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叔拼尽全身力气每个字都会吐出一股血沫子,有气无力道:“救,救小姐,卧室…”
最后一个字忠叔断气了……
忠叔的手垂了下去江陌南呆怔几秒但立刻被卧室几个字唤醒,转头放眼望去似乎戚家的人已经死光了…
江陌南再也没有犹豫疯狂跑向戚江晚的房间。
“呃——”
一声闷哼从他嘴里溢出,左腿膝盖立刻沉在了血地里,周围已经全是尸体,眼前一个强壮的影子笼罩他,枪口已经对准了他额心“砰”江陌南嘴角上扬冷笑,该他了。
“砰!”强大的身影斜倒在了他身边,江陌南的枪口正冒着青烟,他咬牙从地上站起来一眼都没去看那个雇佣兵,一瘸一拐的继续走向戚江晚的卧室。
“戚江晚!”
他推开门看到的场景让他所有精神支柱枯竭,心里的防线崩断。
雇佣兵在床上而这周围的气氛让他喉结不自然的滚动。
戚江晚不管怎么样我都要你。
他艰难走了一步却被吓了一跳,那个人被推下了床,戚江晚手里握着枪从床上坐了起来。
戚江晚看到他时也是一怔:“江陌南…”
不知不烟已经燃尽,一大截烟灰断掉落到江陌南手上让他那只手一抖瞬间清醒,烟头掉到了地上江陌南垂下眸子,烟头还冒着火星子他移了移脚将其踩灭。
再次抬起头夜色与刚刚无二,过去这么久了,可戚家血洗那天的那一幕仍历历在目十分清晰,江家戚家接连祸劫,每一次都涉及人命…
戚江晚从浴室里洗漱好走出来在门口停住眼睛转了一圈都没有看到江陌南,随后走向窗边不经意发现他还在外边。好大的人影投射出一个拉长的影子,看上去有些落寞,而他两指间烟火亮只有一点却格外明天。
她知道江陌南有事瞒着她。
夜里长梦慢慢,幕幕让人难忆。
“青浣把膳撤了吧。”
昳瑶看着桌上精致的早膳却一点味口都没有,许是因为这宫里太过冷清。
青浣拿着一只白玉瓶子正插着新折的桃花,听到昳瑶的吩咐分心回了头:“娘娘怎么了,是这早膳不和胃口吗。”
看昳瑶食不甘味青浣停下手里的活计走到昳瑶边上再次询问:“娘娘似乎精神不济是不是身子不舒服。”
“没什么,许是近来天气愈发炎热的原因没什么胃口。”昳瑶拿起一块藕粉桂花糖糕盯着瞧了瞧无力的放了回去,转之趴在了桌上,“只觉得身子犯懒不碍事。”
“娘娘奴婢去请太医来瞧瞧。”
“沐漪。”
“哎。”沐漪走进来到青浣身边,“青浣怎么了?”
“你看着娘娘我去请太医来。”
“娘娘怎么了。”
“应该没什么事,娘娘只是说没胃口,身子懒懒的。”
“那你快去。”
“沐漪。”昳瑶声音都懒懒散散,十分柔软没什么精力的。
“娘娘。”
沐漪拍了拍青浣的手匆匆走到昳瑶旁服侍。
“我有点犯困扶我去躺会。”
不久后青浣请来了太医进入寝宫昳瑶正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