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肸贱!”
“人呢。”
她不走心的捡起那些球拍,扶着推车边迈出腿跳了下去,一路哼着小曲,一边走着迈小步进了教学楼偏门。
恰巧慕容肸两手空空走出来似乎脸色不太好,不太想理她,从她身边过去消失在拐角。
不一会器材室里她听到了脚步声,头从某架子几层探出去,看着某男从推车上吃力的搬下了一件东西。蓝色箱子,好像是那一箱铅球,如果一个是八斤…那…
“慕容肸贱你为什么帮我。”
“无聊。”
江简爱听了摇晃着脑袋动了动嘴皮子没出声,心里想着,那你可真是够无聊的,也不怕下节课我一不小心故意数错了你可就要举杠铃了。
“江简爱你如果再这样不知好歹…”
江简爱…这好像是那个贱人第一次叫她名字,原来都叫她简弱鸡…
不知不觉间她手一滑恰好摆放了最后一个排球,侧头竟看到非比寻常,极认真的面孔,似乎也是第一次看他这么认真的摆……球。
“简弱鸡你的球摆好了?”
“摆好了啊。”她不假思索的说,还不知道实际情况,盯着慕容肸平常的眨动美眸。
“那地上那些是什么。”说话间他视线放到她身侧后,又放回江简爱脸上,“别告诉我你眼大漏神看不到。”
被他这么一说江简爱犹疑的瞥他一眼,扭头看向身后险些惊掉下巴。
太夸张了吧,什么时候还有那么多。
“整个初一到高三的所有新旧器材都在这所房间里,我劝你还是快一点,不然错过了放学回家看动画片的时间别找我哭。”
两个人在中央架子忙不知外边走过来巡视的老师见到了两边的门都开着脚步放慢从兜里掏出钥匙,向里边看空无一人便拽上了门把关上门,又插入钥匙反锁,两扇门全部关闭后离开。
高速公路上出现了塞车…
听说是货车侧翻。
天色渐暗,两人后边陆陆续续上来的车辆已经逐渐把后边的路堵死了,听说已经封道了,没有车能上高速了,但已经上来的只能等前边的都处理完才能恢复行驶。
戚江晚看着四周的情况问到身边人:“江陌南等下如果还没通我们是不是要在车里过夜了。”
“嗯,可能会有蚊子吧,其余还好。”
“蚊子?”戚江晚突然凝重起来,越过他摁车窗中控退回去时向江陌南伸手。
“怎么了?”
“创可贴有没有。”
“就在你前边那个抽屉里。”
她立刻翻找并道:“那风油精呢。”
“也在里边。”
两样东西都被找到,她盯上了车顶也就是她和江陌南头上中间位置。
手里的风油精沾满了创口贴棉芯,弄好她将创口贴贴在了车顶,接着便是车窗上,不一会整个车里都弥漫着浓浓的刺鼻味道。
江陌南失笑看了看封闭的车内四周抬手细微不可查的抵了抵鼻子:“江太太这是做什么。”
“我怕蚊子咬,一口就会肿一圈。”
“那你晚上安心睡我帮你赶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