蛮牛用手揉了揉疼痛的地方,气呼呼的骂道:“是怎么搞得,大项一定是你做的手对不对?”
大项笑道:“是又怎样,蛮牛要不要再试试?”
蛮牛道:“试试就试试,难道怕你不成?”
箫相子还没起来忙拽住血魔,血魔哭笑不得,有嗜血是好不假,蛮牛皮糙肉厚,想找地方下口还真难,他叫苦不叠,道:“大项儿,别和他一般见识,我可是你的师叔啊。”
大项道:“放心吧,师叔。”
血魔心下稍安,以从蛮牛惨败中看出了门道,蛮牛之所以败了是受到了自身力量的抨击,蛮牛理解不透,还只当是隔山打牛,血魔想道破,可转念一想,以蛮牛的智慧方面而言,岂不是枉费唇舌。
大项含笑对持着。
蛮牛气势汹汹,便在这时只听得秃角道:“傻瓜。”
范浑道:“蛮牛不会善罢甘休,大项和他比试比试,大不了把血魔分尸。”
秃角道:“不向话没道理。”
血魔道:“范浑,我怎么得罪你了?吾把你苦胆捅破了是不是?”
范浑道:“死不死是你自己的事,范浑爱凑热闹。”
血魔怒火中烧道:“真是气死我了,气死我了。”
秃角安慰道:“用不着生这样的闷气,他范浑,要是不犯浑的话怎么叫范浑呢。”
经这么一说,血魔这才消除了怒气,道:“真倒霉,怎么偏偏遇到你们这几个东西?”
秃角笑了笑没说什么。
范浑怒道:“还挺窝皮,不打得你满地找牙你是不会闭嘴的。”奋身过去直捣一拳,血魔被蛮牛拽着躲闪不了,血魔的门牙便被范浑打落了。
血魔疼的痛吟一声狠叨叨的,道:“简直反了,现在不得已,看待会怎么泡制你?”
范浑道:“要说泡制方面你可不行,身子骨单薄怎能与蛮牛相比?”伸手抓着血魔,笑道:“蛮牛,你摔死他。”
蛮牛笑着摇了摇头,道;“范浑,看来你得自己解决。”
范浑照着血魔胸前就是一拳。
血魔身子一哉愣,要不是被蛮牛拽着早已倒下了。血魔满面怒容。
范浑笑问道:“怎么样师叔?用不用在来上一拳?”
血魔强忍着怒气道:“不用了,深知乖顺才是最好的选择,尤其是对范浑来说忍字是福,寻思到这血魔乖巧道:“范浑好本事,刚才是师叔出言不逊不懂事,有用不对的地方还望海涵,好孩子,师叔知错了,连连陪着不是,经血魔这么一说范浑这才停止了恶作剧道:“蛮牛力大,大项儿,不敢比试你就认输,蛮牛赢了。”范浑这么做无非是煽风点火。
蛮牛裂开大嘴大笑起来,他趾高气扬目空一切的神态让大项心中不快。
蛮牛笑够了便道:“我便是你们的老大,从今以后你们都得听我的,无论让你们做什么你们就得做什么,大项,尤其是你,总和我作对,大项,从今以后你就得俯首称臣!”说道俯首称臣,大项加重了语气,霸气十足。
大项的火气腾地一下上来了,道:“也不拿镜子照照自己,就你那德行,你也配做老大?蛮牛儿,我是怕伤到师叔,要不然你早就败北了,是不是想比试比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