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爷爷压着气,怕自己一激动生一口气再上不来,直接死过去。
耳边传进石子投进水里发出的一阵又一阵扑通声,不用看都知道是江简爱那鬼丫头。
心说:你也不争气!不学无术!就知道玩!丢我这老脸!
江爷爷伸手够过自己的拐杖就冲江简爱扔过去。
“哎呦——”
江简爱一下被打中,跌坐在石滩上,石子硌着了屁股。
“你老往那水里扔石头鱼都让你给吓跑了。”
江简爱揉着似乎嘟嘟嘴,很是不满。
哼,有鱼也让您老人家一嗓门吼木了。
“爷爷您干嘛打我。”
“你和你哥一样不争气。”
她又揉了两下屁股,捡起拐杖从地上站起来乖乖走向江爷爷。
“我哥怎么了嘛,他还不争气了,天下第三优秀的男人,第一是您,第二是爸爸,第三才是他。”
江简爱冲叫爷爷没心没肺的一笑,试图化解他老人家的不悦。
“贫嘴,去,看看那个拿鱼饵的怎么还没回来。”
“哦。”她随后放下拐杖,往树丛的小路走去。
江简爱离开不到一分钟,江爷爷就朝她那边张望了两下,拿起一边的拐杖拄着要起身,一旁秦叔见状赶紧上前扶。
“老爷您这是要做什么。”
“我去看看江简爱那丫头别再跑了,她刚就无精打采嫌这枯燥,这会不还得赶紧溜之大吉。”
“那我去看,您在这坐着。”
“你在这吧,我自己去看看。”
秦叔沉吟一下,道:“那…您可慢点。”
江简爱出了树丛看到大路对面的车,嘴上埋怨起那两二哈保镖怎么非要把车停到对面。
听刚爷爷的话,他们是去了很久?
江简爱左右张望了一圈,一个黑影都没看到,“等我哥回来让他们罚你工资。”
“江简爱。”
苍老的声音从后传来,江简爱顿住,扭头。
“江简爱。”
嗯?爷爷?
“老板泽漠在来的路上了。”
“老板我似乎看到江小姐和老爷子了。”
下一刻泽清的音量在看到什么的瞬间陡然上升了很多:“老板——”
“爷爷,您怎么出来了。”
江简爱看到半路正走来的江爷爷,正打算先一步回去扶,谁知一串急促的汽车鸣笛声强行转移了她的注意力,笛声中似乎是想阻止或者提示。
她条件反射的冲汽车鸣笛方向看去,车笛声还在刺耳的作响,惊起一片树上的飞鸟,放眼看去只见一辆林肯正向她这边超速驰骋,在那一瞬间隐隐约约看清车牌号。
我…我哥?
江简爱犹豫这是什么意思,浑然不知正有一辆货车,已经已最快的速度向她所在的位置逼近。
货车上的两个人都戴着口罩和帽檐很低的帽子,副驾驶的人看上去还很年轻,当他目光触及路中央的那个女孩时,眼中极速闪过惊诧。
当足以看清林肯里的人时,江简爱见到泽清一个劲儿的在做让她看哪个方向的手势,似乎非常焦急,她很懵的伸了下脖子,这才感觉到不对,向另一边看去,才看到是一辆货车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