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染突然感觉脸有点热热的,听到慕铭咳的漫不经心,起了嘲讽的心思:“铭哥你的体质这么差吗,江陌南才咳了几声你就跟着,又不是什么连体婴。”
“染妹你现在话还是那么多,怎么这么多吃的都堵不住你的嘴,我记得你从前吃起来可是什么话都不会说了。”
“闭嘴吧你。”伊染感觉体温似乎在升高,开始有些迷,不想和他吵吵没有用的。
今天以前江陌南在吃饭时一定会给戚江晚夹菜,今天他一直迟迟没动,座位也隔开一个。
戚江晚同样觉得身子有些发烫,意识似乎突然间陷入一个飘忽不定迷离的状态。
“啪嗒。”
她手上的筷子落到了盘子上,慕铭,江陌南两个人条件反射的看向她,戚江晚似乎感觉到目光,垂头时摆了摆手,说没事。
江陌南还是一味将目光放在她身上,一分钟过去,她起身扶了下椅子。
“我去趟洗手间。”
“去吧去吧。”
慕铭摆了摆筷子,江陌南目光追上去,她确实好好的走了出去,看着并没什么事,可他还是不放心。
慕铭抬头嘴巴一撇,一脸鄙夷:“不就是去个洗手间,看你那表情,我都觉得呕心,真肉麻,你当个妻奴再合适不过了。”
伊染抬头,眼睛几乎眯在一起,脸红透了,口齿不清凭着感觉看慕铭,她刚,好像隐约听到江晚…
“江晚呢?”
“上洗手间了。”
“哦。”她头一下子耷拉到了桌面上,脸枕在胳膊上,迷迷糊糊的说:“我先睡会,你们继续吃。”
什么?慕铭听了一惊,这还是他认识的那个染妹吗,饭都不吃了,目瞪口呆的看过去。
“你不是食物终结者吗,怎么不吃了,昨晚几点睡得。”
“嗯,嗯…别说话。”到最后几个字几乎没声了,再看只能看到头发,脸埋了起来。
江陌南眉头皱在一起,手交叉成塔型,对这一切产生怀疑。
“江陌南我怎么看你一口没动,快点吃,你旁边有筷子没用的,夹点,我知道你是怕传染给你的江太太。”
戚江晚进洗手间几分钟,一直杵在洗手台前,双手撑着台面,刚刚洗过脸,不仅没有清醒,头反而越来越重,眼皮也像灌了铅就快睁不开了,全身如同火烧一样炽热,她不清楚这是什么感觉,和发烧不同,身体里似乎有什么在叫嚣,蠢蠢欲动。
没过半秒这种感觉愈加严重,而且那种异样,像,很像那一晚,她,她是不是被下药了。
洗手间的门外被挡上清洁工的清洁车,放了一个牌子“清理中”
门看似在悄无声息中即将关上,在安静的洗手间中,一声轻微的咔嚓,戚江晚似乎听到了,转头,已经有人靠近了她,逐渐在药效下,眼神愈发涣散起来,她敛眸重新看向刚刚的地方,那个人已经不在,变成咫尺,样子似乎是个男人。
戚江晚努力直起身子,目的保护自己,眼神虽不像原来那样坚毅,姿态依旧保持着一份镇定,即使每一分每一秒都有要倾倒的迹象,她还是透过自己冰冷的声音给自己添一层保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