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忆了想遵从你的本心,想和我离婚?你给我钱?你从上到下吃的穿的用的哪一样不是我的,就连你洗头发的水都是花我的钱。
江陌南心底暗笑,生成一计。
“当初的确是你给了我九千万逼迫我娶了你,但是介于你我已是一家人婚后九千万我原封不动的还给了你。”
“我记得你和我说过逼婚的九千万给了我以后你自己还有一千万的存款,你说放在了你自己梳妆台暗格里密码是你的生日,留给我解燃眉之急。”
……我的肉身,不,我居然这么有钱,那我当初为什么要花九千万买一个男人给自己安装一个枷锁?
我当初是脑袋被门夹了还是被驴踢了?
“哦…”
戚江晚蔫蔫的回应实则心底开始暗暗盘算着怎么逃走,她肯定是要走啊,她脑子才没病,就因为没病才要逃走,怎么可能和一个不认识的人生活在一起,结婚了又怎样,我婚内逃婚行不行!
江陌南吃完了盘子里的食物喝了最后一口豆浆拿起纸巾擦了擦嘴角。
“我公司还有事一会你先回家,我晚上下班再回去。”
戚江晚面无表情没有回应实则心底美滋滋的,她从容不迫继续吃早餐。
“好了回去吧,有事给我打电话。”
此话一出江陌南凝固,她连名字都不记得应该更不会记得他号码,想着他脚别住车门两只手从身上翻找,摸了半天什么都没有。
算了。
他重新将视线放进车里:“书房里有我的名片上边有联系方式。”
“嗯嗯。”
看似乖巧的点头回应实际心里万分嫌弃和敷衍。
他关上戚江晚那一侧的门将嘱托递给了司机:“江街,昕苑别墅。”随后他又递进去了一百块钱。
司机点点头车子缓缓启动,江陌南站在原地目送着那辆车子离开转身重新进了医院,一路走向B楼住院部。
戚江晚看着到达的目的地,淡定,平静,十分平静。
接过找回的钱出租车离开她走到大门口看到密码锁时愣住了,那个,那个什么江陌南没告诉她密码啊…
戚江晚茫然时瞟见了门口的一个喷彩漆的石头一屁股坐了上去。
“这四位数的密码是什么,难道是他自己的生日?那他生日是多少我怎么会知道,我连他名字都是他自己告诉我的。”
她埋头费心琢磨密码到底是什么,一瞬间脑海里一下涌出了好多人的样子和名字还有他们的资料背景唯独对那个江陌南一片空白。
她正想着,江陌南刚刚说的话跳了出来:密码是你生日。
“我生日?”
“0828?”
她一边怀疑一边起身拍了拍屁股,虽然不确定但是总比什么都不做的好。
“滴滴滴滴,滴。”
开了…
她诧异的看着打开的门锁推开了大门往别墅里走去,她上了两节台阶站在防盗门前又一次输入了自己的生日。
“滴滴滴滴,滴…”
…………
进了大厅径直走去了楼上,听说身份证,结婚证,户口本都在主卧床头柜抽屉里。
戚江晚从盆栽下找到了那把钥匙轻而易举的打开了抽屉,躺在里边有两个红本本,还有一个大棕红色本本,其次还有一张和她长着相同脸的身份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