们确实看不见,但我们能看见,黄帝打败炎帝后,在一个夜里,把一斧一盾,亲手埋在了炎帝的墓园。然后,我们所要做的,就是把这个秘密记录下来而已。”
常羊拓道的眼皮跳了跳,呼吸也是变得有些粗重。
“我族,愿意配合常羊族,取回神器。”四长老最后说道。
常羊拓道看了看四长老,沉默良久才说道:“我需要点时间。告诉我你的位置,我会传信给你。”
……
红杉和王关文走出了侧室,看着还在沉思着的常羊拓道,他们知道,这一次常羊拓道真的是碰到难题了。取回神器,那是作为常羊族长,乃至每一个常羊族人义不容辞的事,但这又意味着,他们和黎族的关系,将会变得暧昧不清……
红杉和王关文先离开了。常羊拓道需要一个人好好思量。
“陕西啊,那是我的家乡呢。”王关文抬头看着天空说道。
“是吗,下山这么久了,回去过吗。”
“嗯。回去过了,变化真的很大。不过现在看起来,还要再回一次了。”
“你怎么知道他们会去宝鸡呢。”
“为什么不呢……如果是我的话,无论真假,我都要去走一遭。”
红杉没有答话,只是顺着王关文的目光,一同看向了天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