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意见,而且你不是说没有义务和我解释,我又何必继续在这碍你的眼。”
“原来你还有自知之明,脸皮也没有城墙砖那么厚,为什么问,舍不得我?”
“才没有,而且,你先起开。”
这样姿势靠的那么近,江简爱都没胆抬头。
“你先回答我。”
“…这里是学校!男女授受不亲!”
即便她这样说,他仍不以为意:“我无所谓。”
江简爱不平的用力抿抿嘴,硬气道:“你难道就不怕韩芸芸回来看到。”
“为什么要怕,我和她只是同学关系。”
“是你怕谁看到吧。”
“tui!我为什么要怕!”
话落定在唇边,两人的心跳同时停了一拍,彼此都瞬间陷入惊诧的情绪中,只差那么一点点,双唇就要相识,多亏了鼻子,但鼻尖之间也没能避免相碰。
零点几几秒后慕容肸一下就弹起来躲很远,二人并没有往偶像剧那发展,擦出进一步的火花,若不是刚江简爱为了凸显自己的气势和反驳,也不会猛的昂了脖子,导致现在两个人都不自在的大眼瞪小眼。
过了几秒,江简爱反应过来首先摸了摸自己的鼻尖,而后再次缩回角落里,顺手拿起桌上的书挡住自己的脸:“我没有,我只是来问你为什么不遵守约。”
——
林肯开进院子,熄了大灯,江陌南下车不经意看到门口站着戚江晚自己,便将目光定格在她脸上,缓步走过去。
“怎么在外边不进去?”
“外边凉快,可以让人头脑清醒。”
江陌南怔了一下,不明白她的意思。
“什么?”
戚江晚摇摇头:“快进来吧,你感冒还没完全好。”
进了屋江陌南在玄关换完鞋,准备同戚江晚一起回房间时被秦叔叫住。
“少爷,老爷叫您去一趟书房。”
“嗯,”他看向戚江晚,“你先回房间吧。”
秦叔引着江陌南进书房,自己关门离开,江爷爷背着手站在窗边,不知道爷爷找他是为什么,不过也只是好事或坏事。
“爷爷您找我。”
江爷爷的声音一如往常,严肃中带着掩饰不住苍老,“江简爱那丫头呢。”
“在学校,还没回来。”
“呵呵,那丫头也不知道随了谁,平时耍耍小聪明,还没警觉性,我听泽漠泽清说那两个保镖死了,颈项折断,好利落的手法,你,会吗。”
“会。”
“呵,会有什么用,别人都不给你这个机会。”
江爷爷白了一眼,推过一份在窗台上的报纸到江陌南面前,看到其中最引人注目的一则新闻,他就知道了刚刚的对话,不过是爷爷准备盘问的铺垫,接下来才是重点。
江爷爷假装沉了沉声音:“这报上的新闻可是真的。”
“是真的。”他应,没有犹豫。
很快他的回答换来了江爷爷很生气的举动,身前的台面被重重一拍。
“你怎么能让记者报出这样的新闻!”明明话落时还是很生气的样子,“事成了吗。”
江陌南瞥江爷爷一眼,假装没听懂,“成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