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厅正常在两位老总没出现的时候都是喧嚷的景象,但是一旦一尘不染皮鞋和尖头高跟鞋出现秒静,比如现在。
“江太太今天想吃什么?”
“今天烦,我想吃清淡点的,红烧肉配一份麻辣茄子。”
“烦什么?”
“烦你。”
戚江晚从他身边过去打好饭菜去了角落一桌,不巧江陌南已经在那等了。
餐厅里几乎是鸦雀无声连碰盘子的声音都没有,少许人想说话的时候用唇语或者发消息,正是如此空气中像是多了一个无形的扩音器将两个人的声音放大好几倍。
“江陌南,公司…”
戚江晚话还没说完就停住,为什么她声音那么空旷,抬头,所有人都在埋头快速消耗自己盘子里的食物之后光速消失。
他们周围30米的桌子都没人占,倒是椅子全部消失,再望过去好像每一桌都很挤。
她意识到这样自己的话被听的一清二楚,若是被有心人听去……
“嗯?怎么了。”
江陌南夹了一块肉给她不走心的顺着她目光看过去没发现什么便继续吃饭。
“公司的钱其实是被我拿去买房产了,我听说房子涨价了,多存几套肯定有好处,不过最近项目进钱了,已经补上了。”
“江太太想买房看上哪的直接告诉我付钱就好,公司的钱就是你的,你的还是你的拿你自己的钱买你自己喜欢的有什么问题。”
“而且我的确股票上亏了一笔。”
众人措不及防被塞进了把狗粮。
在众桌当中的泽漠险些吐出来,他抬头看到对面捂着心口直说扎心的撰瑀夹递了块鸡心,“扎心了就补补。”
泽清提醒:“泽漠你还有个文件没改完,老大说让你在他吃完后送过去。”
午餐过后泽漠拿着改完的文件去了15楼,“当当当。”
“老大你要的文件。”
泽漠看到江陌南点点头腾出手指了指一边继续忙起了工作,他走过去却迟迟不肯离开,欲言又止。
“有话直说。”
“老大你也听到今天会议上对公司资金提出的质疑了,我现在真怕泽清再来告诉我资金周转不开了,老大你难道就真的这样对待你一手打下来的原植理肌吗,你不是不知道公司近段时间每隔几个月资金都会短缺,尤其是咱们现在的总公司。”
泽漠说着江陌南的笔一停:“你还记不记得我和你说的初衷。”
泽漠着急:“可老大你当初要创办原植理肌的时候江爷爷不支持,你所有资金都是原来公司的,是,一开始运营很好,可自从你接下戚家那个烂摊子以后不仅原植理肌资金有缺口,就连你自己存款都降了三位数,不是我对嫂子,我对嫂子完全没有任何意见,我只是觉得戚家公司太烧钱了,已经破产了,你已经力挽狂澜了,可原植理肌都要搭进去了。”
泽漠每天急得和狗跳墙一样,江陌南对于这些却始终无动于衷:“初衷是她,两个都是她的,留哪个不一样。”
“你出去吧,别忘了,每天选一束花放到她办公桌上,选让人心情愉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