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谦习一句话,令江陌南的手轻微不可察的一抖,这是他一直在想方设法突破解决,却始终得不到结果的心事,在他看来,烟云轩,蒋婧芝还有商场上的人都是小动作,远远抵不上那一个。
“你的敌人很多,她的敌人也很多,可你是江陌南,他们终究会忌惮你,忌惮江家这个家族,可戚江晚,一个没了戚家做靠山的女人,嫁进江家也只是没有血缘的儿媳,动不了你,可以动她,她是你的软肋,所以最后会沦落为众矢之的。”
江陌南真没想过,有一天这些话会从合作伙伴的嘴里说出来,听着好笑,可每一句都是事实。
“百里总对我江家的事还真是上心,不过您放心,嫁进江家便是江家的人,我们江家的事从不需要外人过多去注意,百里集团也不小,您的心思应该都放在自己家族上,别人的女人始终是别人。”
“江总,永远是自信的人。”
自信,可惜他在感情上从没自信过,江陌南再次回过神时,身边椅子已空,抬头时戚江晚拿着单子和几盒药走过来,恍惚间他觉得从前的一段日子真好。
“走吧,先去做皮试。”
江陌南点点头,起身在她身旁靠后一点点的位置跟着。
语气有些许虚弱,满是客气:“麻烦你了。”
“麻烦什么,不就是帮取个药,合约夫妻,虽然我只签了一条,可总不能这点小事也让你一个病号亲力亲为,传出去别人该说我们夫妻不睦,说我戚江晚在丈夫身体不适期间不理不睬,没准还会给一直认为我们会永远在一起的顾客粉造成什么不必要的影响,间接导致原植理肌掉粉,让原植理肌失去一大批新老顾客。”
江陌南原以为她会给出什么答案,结果,也算意料之中,也只是这样。
“不会,原植理肌多年来的顾客看中的都是产品质量,产品效果,后期的实用性,不会因为我们之间的关系而发生改变,唯一会有失去的那一天,应该是你离开原植理肌,产品没有从前的效果才会发生改变吧。”
“至少现在不会。”
戚江晚接话,两人拐进门诊的护士站,皮试药品交给小护士,故事让去输液室选个座位坐下等。
走进输液室里边是一个很大的整体,只有排排座椅和输液滑道,所处的是成人输液室,隔壁是儿童,京城迎来了感冒高发期,室内输液的人不在少数,室内有些嘈杂。
江陌南不喜人多,现在也是没办法,戚江晚给他选了个靠窗角落的位置坐下。
他坐下便开始出神,心里突然想了很多,如果有一天那个女人真的离开了他,离开了江家,她会去哪?她不像他身后还有整个家族可以依靠,戚家不在,她一个人就真的没有了任何底牌。
“戚江晚。”
他跟少叫她名字,叫全名的次数更是少之又少,戚江晚听了有些意外。
“怎么了。”
“如果有一天我让你走了,你离开我了,离开江家,自由了。会选择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