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只是摇了摇头,几秒过后,开口:“要聊天吗,如果江太太睡不着,我可以给你讲故事。”
“你现在这个样子,持续低烧,一天干烧反复,明天输完还不知道会不会彻底退烧,万一回到江城又一次因为气候反复,不如我们晚几天回去。”
“你放心的下公司吗,现在是进入生产阶段,每次你都会跟着全程确认每个环节,我只是小感冒,没事。”
“如果现在到了我不跟,不确认就会出现错误,那就是她们的责任,和无用,原植理肌不养无用的人,江先生还是讲故事吧。”
他勉强笑了一笑,浅浅的很细微:“那天你和我说,你名字里有两个江,又是江先生的女人,那请问江太太你知不知道,你名字里的那个江,又或是说,戚江晚这个名字的来意。”
戚江晚没想到他会问这个,稍有些发怔,随后慢慢地道:“听说是我出生的那一天,刚好在夜晚长江边上,救护车赶到还没来得及开走,我已经在车里出生,到了医院直接进了病房,所以,姓戚名江晚。”
“是吗,”他又微微一笑,“我听到的和江太太所说有些不同,其实你的名字不是夜晚江边那个意思。”
“戚家和江家是世交,两家长辈都一直希望能联姻,就在那一年,你的出生达成了他们的心愿,你出生的那天我刚好两周岁,是江家的长孙,两家长辈看生下的是女孩,就给我们正式订了亲,爷爷说既然定下是我们家的长孙,那将来就不能有任何变动,一辈子都只能是江家的孙媳,戚江晚日后会成为江家继承人的妻子。”
“戚江晚中的江与我有关,算是被贴上了江家的记号,有了这个,你就只能是我江陌南的妻子。”
两个人还在玩泥巴,甚至其中一个刚出生就已经被安排好了未来的婚姻,没有任何其他的选择,戚江两家一直希望彼此之间的关系可以更近,甚至血脉融合,恰好,戚江晚的到来成全了两家长辈。
戚江晚“江”江家,长大以后绝不能嫁给什么李家,周家,赵家。
至此她出生后,除了戚家的近亲,再无任何异性靠近过,江陌南成了那个第一位“摸”过她的异性。
戚家上下对她好生培养,同时不让她靠近任何别的男生,导致戚江晚整个童年都在好奇为什么没有“男孩和她玩”?!只有江家那个男娃找她,这也间接造成了她的性冷淡…和她对异性的无感…
同样江陌南也是在强烈“戚家戚江晚是你小媳妇”的灌输下长大。
儿时的记忆模模糊糊,大部分来自江陌南的奶奶,他从小当成故事,直到长大才明白,那些都是真的。
那年他四周岁,她两周岁。
她周岁的生日宴上宾客在戚家的宅子里相聚。
粉粉嫩嫩的房间,戚江晚躺在围栏的活动区里,屁屁朝天的大睡,黄色的小裙子不知怎么回事全部堆在肉乎乎的腰上,露出自己了自己的小屁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