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珠起身向众人欠身说道:“各位见谅,当日结拜之时,胜男没有如实相告,还请各位恕罪!当时胜男实在是有不得已的苦衷,如果今日各位不想再认我这个妹妹,胜男即已无话可说!胜男家生变故后,明里是潇湘馆的青官人,暗里是个杀人不眨眼的刺客。但是自从和你们在一起后,却可以做很多让自己觉得有意义的事,胜男也十分珍惜这份感情,胜男觉得和你们在一起才不枉来这人世走一回。”朱珠说道这里已经泣不成声了。
仲方急忙起身上前虚扶说道:“四妹,此话从何说起,你又未曾做下恶事,我们即已结拜,理当不离不弃。二哥保证,在坐的各位没有一个人舍得你离开的,大伙说对不对啊!”
一众人等那是连连应声。仲方和胜男又将目光投向孟毅,霍光几人也都用恳求的眼神看着孟毅。
孟毅明白众人的意思,起身微笑说道:“二哥所言甚是,四妹,你还是留下来吧!虽然当日你以朱珠之名结拜,对我们有所隐瞒,但是我们一路走来,一直互相扶持,又岂会为了一个名字就不认你这个四妹呢?”
朱珠转悲为喜,将心里的秘密说出后总算是释然了。
孟毅继续安慰道:“四妹,既然梅落英的人已经到达金陵,以后决不可一人行动,他们既然已成朱温的鹰犬,就是我孟毅的敌人,今日既然四妹将自己的身世全部相告,三哥我也有一个秘密今日一并告知大家。”
孟毅向众人行了一个罗圈揖,歉然说道:“正所谓英雄不问出处,只要大家谨记当初结拜的誓言,出身如何并无不可。我,孟毅,就是当年跟随黄老将军一起举义的大将军孟楷之子。朱温、李克用之流也是我的杀父仇人!”
众人都是一惊,今天这是怎么了,怎么听到的消息一个比一个惊悚。正当王延政想要上前的时候,王延翰拦住,向他微微摇头。敏敏却脱口道:“三哥,你说什么?你说你是孟将军的儿子?”
“怎么样,意外吧!当年我父亲战败被俘,在路上我被人救出,一路逃到了嵩山脚下,幸得师傅相救,然后上山当了和尚。”孟毅一边说着一边心道:“我还有一个更让你们吃惊的消息呢?可是那个身份实在是匪夷所思,如果我把我是后世岳云的事情告诉你们,估计你们都会说我是个疯子吧!”
仲方则激动的上前抓着孟毅的肩膀说道:“三弟,那你可知道我和敏敏是谁?”
“疼,疼……二哥,你别这么激动,你们不是诸葛仲方和张敏敏吗?”
众人又是一阵愕然,唉!不知道这两位又是谁家的儿子和女儿了。大家见怪不怪,都坐下身子,悠闲的那他们当故事听了。
仲方自知有些失态,连忙松手说道:“我的父亲是河阳节度使诸葛爽,敏敏,敏敏她她是黄巢黄老将军的幺女,她,本不姓张,她应该姓黄,叫黄敏敏。
当年黄老将军被困狼虎谷,最后全军覆没,但是敏敏却被一名忠心的亲兵救了出来,后来一直由我义父张全义抚养,所以改姓为张。”
“诸葛爽?张全义?他们不是忠叔经常跟我说起的父亲的结拜兄弟吗?”
仲方喜极而泣,道:“正是。当年他们三人和朱温一起辅佐黄老将军,被誉为‘黄门四将’但是那朱温背信弃义,临阵倒戈,最后使得义军功亏一篑。”
三人抱头痛哭,相处了将近一年,没有想到大家都是故人之子。
霍光偷偷走到朱胜男身边,扶起她的双臂也作大哭状,胜男茫然,左天青上前说道:“我说五哥,人家都有家世渊源,你,你这明摆着是要吃四姐豆腐么?”
霍光没好气的道:“就只准他们有渊源啊?我和我四姐也有渊源的呢!”
左天青嘴角抽搐了几下,一副打死都不相信的样子。仲方忙松开敏敏和孟毅一把拉开霍光道:“你,你先说清楚,别一上来就乱摸!”
胜男被弄得有些尴尬,“噗呲”一笑,她知道霍光就是这种性格,并不是真想要对她做些什么,被仲方这么一说也只能一笑解尴尬了。
“嘿!我说二哥,你们都是反贼之后,我和我四姐的父亲那可都是被那朱温老贼给陷杀的啊……!”
孟毅也是一愣,问道:“五弟,你和四妹这是……?”
“你们听我说完么。我父亲霍存和四姐的父亲朱珍原本都是朱温手下大将,四姐父亲出事的时候我还记得清楚,那时我只有八岁,当时我父亲和四姐父亲虽未结拜但也是一个战壕的兄弟,朱温要问斩朱将军,我父亲极力维护,于是便让这温贼生了杀心。只是苦于寻不到由头,才暂时隐忍下来,就在今年三月,那朱贼派我父亲攻打曹州,却故意不给他兵马,结果被守城将士用箭活活射死了!”
霍光原本只是想调侃他的四姐,可以一说到父亲之死眼中也充满了晶莹的泪光。
胜男止笑上前安抚道:“好了,五弟,今日大家都说开了,既然我们有着共同的仇人,以后更应该同生共死,誓杀奸贼!”
孟毅也点头说道:“四妹说的没错,不过大家记住,我们的身世仅限我们这些人知道即可,特别是敏敏,她的身份特殊,如果被有心之人知道,必会多生事端。”
众人点头,孟毅问胜男道:“四妹,你的伤势怎么样?不要紧吧?”
“不碍事,只是些皮外伤,我已经处理好了。”
孟毅点头。胜男又将自己知道的有关天涯阁的一切包括她师傅很有可能已到杭州府的事情和大家都一一说了,孟毅见时辰不早了,于是向亲兵队长王斌交待一番后,八人一起向乌衣巷行去。
……
孙楚楼密室中,梅落英听完梅东几人的汇报后,带着阴冷的笑意走到梅东身前,右手食指在他的下颚左右轻抚,然后慢慢向下将右手伸入她的衣领,缓缓的顺着她的肌肤向下滑落,然后一把狠狠的抓住了她坚挺的**。
梅东吃痛,表情痛苦却不敢出声,也没有露出任何的羞愧之色。
二八年华的她是最早跟着他的,小时候,往往会因为自己做错了一点点小事而被他毒打;长大后,虽然很少被挨打了,但却总是被他像现在这里羞辱。开始的时候,因为不懂男女之事倒也没有什么感觉,可当她知道自己已经失去作为一个女孩最珍贵东西的时候,这种羞辱她已经变得麻木。她知道自己只是一件工具,一件白天用来杀人,晚上用来发泄的工具。
梅西见大姐被罚心中有些不甘,正要上前求情,却被梅东一个眼神给阻止了。
梅落英又是一个响亮的耳光扇在梅东的脸上,梅东狠狠摔在地上,嘴角挂着一丝血迹,慢慢的起身又站回原处,脸上没有任何愤怒的表情。
梅落英扯了扯梅东的衣襟,把已经半露的胸脯掩了掩,整理了一下她的衣服,又用弯成弧形的小指指甲将贴在梅东面额上的一丝头发捋至耳后,然后转身轻柔的说道:“你们五个跟着我学了这么多年,却不及一个才练了四年武功的小丫头儿,真不知道是你们蠢呢,还是她太聪明。这次就算了,如有下次,休怪我给你们来狠的……”
“绝不会再有下次,多谢主人开恩!”五人齐声说道
“下去吧,别在这里给我现眼……”
五人躬身行礼退下。梅落英重新坐回椅上,轻声说道:“梅春!”
一个身着一身黑衣,面蒙黑纱、身材高挑的女子从屏风后面纵身而出,单跪在梅落英的跟前道:“属下在!”
“去,给我送封信!把它给我放到他的床上!”
“是”
梅春接过信一眨眼就消失不见了,没有发出半点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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