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好。”
秦叔松开江爷爷在走廊,随后由戚江晚扶着进了卧室。
中式的老格调了,房间颜色朴素,她完全没有任何印象。
江爷爷坐在软垫椅上凝视戚江晚的背影突然有泪水濡湿了双目。
晚晚这丫头怎么突然会…
祸不单行!作孽啊!
“晚丫头。”
戚江晚听到江爷爷呼唤后立刻停住:“爷爷怎么了?”
“告诉爷爷你到底出了什么问题。”
“我——”
她放下手中的毛巾迈开脚迟缓的走到江爷爷跟前蹲下,“爷爷。”
看着老人双目通红热泪溢满,戚江晚明显的不知所措,甚至在爷爷面前往日能说会道的能力都瞬间丧失。
眼前风烛残年的老人在她印象里对她是,极好。
“晚丫头告诉爷爷是不是出问题了,不然怎么会连一年前我已经把江氏交给你的事忘了。”
倏然戚江晚茫然无措起来,什么一年前…江氏…
“爷爷我…”
“爷爷对不起,很抱歉我已经什么都不记得了,现在只能依稀记得一些人和事情。”
江爷爷听后怔怔几秒,时而不听使唤的左手用力拍打椅子扶手,动作里全是不甘和无力!
江家怎么会!戚家只有这一个女儿!哎!
江爷爷拿出手怕颤抖着手擦了擦脸上的泪:“这到底怎么回事啊。”
一语让戚江晚惭愧的低下头,她知道自己是戚江晚,也有些一些不知道属不属于的记忆。她留下来许下三个月也是为了这一切的前后原因,然后可能回去接受命运的安排。
“爷爷不管怎么样我始终都记得我戚江晚是您的孙媳,无论如何都会好好照顾您和这个家,爷爷信不信现在的晚丫头可以像从前一样。”
她莞尔一笑十分温暖,面对爷孙独处她不用受任何拘束,也不用一副无坚不摧又装老成才能不被人轻看。
门外
江陌南双手插着兜毫不客气的听着墙角,斜侧在门旁边,侧影温美如玉,仿若天赐的面容上精雕细琢,他不是迷一样的男人却有着永远让人猜不透的心思,身子绰约而高大,虽冷淡却俊郎不凡。
秦叔端着一杯热牛奶走过来,要开口叫少爷是被他用禁声的动作制止,秦叔点点头端着牛奶准备推门进去托盘上的牛奶却突然被伸出来的一只手拿走。
秦叔停住面露疑惑不解,压低声音:“少爷这是?”
“下去吧我一会送进去。”
“是。”
秦叔拿着托盘恭恭敬敬的离开。
江陌南垂了垂头,看着杯中的牛奶抬起杯子缓慢的一饮而尽,性感的喉结随着动作来回滑动。
爷爷江太太已经借给你谈心了,牛奶不介意我喝了吧。
乳白色的液体见了底,江陌南随手一台将牛奶杯放在了盆景台子上。
同一时间门悄无声息的从里边拉开,戚江晚低头走出来抬头正对上了江陌南转过的脸。
一时间气氛在光晕的灯光衬托下变得微妙。
江陌南条件反射般将原本已经转过的大半个身子又转了过去。
戚江晚不知所以的关上门停在门口打量着这个笔挺的背影:“你心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