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时少言少语的女人,此时话也控制不住的多了起来,继续问着那个男人。
“大哥,这辆车……”她指着那个地方,对方已经接上了她的话。
“这车,大概是两个小时前就在这了,如果没了那场雨,这水不深。”
“那这边没路了吗。”
“哪还有路啊,不然这里怎么会停了这么多车,我们平时都走这个桥的。”
村民指着自己刚刚下来的桥,去到了一边和另几个人说上了话。
“江陌南。”
“嗯。”
小小的声音传过来回应了她,江陌南掐了烟踩灭后走到戚江晚身边,脸上依旧波澜未起,声音也是淡淡的,昨天理好的头发现在落下,变成三七分顺在两边,多添了一抹温柔。
戚江晚:“我们过不去了。”
戚江晚:“我们回去吧。”
她从来没遇到过这种情况,转头看着江陌南的脸,仿佛早上的不愉快烟消云散了。
“江太太我们回不去了。”
黑夜里他感觉到戚江晚清晰一愣,这是第一次看到她有这种反应,“刚刚下来的地方,车,上不去,那些石子会形成一种阻碍,现在只能从这开过去。”
他伸手指了指前边的水坑,已然现在的局面是进退两难,要上那个坡恐怕四只轮胎都会废,那时候倒是可以直接归隐田园。
随后他将手移到戚江晚左边的肩上摁了一下:“从桥上过去到对面等我。”
戚江晚转了转眼珠默默看着他,似乎已经在不明亮的夜里和他互换了眼神,而她把所有情绪都浸在了眼里。
汽车的引擎不断作响,雨刷器在来回运动,所有人都将目光锁定在这辆车上。
车里的人却没什么情绪,车窗,车门全部关紧,他踩动了油门,车子一下从陆地上冲进水里,站在对面的戚江晚双手紧握在身前,她有种感觉十分微弱,但,是一种共鸣,她相信江陌南一定会过来。
水花四溅,击打在车子各个部位声音极大,水已经没过了排气管,江陌南似乎感觉到了,但下一刻车子已经冲到了陆地上。
刚刚那一影宛若游龙一般飞驰而过,水落得差不多了,江陌南对着恍惚呆滞的戚江晚打了个手势示意,戚江晚上了车后自己系上安全带。
江陌南再次出发前说:“我带你来的,怎么可能让你归隐田园。”
当晚两个人终于在零点前进了京城,江陌南心里只说了这样一句话:这是最黑的一次。
酒店大堂里十分安静,一走进便有一股冷暖气围绕,温暖直至。
前台处
“行政套房。”
江陌南拿到房卡便递给戚江晚:“你先上去。”说完也没等她是否有回应径直转身离开。
一间房里,一张大床,统一化的白色床铺。
他们心里都达成了一个点“同床,不越界”。
戚江晚裹着浴袍从浴室里走出来,水珠在她发上不断滴下,她拿着毛巾看到床头柜上似乎有一个东西。
某男的电脑在办公台上,他像是在工作。
一股红烧鸡块的味道扑面而来,走过去一看是一份油菜,一份鸡块和一份红豆饭装在餐盒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