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弱鸡，我好像从没见你哭过。”
“我的眼泪都贡献给言情小说了。”
“是吗？”
“对的。”
“今天下午体育课别人都有搭档，我没去，你是如何解决的。”
“自己玩喽，不然还凉拌。”
慕容肸挪了挪屁股，挨到她旁边的位置，距离太近，江简爱有点……只见他拿起了她的英语书，摊开在她眼前。
“学渣，快考试了，我教你。”
江简爱看了他一眼：“本学渣也是要面子的。”
“我又不收你钱。”
嘴上说不，身体却很诚实，万年不变的道理，最后嘴也服软了，两个人挨在一起，看同一本书，一个跟着另一个，认真读。
黄昏在熙攘喧闹的城市中逐渐退去。
戚江晚一路刷着手机与江陌南从电梯里出来，走向A楼通往室外的门口。
四月的天，夜晚还有些凉，他的蓝浅色衬衫外搭着浅灰色的大衣，牛仔裤，白板鞋，这样的搭配刚好好，衬得他又温柔了几分，没了锐气，消减清冷，留住禁欲，还多了儒雅，体温在降低，精神比前不久好了很多。
戚江晚分出神：“医生说明天再输一次，吃着口服药两到三天就没什么问题了，刚好后天我们也该回江城了，公司不知道怎么样了，我去拿药的时候医生有和你说过什么？”
听她说他就慢慢答：“有，她问你是不是我太太，说我长得很帅气，你和我很般配。”他说话还不忘瞄她有什么反应。
戚江晚的脚步在后半句时有意的放慢，抬起头口吻略显平淡：“如果那天那个女孩对你的称赞不是你安排的。那这次就是假的，那个医生为人冷淡，会说这些的几率不会很大。”
听她一字一句，江陌南的唇微不可及的一勾，似乎是在夸她终于推论正确了一回。
假装被拆穿后不得不说实话：“好吧，但是这世界上没什么不可能，百分之一的希望也是希望，她的原话是‘她是你太太，长得很漂亮，和你很般配。”
“小伙子。”
一个声音突然插进来，传来的方向很近，似乎就在男人旁边，闻声江陌南扭头，对上一双起了星点老年斑遍布褶皱的手，再抬眸，年前是一位半白银丝的老婆婆，正用某种不明的期待目光看着他。
男人礼貌，没有用平时对待那些狡黠股东和旁人的冷漠口吻，温声道：“婆婆。”
半白银丝的婆婆见男人回头理睬，语气又温和客气，觉得这次成功的机会大了一点，又上了一个台阶缩短和江陌南的距离。
笑起来慈蔼的面庞忽然变得认真起来，银丝婆婆仔细打量过江陌南的脸，心中做出肯定，准备说出她的台词：“小伙子，婆婆看你身材消瘦，眼底发青，面色苍白有气亏，肾虚的迹象。”
话落时间时间都停止。
对话中的两个敏感字眼，让一直忙于交代工作的戚江晚步子一怔，笔直的双腿生生定住，伫立在台阶之上，抬头看着台阶下的婆婆和江陌南，波澜不惊的脸上，浮现许久未现过的震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