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简爱听台上讲,就像听蝉,听和尚念经,她仿佛看到台上一个接一个在换和尚,给催眠还不让睡,无聊至极。
一分钟里总有那么几秒她想问,“说那么多不渴吗?要不要喝口水歇会?”
最心累的是还要顾及着旁边的她哥,不敢打盹,强吊着精神。
一连两个小时终于结束了,江简爱在前一个小时紧张,后一个小时散漫的心又悬起,想到刚骗她哥,现在就想飞身逃走。
心里默念和慕容肸不同路不同路,不…
会议室乌泱泱一片,学生家长陆续离开,江简爱心惊胆战的跟在她哥身后,内心祈祷,可惜天不遂人愿,世事难料,现实总是会和她所求的背道而驰。
“江总。”
中年女性的声音介入,让两人一前一后驻足在过道。
江简爱脸色一变,直接僵住,心说还是逃不过去了,完蛋了,不用猜都知道是谁了,同年级里边有少许人和她哥有交集,可一般大佬都不会抽时间来学校开家长会啊!
阿姨,我哥不欠你钱,你也不欠他人情,江家和慕容家只有商业上的竞争关系,你们残杀何必连累我啊,没天理啊,快带您儿子回家吧,求您了啊!
转身一眼看到那中年女人身边靠后站着的慕容肸,他也在看这边。
江陌南对这声音是谁很清楚,他早就已经注意到慕容窨音身边的那个小子,现在再看更加确认自己的猜测。
他根本不是什么李慰蓝,而是未来慕容集团唯一的继承人,慕容窨音的儿子“慕容肸”和泽漠所查的同一个人。
慕容集团,当时他就猜到了。
江陌南对慕容窨音颔首,侧目看向江简爱。
她心虚的抬头对上他的目光,立刻怂的垂了下去,两只手攥在一起,摆出认错状。
“慕容集团的董事长,你好。”
“刚刚就看您眼熟,认出来后在会上,又隔着几个人,也不好和您说话,早闻原植理肌的总裁气宇不凡,年轻有为,今日一见果然如此。”
“江总也是来开家长会?我听说您有一个比你小近十岁的妹妹。”
“是。”
他侧头,说:“江简爱,过来打招呼。”
江简爱抿唇瞄了瞄,微缓下来,绽放一抹充满话里的甜笑:“慕容阿姨好,我是江简爱。”
“小姑娘长得挺标志,和你哥很像,想必也一样优秀。”
如果这句话里没有那个“想必”就是夸她了,现在却在说完又“付之一笑”多有不屑的一样,那一笑又有几分高傲。
细节之处从来都逃不过江陌南的眼睛,当即他深处的眸色有些深了。
“肸儿,你们同级想必应该认识,我曾听你说一班和十二班是同一个体育老师,课程也是在同一节。”
“妈和我江简爱同学不熟。”
确实不熟,一起被锁过器材室,送她去过医院,给她煮过面,熊抱过,不超过一米进入睡眠过,骑车载过…嗯不熟,这样的回答让江简爱心安了很多。
“咯咯,阿姨,不好意思,打断一下,我和慕容肸真的不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