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呢。”
“呵呵呵,一年前她能逃,一年后就没那么幸运了,不过你可以放心,戚家血淋淋的场面,不会发生在江家,但不能保证完全安然无恙,离开那个女人,不要因小失大。”
慢慢的时间过去了五分钟,声音消失,江陌南还处在原地沉默,他思索着什么……
果然绑架,血洗都是一个目标,一个目的,甚至连江家那次受到袭击也只是一个警告。
两分钟过去,江陌南离开洋楼。
洋楼里二楼尽头的一角,一个一身黑衣的男人从角落里走了出来,手里的手机散出通话界面的光亮。
“老板,他走了。”
江城同样出现了一栋一模一样的洋楼,处在江城华滨区中心,楼里的格局也和京城那一处完全相同。
主楼里没有沙发电视机这一类家居电器,四四方方的面积空旷到放眼过去一览无余。
靠墙壁的地方从门口做起点,围绕整个一圈,四周全部打着无门的橱柜,上边整洁有序的摆放装饰品,摆件,艺术古玩瓷器。
四周完全是封闭式,只有与门相对的地方有半年窗户,看上去是长期拉着灰色的帘子,帘子垂在几盆花草上。
整栋楼看上去像一个四方的天井,只有地面中心位置放着一套白色大理石桌椅。
上边是一个有虚无实的空体,洋楼下才是真正这里的人生活的地方。
浅沫和慕容肸从副楼到主楼,对于这样被十几个面无表情黑衣保镖围着,和一成不变素色菜品已经成为习惯,见怪不怪。
“爸爸,午好。”浅沫对着桌上主位坐着的男人,十分恭敬的打了个招呼才坐下。
慕容肸散漫的叫到:“爸。”接着没什么精神的坐下。
中年男人点了点头,四十岁左右,梳着整齐不油腻的背头,面无表情,不像善类,中等身材,危险异常。
一开口便是一种诡森,幽幽寒寒:“你先带他们下去。”
那人招了招手,十几个黑衣人从一道通向副楼的门出去。
慕容肸:“爸你今天怎么想到来上边吃饭了。”
闻浅沫刚拿起筷子的手失控的颤了一下,筷子掂了掂,桌下抬起腿不动声色的碰了慕容肸腿一下。
慕容肸感到莫名其妙,一侧头,问浅沫对他一皱眉,经过这样一提醒立刻意识到犯了忌讳,立马闭嘴,埋头扒饭。
大人的事他不参与。
问浅沫松了口气收回自己的腿,抿唇看向主位上的中年男人:“爸,既然江陌南和戚江晚去了京城,那为什么不趁这个机会解决了他们从此清净,还要我留在原植理肌,又让小肸去接近江简爱饶这样一圈,大费周章。”
主位上的男人低笑了一声,将手里动作一停:“不急,不急,浅沫你知道聪明的猎人如何捕杀猎物吗,他们会一点一点攻击,但每一次都不会将它们杀死,困住又放走,等到它们在明被累的精疲力尽无法反抗时,才会去一举捕获,这样的过程虽久却很有趣,看着你的猎物逐渐产生无力感,抓狂,自责,才是最有意义的捕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