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陌南非常尊重江老爷子,从来不会有片语上的反驳,他想先安慰下来,毕竟爷爷已经七十多岁了,孩子的确是他的原因,不然早就让爷爷抱上了。
是他没能让江太太留下那个孩子,是他没用,江陌南始终垂着眼帘,掩饰住所有眼里泛起的涟漪。
入夜了江简爱在房间里点灯看书,江爷爷回房休息,戚江晚和江陌南留宿在老宅现在正在房间里暂时没有困意。
“江太太爷爷说的话你不用往心里去。”
“不知道江先生说的是哪一句,是你不行,还是你不够努力,让我不用往心里去。”
戚江晚留下的目光转移到江陌南脸上,似乎想捕捉他的变化几秒后都是一无所获。
被她公然嘲讽竟然还如此平静,说他不行和说他不是男人有什么区别,换做一般人不应该怒了吗。
这么沉着也是件好本事。
“爷爷说的想要抱孙子你不用放在心上,你不要我也不会勉强,爷爷那边敷衍着很快就过去了,如果再问为什么,你就说我不想要。”
“我不想要你就不勉强,把自己说的那么高尚,何必为你自己辩解。”
你总是这个样子曲解我的意思,“如果我说我想要你就会心甘情愿为我生吗?”
这话…她竟然第一次反驳不起来,看着男人侧颜的柔和线条不仅没有那份坚毅,却越发显得落寞。
为什么有一种说不上来的感觉,戚江晚脑中闪过异样也迅速消失。
“江太太你的礼物。”
江陌南把项链递到戚江晚手中迈着步子正准备从她身边离开却被她突如其来的一句话定住脚步。
“江陌南不如我们再做一个约定。”
“什么?”
“三个月,我如果爱上你了,我一定会心甘情愿为你生孩子,如果没有,我会在走之前为江爷爷找一个满意的孙媳。”
“你开心就好,不过江太太,如果有一天你有喜欢的人我绝不会勉强你在我身边,可一旦你有了喜欢的人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很晚了,睡吧。”
翌日
内线接来电话说是有一位女士来访,戚江晚刚刚挂断门外就走进一个女人。样貌上干干净净,算不得太出挑,脸上挂着悯然。
“戚小姐。”
戚江晚看着她明显不知眼前人是戚家曾经那个在血洗中除了她以外唯一逃出生天的“李向暖”
“你找我有什么事。”
戚江晚平静的坐在椅子上等待眼前女人说出她的目的。
“我是阿南的未婚妻。”
戚江晚脑袋里立刻闪过笑话两个字,脸上依旧不改颜色:“哪门子的未婚妻。”
撰瑀还在办公室里,她可没戚江晚那么冷静,惊的下巴都要掉了!
瓦特?!正宫在位置上坐着,你是哪门子冒出来的。
“姐大。”
“撰瑀。”戚江晚的一声让准备怒怼的撰瑀憋了回去,退到一边离开了办公室。
“不知道这位小姐是哪病了,既然你是江陌南的未婚妻请去找他,我很忙。”
“不用。”她又往前走了一步,“阿南不在我是来找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