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只是妻管严。”
妻管严,怎么不说气管炎。
江太太皮笑肉不笑:“江先生,通过这段时间我发现你一个很严重的问题,不管是做事还是态度,为了迎合我,真是越来越没有下限了。”
“江太太错了,上限也没有了。”
景容江
体育课,继续上一节一字马
夏老师:“都给我操练起来啊,我先去帮食堂搬一下大白菜,你们知道偷懒什么后果,可别像某两位同学一样。”夏老师的一句含沙射影让之间隔着五个人的慕容肸江简爱不自觉看向对方,四目相对,又彼此不屑一顾转头,真是幼稚。
江简爱抿着小嘴暗暗得意起来。
慕容肸贱你死定了,嘿嘿嘿,看你劈完腿还怎么骑车回家,内心正笑开花,她转眼一想眉头又紧起来。
不对,贱人白载我一程,他不能骑了,她又要走着了?切,江简爱扯了扯唇,无所谓,我走着也一样。
“夏老师。”江简爱甜甜一笑,从队伍迈出一步,引起了全体同学和夏老师的注意。
“什么事,江同学,你又想着什么好事,打算说出来或者有所行动,但你现在…不符合你的作风。”
“没有啦,老师我就是想让您指点一下,我的一字马是否标准。”
她唇角自信一扬,光速间人已经从站立的位置消失,低头,修长的双腿在两侧分开,十分标准的动作,如此,所有男生看的垂涎,平时还真不知道这看似平平的江简爱,腿居然如此修长,虽说穿着运动裤,但那一截白皙的脚腕就很让人…遐想…
慕容肸瞧着觉得不怎么样,眼睛一转,扭头旁边一个男生看的眼睛都直了,盯着江简爱生是移不开那两眼珠子。
顿时他蹙了蹙眉,滋生不爽,行动比思维快,一伸脚就将那个魂都要飞了的人踹醒。
都知道这个人比他还垃圾,看那表情就知道动了什么心思。
男生被踹踉跄一下后清醒过来,也不爽,抬头就怒狰着脸:“慕容肸你什么意思。”
慕容肸冷淡:“你觉得什么意思就是什么意思。”
被踹同学:“你找事是吧。”
夏老师正想着怎么安排江简爱,听到这对话那还得了。
“你们两个当我是死的吗,不把我放在眼里是吧,吵什么吵老实站好。”
夏老师是东北的,很直爽,但也是睿智派,讨那些白莲婊除外的女生喜欢,长得还很漂亮,成熟的女人,也时常被学生惦记,听说做的一手好烤冷面。
听着场面即将混乱,江简爱转头勾着坏坏的笑,心里打着小算盘,坏成小狐狸。
“吵什么吵幼稚。”夏老师冷眼,“你们两个就欠,敢在我的课上放肆。”
“韩芸芸,你看着这个。”说着夏老师用脚尖点了点被慕容肸踹过的男生,又道:“江简爱你看着这个什么肸的,如果敢包庇,同罪并罚。”
夏老师说时,江简爱已经站了起来,走到夏老师身边,挑眉盯着慕容肸似乎有意挑衅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