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日,珠儿因思念箫相子便借助鸳鸯锁的灵力,借助着遁法找到了箫相子,卿卿我我,倾诉着衷肠。
灵龟子跟踪之下,这才发现箫相子的去处,竟然又是一处洞府,灵龟子冷笑道;“狡兔三窟,箫相子竟然也这么狡猾。”
灵龟子躲在隐蔽的地方监视了好一会,珠儿、箫相子、这才从洞内走出,都恋恋不舍。
珠儿飘然离去。
箫相子返回洞穴。
灵龟子高高兴兴忙启用聚水法朝着箫相子藏身的洞**注水,灌得满满的,本以为的得把箫相子淹死,结果却出乎意料。
箫相子拥有避水珠,是珠儿馈赠与他的,那日,白龙为了让父王在寿诞之时有个好心情,苦于找不到箫相子,中途路上遇到珠儿、巧然相遇后,珠儿得知白龙意图,了珠儿灵机一动说愿意代劳,明着是帮忙,实际是为了自己,怕父母事后问起,自己也好有个说辞,见珠儿要代劳,白龙很慷慨割舍出宝物。后,珠儿又将宝物转赠给了箫相子。
也是定数,别看水灌得满满,有避水珠在,箫相子身上的衣服一点都没湿,竟然走动自如,每到一处水儿竟随着他流退,晶莹剔透,面对美好的感观而言,连箫相子自己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还当身遊幻觉,难道是在梦中不成?”自己竟置身于奇异梦幻般的世界中?
灵龟子边发水边等着,见洞里没什么动静,以为箫相子必死无疑,灵龟子便乐颠颠的去龙王那复命去了。
也该着箫相子大难不断,
灵龟子以为箫相子死了不假,可是龙王总觉得箫相子还活着。
过了几天、龙王又对灵龟子道;“你再去那儿看看,我觉得箫相子并没死。”
灵龟子道;“不可能,是老龟儿亲眼所见。”
龙王道;“有的是奇人异士,也许箫相子有闭水的本事,灵龟子你去瞧瞧吧,活要见人死要见尸,要是没死,就想方设法,千万把箫相子铲除掉,这样心里才会踏实些。”
灵龟子道;“说得是,要不然谁都寝食难安。”来到箫相子居住的地方偷偷地潜进去一瞧,灵龟子惊了个目瞪口呆,心说,还真是大命之人,竟然没灌死,真有本事。”知道淹是淹不死了,灵龟子由衷赞叹着。
此时箫相子正在洞府中吃烤肉呢,自斟自飮,馥益飘香,要多悠闲有多悠闲。
灵龟子馋的含拉子直流。要不是敌对的话早以按耐不住了,灵龟子咽咽口水悄然退去。
灵龟子坏是坏,可是针对害人的伎俩而言,只知道一知半解,灵龟子暗暗叫苦,绞尽脑汁,想着想着思路顿时开阔起来,心道;“量小非君子,无毒不丈夫,世上流传着中毒死亡之事,红风煞是蛊毒方面的鼻祖,求她去吧。”有了希望,灵龟子顿觉眼前一亮,借助盾法来到了红风煞哪儿。
红风煞性情孤傲一身邋遢,见来的是灵龟子,都没拿正眼瞧,斜视着冷冷道;好向是只乌龟?到此作甚?”
灵龟子赔笑道;“我的毒奶奶,老龟儿求你来了。”边说边跪了下去,续道;毒奶奶的大名响彻宇宙,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如雷贯耳,皓月当空、、、、”好话说尽,想拍拍马屁,没想到拍在马蹄子上。
红风煞冷冷道;“说啥呢?老龟儿,谁是你奶奶?你那么形秽,最瞧不惯便是你这躬屈膝的样儿,最好是开门见山,有话就说,有屁就放。”
灵龟子道;“想害个人,老龟儿一寻思就头痛,能不能帮帮老龟儿?”
红风煞欢慰道;”原来这样,要害谁?是不是那个人给你带过绿帽子,老龟儿心里头憋屈,便来求红风煞来了对不对?嗤之以鼻的哼了一声,道;“关我什么事?”红风煞幸灾乐祸,一向是玩世不恭,一生之中,只喜欢做自己喜欢的事情,别人的事与她有何干系,一点瓜葛都没有,红风煞丝毫不感兴趣。
冷嘲热讽声中,灵龟子只觉得脸面发烧,忙低下头去,发做不是不发做也不是,正进退两难,突听得红风煞说道;我正寻思该害谁呢?你便来了,老龟儿是不是经常害人,对胃口,红风煞高兴了,不但会给你奇毒腐蛊,还要向你传授些吞吐瘴气的法门。”
灵龟子受宠若惊心说;“红风煞带反复无常了,是不是已把灵龟子当成忘年之交了。”寻思着。
红风煞笑问道;“这么多年来,传授还是头一回,破例,学不学?”
灵龟子问道;“对老龟儿可有好处?”
红风煞道;“当然有好处,施毒放蛊简单是简单,终究有害处,如果使用的不得当,会侵害自身。”见灵龟子笑逐颜开,问道;“难不难学?”红风煞便笑道;“不难,只要孜孜不倦,勤奋上进,不久的将来就会艺有所成。”
灵龟子将信将疑,红风煞边说边示范,向灵龟子传授了吐纳之法,耐心的传授下,没过多久灵龟子就领悟了功法精华所在,灵龟子受用无穷,从口中喷出来一股浑浊的气体。
红风煞瞧见了高兴道;“不负所望,终于大功告成。”
灵龟子自己也高兴得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