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总就是用这样的态度对待合作公司的老板吗,怎么说我们以后也是要深远合作的。”
戚江晚眉头又拧在了一起,感觉浑身不舒服。
他怎么比江陌南脸皮还厚。
“合作归合作,公事归公事,我们没有私事需要谈。”
这么明显的请他走,他就不听。
“我也没说有私事,再说我就是住这,忙里偷闲牵着我家锅巴消食。”
“放着豪宅不住,冲这什么体验民情。”
“我喜欢旧的,人也是。”百里谦习难得一笑,却似笑非笑的坏。
江陌南买完水走到3号楼4号楼交界处间放缓了脚步,在距离目标6.7米左右的地方沉默住,眼前两个人的嘴一直在动,完全没注意到他这个人。
“那习少可真伟大,国家出了你这样的人才,百里集团上下可真要为你感到高兴,那些落魄的妇女有归宿了,但这归宿说实话真不怎么样。”
都说别人说话时你看着对方是一种礼貌和尊重,这时候戚江晚死活记不起这几个字。
“不怎么样,不也会有人主动送上来,就怕有人不识货,戚总,我说的对吧。”
“有些货还是不识的好,江陌南在风花雪月这方面比不得你,他有洁癖,又爱惜自己的身体,除了工作的时候,忙的需要别人提醒吃饭以外,其他都是自觉。”
“这生理需求,可是人人都需要啊…”
“哦~我忘了戚总这个人有潜在的性冷淡,怪不得比江陌南那冰坨子还不讨人喜欢。”
“什么人自有什么人喜欢,善意的提醒你,有些措施尽量做好,别染上什么脏病,拖累了百里集团,又连累了我们原植理肌,这公司可是我的,江陌南不心疼,我会心疼。”
百里谦习觉得她一言一语的维护好笑,怪怪的轻笑了两声,目光随意一瞥,没想到还有熟人。
江陌南听不到他们说什么,但一直看着,逐渐心里形成的不舒服越来越明显,表面上冷冷淡淡看不出变化,手里的瓶子却一点一点在变了形。
“这空气的味道变了啊。”
百里谦习悠悠的话戚江晚听起来莫名其妙,转头他正盯着一个地方似乎看的津津有味。
“一定是你们家的狗不文明。”
随后不经意的一扫别处,生生定住目光。
江陌南手里的瓶子越捏越紧,三个人互相对视中满满内容,几秒后瓶子终于撑不住在江陌南手中炸开,瞬间水花四溅,几乎全部都飞到他大衣上洇湿衣面,剩一点滴在了他皮鞋上。
目睹这一幕的戚江晚,心想他搞什么。
沉默,沉默,三个人都是沉默。
江陌南素日里平淡的目光一直在两人身上,情敌间百里谦习还看不出这水瓶炸开意味着什么,越看越觉得好笑。
这江陌南对于女人倒是很沉不住气,这水瓶多无辜,招你惹你了,不就是说了几句话反正就这么大。
直到——叮!戚江晚给江陌南的面子已上线,抬脚就向江陌南走去。
百里谦习见她走了,又补一句:“戚总,感谢你没忘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