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辛苦了,昨夜是你二人的新婚之夜,皇帝可要补偿皇后,若是觉得皇后哪里不周到,皇帝也要担待着,毕竟她常年在外,不善通这家事繁杂,这宫里的事也是很多,不过这后宫就这么一个皇后没有嫔妃也说不过去,不如选几个进来来。”
“一来能侍奉皇帝又能辅助皇后替她分担些事务,哀家选了几个都是名门闺秀,落落大方,贤顺也识大体,哀家知道你不喜欢有太多女人围着,可这也毕竟是皇家,后宫空荡,宫外的百姓会生出很多议论。”
太后和颜又慈蔼,几乎把话说的毫无推拒之地,以一切都是为皇家体面和为冷夜隐着想的说辞,让人无法还拒。
冷夜隐猜测太后会说这样一番话,神色不变,说的极淡:“儿子还是相信昳瑶的能力,母后的建议儿子也曾想过,只是朕暂时并不想选妃,儿子倒是看上了沈家的沈意水与孟家的孟诗婉,突然想到十弟与十三弟还未娶妻,便下旨将这两名女子赐给十弟和十三弟做福晋,中午那时昳瑶还来和儿子说,有意把沈意水孟诗婉召进宫封为嫔妃,只是朕圣旨已下,不好收回。”
太后的脸色几乎是在瞬间起了明显的变化:“皇帝选中了沈意水与孟诗婉?”
“嗯,儿子想这沈氏与孟氏都是才女,与两位弟弟相配,十弟与十三弟又是重情重义之人,想必不会薄待她们,昳瑶还和儿子提了选秀一事,儿子觉得先帝刚离世不久,宫中不宜大行选秀,等朕根基稳定,过两年再选妃入宫也不迟。”
太后瞬间哑口无言,在自己儿子面前也不好板下脸,看了喜春一眼,自己端起桌上的茶,勉强往下压着心中的波动,可压来压去,心中还是多有不快。
自己千挑万选在众闺秀间才选了这两名才女,现如今白白便宜了那老十和老十三,原本现在正是用人之际,可以帮助隐儿巩固地位,将来孟习也有大用,现在费了半天劲,白白给他人做了嫁衣。
冷夜隐不露声色,把一切都表现的极淡,目光转向桌面,从盘子里拿出一块牛乳糕,看着说:“母后早上派人送去的牛乳糕儿子吃过了,很好吃,就是少了一份味道,母后注意身体,儿子还有政务要忙,改日再来看您。”
看着冷夜隐出了门,太后一把将杯子摔在桌上,发出的响声极大,喜春赶紧凑上来,拾起杯子。
“太后这是怎么了,皇上他自然是有他自己的想法,您又何必动气。”
“你说这皇帝怎么想的,还有这皇后又是怎么说的,哀家还以为她有多能耐,这么点事都劝不动。”
“太后,这事想必皇后已经尽过力了,您都劝不动,旁人更没那个本事,这皇上自打从王爷时就不喜女色,福晋妾侍一个没有,想来现在不愿添新的妃嫔也是情理之中的事,皇上仁孝才没有直言拒绝,驳了您的面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