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陌南只是懒懒的转了头,身子依旧靠在护栏上不动,整个人呈现清冷散漫。
“陌南你说简爱啊,她打过电话了,说是先不回来了,不过我和表舅说了,是简爱在学校上晚自习。”
蒋婧芝穿着一身墨绿色旗袍,庄重,每一个神韵风采都彰显她成熟女人的魅力。
相比之下戚江晚还是年轻了点,成熟女人魅力不够足,不过一个家宴,这样出挑的装扮有些用力过度了。
“不过表姑觉得吧,简爱再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每天混日子,成绩不理想,总是让表叔操心。”
戚江晚:“表姑,简爱就劳您操心了,我们自己会管着她点毕竟社会人什么人都有,您说对吧。”
简爱不在家也能让你找上毛病,真当你是长辈就能暗里口无遮拦了?
戚江晚温婉一笑:“表姑用不用我下去说一声让人把灯光调暗一些。”
“不用了。”蒋婧芝红润的脸立刻僵硬,她皮笑肉不笑的转身走向楼梯,“来吧,马上开始了。”
“呵。”
戚江晚薄凉一笑。
不知道她最擅长的就是揭短吗,你说简爱学习不好可想过你自己的行为作风。
“我去找秦叔把江简爱接回来。”
“别。”
他才刚刚转身走了一步就感觉袖子被拉了一天,扭头低眸,她的手真的在他腕上搭着,抬眸对上那双沉静的眼睛,探不进深处,无形中她悄然收回手垂在身侧,避开他过于深情的眼神。
“简爱快十八岁了,她已经具备了独立自主的能力和对事物的判断力,给她定时间十点前准时回家。”
江陌南:………无语又沉默,说得好像他不仅不同情面还很白痴一样,江太太你忘了,也不知道戚家,江家近两年相继不断遭遇危险,我要确定她是不是安全。
江陌南没听她的,还是按自己走向走廊另一头台阶。
而此时蒋婧芝根本没有真正离开二楼她嘴角自信又深含几分狡诈。
戚江晚我好像抓住让你离开副总位置的把柄了。
“病人没什么太大的问题,轻微低血糖,给她弄块糖吃就没事了。”
慕容肸:………
这么草率。
江简爱坐在走廊椅子上,微微仰头承受某男的嫌弃,他手里正剥着一块大白兔奶糖。
真不知道哪来的。
随后那只魔爪伸向她,躲,无用,两腮被捏住,糖的奶香甜蜜立刻在她口中分泌散开,直击味蕾。
好舒服。
“我猜这糖没下毒。”
“芸芸给我的。”
他轻笑一声将头转走,目光放进安静的医院走廊。
“芸芸?别不是下过春药的。”
“你放心,你万一忍不住,对面就会立刻出来护士给你扎一针。”
“多情男,伪痴情,下流。”江简爱爱嘀嘀咕咕的咽下嘴巴里化开的糖液,“谢谢。”
“看病的钱我回头给你。”
江简爱多穷它自己能不清楚,别说医药费了,她现在连打车的钱都没有。
“简弱鸡,你弱人尽皆知,可我万万没想到你居然会因为减肥节食到低血糖。”
“我没有,再说一遍,我一点都不弱,不胖!”
“故念,不念,黑念,白念…”
铃声浅弱的徘徊,江简爱有气无力的拿出手机,视线一落,心底一惊,秦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