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江晚这三招下去几乎已经丧失了再次反抗的能力,她感觉挣扎的越紧,药效发挥的似乎越快,跌跌撞撞奔向洗手间的门,反锁钮刚摸上,身后传来男人的骂声:“臭婊子!”
“啪嗒!”
是重燃希望的声音。
虚弱的一个字小到模糊:“江……”
门打开,身后的人迅速逼近,他忍着疼,心骂这女人真狠,一把扯住戚江晚衣服后领,强行将已探出半个身子的她,重新拽了回去,门又一次重重关上。
“你放开我!”
“如果这话有用,我还让你这该死的臭娘们打了三下,骨子挺硬,心气高傲,看老子不把你玩死。”
他正着身将她往后拖,戚江晚抬手亮出了江陌南送她的那把刀,反身倏然逼近对方喉咙,男人一惊,抢先攥住了她的手腕,一用力,刀子脱了手。
男人一怒之下将开始虚脱的戚江晚甩在了厕所隔间的门上。
“砰!”是身体撞击门板的巨大响声,顿时疼痛包围戚江晚全身,冷汗瞬间冒出来,精致的五官扭曲,疼痛的呻吟细碎的从嘴里溢出,接着她无力的贴着门板下滑,坐在了地上。
“他妈的,想杀我,看来真不能便宜你,需要换个地方好好折磨你。”
他走过去提起地上的戚江晚单手抱在怀里,经过刚那样一撞,整个人都要散了,疼痛和药物产生的两种反应同时混淆加剧折磨,似乎要彻底融合攻破她的防线,让她失去自我。
男人侧头看着她的脸嗤笑,莫名多了挺佩服的冲动:“戚总就是戚总,临危不乱才是你的标签,即使晚节不保也如此镇定,软弱我还真没见过,原本我还想看女人落泪,可惜漂亮又强势的女人也会有任人宰割的那天。”
路过门口,戚江晚已经陷入半昏迷,嘴里喃喃:“江陌南…”
“慕铭戚江晚离开多久了。”
前几次意外时出现过的凝重时隔不久重现在了他脸上。
慕铭不走心一答:“五六分钟吧。”
“嗯——呃——”
女生的绵软,嘤咛中还带着忍耐,又或是快要忍受不住。
“卧槽!”
这一声被慕铭听出来,明显不是正常人此时此刻该发出来的,很明显是——轻吟——
慕铭吓得筷子脱了手,整个人从座位上跳了起来,椅子摔在了地上,他惊恐的盯着伊染和她保持安全距离。
江陌南看到瞳孔猛缩,心里叫到不好,脸色一变从座位上迅速起身。
“嗯——好,好难受~”
“卧槽他祖宗!这是什么情况!怎么和呃那个一样。”
“她被下药了,送医院,我去找戚江晚。”
“什么?”
慕铭一听,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一时间手脚不会动了,伊染那样子,他怕……万一那什么,季夜不得一枪崩了他。
转头他下意识的瞟江陌南却看到了火星子,又一次瞪大眼睛。
只见江陌南的外衣不知什么时候一半掉进了壁炉里,已经成了燃烧的另一种材料。
“江陌南。”他大声叫住刚要踏出门口的人。
江陌南回头,表情已经在催他有事快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