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陌南笑笑意味深长。
慕铭推开门里边就传出来鬼哭狼嚎的咆哮,刺的他直掏耳朵。
“你对他做什么了。”
江陌南无辜的挑眉,轻挑清淡:“手腕掰断了。”
“我差点就以为你真的从良做个好男了。”
打开洗手间的灯,两人一前一后进去。
突然出现的光,让闫衡双目不适,条件反射的就要抬手挡,腕处一下子就传来撕心裂肺的疼痛,让他全身进入瘫痪的细胞又活了起来,这一疼他又不敢动了。
两个人一站,三个人立刻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他们闲逸清风,像是古代鲜衣怒马的谦谦公子,另一个却狼狈的像是丧家之犬。
闫衡的目光在两个人身上来回扫过,最后锁定了江陌南,面孔立刻狰狞起来,几乎咬牙切齿的咆哮:“江陌南你有种放开我!”
没等江陌南反应什么,慕铭听了先扯起了唇:“就是放了你,你又能做什么,一招第一回合就能废你一只手,请问你有良策?”
闫衡愤愤的将目光转到慕铭那张温温雅雅,又对他不屑和嘲讽的脸上。
“自己几斤几两办事前应该心知肚明,再说,你现在摆出一副受害者的样子,是不是太不符合你所为这件事该有的胆量,男人怎么还女人的魄力,而且,他还没有真的出手,不然我觉得一只手一条腿才更般配。”
江陌南的耐心只要他有,多少都能拿,慕铭似笑非笑的指了指闫衡的腿。
闫衡眼睛瞬间睁大,本能往后退,两只手抵在那,退无可退,他卡在浴缸角落,只能紧忙往后收腿,看着慕铭的举动紧张到不由自主的咽口水。
看着慕铭的手伸进里怀兜,掏出了一把刀光锋利的“手术刀”拿着在他自己的衣服上蹭了蹭,好像就差喷口酒,上刑了。
慕铭伸手要做动作,眼前出现他旁边刚刚的江陌南,他一愣,看到江陌南走到闫衡身前,居高临下的俯视着。
闫衡对江陌南畏惧的心里,从他掰断他手的那一刻产生警惕,他又用力往后缩了缩,目光紧紧跟着他的每一个动作。
他一弯腰,一瞬间对上了那双幽暗探不进底的眼睛,未等手碰到他,闫衡就大叫:“你要干什么!”
对方的过激反应,意料之中,他没理,继续将手伸出去,从闫衡身后穿过,单指轻轻一挑,绳子脱落。
江陌南这样的举动,不仅让闫衡始料未及,就连慕铭也是看的都有些惊讶。
这人什么时候这么善良,原来不是乖张?立刻他觉得有趣?
绳子一松,闫衡有些傻眼,随之而来的是更多的恐惧,完全搞不懂这个男人想做什么。
“我给你一次机会,说清楚那个人交代你的事,一字一句,如果有半点隐瞒,那就等下辈子投个好胎。”
“我只给你五秒钟时间考虑。”
“五。”
“四。”
“三。”
“二。”
“一。”
这五秒钟他根本没反应过来是什么状况,耳边只模模糊糊听了个大概,直到冰凉的刀刃抵住了他的脖子,一激灵之后才让他清醒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