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想入非非的苏婷吞了一大口口水,宋飞扬才察觉到旁边的这个女孩在看他,有点尴尬的他假装干咳了一声,苏婷这才意识到自己失态了,连忙拿出手机打电话掩饰。
“孙浩明,你在哪呢?不是说好在你公司等我吗?你人呢?”
此时孙浩明正在萧山分公司和孙海洲忙得焦头烂额,哪里顾得上苏婷,只好约她晚上再见。
“你认识明哥?”宋飞扬有点好奇。
“对呀!”苏婷挂上电话微笑着说道,“我是孙总女朋友的闺蜜。”
“女朋友?”宋飞扬疑惑道,“是那个夏薇薇吗?”
“嗯,他们这两天闹别扭了,作为薇薇最好的、唯一的闺蜜,我只好硬着头皮来做一回和事佬,可是他人竟然不在,说好的等我呢!”
宋飞扬看了看时间说道:“明哥他这会在萧山分公司那边,我正好要去找孙叔,要不这样,我顺便开车带你过去,你也就不用等到晚上了。”
“是吗?那可真是太好啦!”苏婷一脸兴奋,能和这样的大帅哥同坐在一辆车上,车上还只有她和他两个人,想想都觉得浪漫和刺激。
车上,苏婷像警察盘问犯人一样,问了宋飞扬许多私人问题。宋飞扬貌似对副驾驶座上的这个女孩也有好感,很绅士回答了她的各种问题。
在得知宋飞扬还没有女朋友和副总裁的身份后,苏婷的内心简直激动到了极点。她几乎都快忘记自己有男朋友这个事实了,还好她有想到了一点点冉峰。她暗自将俩人比较了一下,简直就是相形见绌,光是这辆丰田霸道就比冉峰的比亚迪F3高出不少档次。
只是她并不知道,其实这辆车不是宋飞扬自己的,而是公司配给他的公用车。
苏婷终于真正体味到什么是一见钟情的感觉了,她突然理解身为总裁的孙浩明,为什么会对夏薇薇低声下气、死缠烂打了,那就是对一见钟情和非你莫属这八个字的真实写照。
到了萧山分公司,苏婷并没有见到孙浩明,只有孙海洲和下属们在会谈,孙海洲告诉宋飞扬和苏婷,孙浩明半个小时前和安叔去谈业务了,估计晚上还得应酬,一时半会回不来。
孙海洲看到苏婷从宋飞扬车上下来,误以为她是宋飞扬女朋友,一个劲的垮宋飞扬眼光不错,找的女朋友很般配,听得苏婷有点心神荡漾,她偷偷看了看宋飞扬,虽然脸上显得尴尬,嘴上却什么也没有说。
“扬子,你看你也有女朋友了,浩明那边和那董小姐也有眉目了,我看不如到时候你们哥俩一起把婚结了得了,啧啧,双喜临门多好!然后再同时都生个大胖小子……”
宋飞扬一听孙海洲越说越离谱,赶紧转移话题:“我们先谈正事吧!”然后让苏婷先回车里等他。
进到办公室关上门,宋飞扬将手里的辞职报告单交给孙海洲说道:“事情有点蹊跷,先看看这个。”
孙海洲拿过来一看倒吸一口凉气:“怎么会这样?这下麻烦大了!”
“肯定是有人在搞鬼,”宋飞扬道,“而且应该和这次产品纰漏事故搞鬼的是同一个人,看来他已经迫不及待了。”
“他妈的!”孙海洲怒气冲冲一拳砸在桌子上,“真把我们当案板上的死鱼了?不行,我不能再等了,我现在就找安文当面问个清楚!”
宋飞扬急忙一把按住孙海洲说道:“孙叔,情况有点不对劲。根据我目前所掌握的线索来看,安叔应该是被人利用了,而且是在毫不知情的情况下。对手智商很高,我们能想到的他都想到了。”
“到底是谁?”孙海洲喃喃自语着,“到底是谁在背后搞我?老冯?没道理呀!”
宋飞扬道:“您让我发给冯瑞安的邀请函他一直没有回应,我想,他的态度已经很明确了。而且我有十分把握,那个我们公司的内鬼和您安插在冯瑞安身边的也是同一个人!”
“什么?建伟会出卖我?”孙海洲一脸不相信,“不可能!他可是我的小舅子,浩明唯一的亲舅舅呀!”
“起初我也不敢相信,直到我从网络上监听到一段冯瑞安和一个神秘人的语音聊天内容,很清楚提到蒋副董已经被冯瑞安策反了,也不知道冯瑞安给了他什么好处……”
“这个混账东西!我对他那么好,那么相信他,还一直给他留着副董事长的位置,现在竟然和外人一起来搞我!”
“嗯,不过,我觉得还有一种可能,”宋飞扬道,“蒋副董很可能已经被人控制了,这个还在和您联系的人应该是个冒牌货,很有可能就是那个神秘人。他通过威胁蒋副董来获取我们公司的秘密和动态,这也是他那么了解我们的原因。”
“什么?”孙海洲惊得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怪不得都快大半年了,他一直不肯和我秘密碰面,甚至连语音通话都取消了,联络方式也不停变换着,原来是这样!”
“不过我想不明白的是,他是如何嫁祸给安叔的?”
孙海洲闭上眼睛苦苦冥思着,过了好久他拿起面前的辞职报告单一页一页翻着,突然他惊叫道:“好一个无间道!”
宋飞扬急忙问怎么回事,孙海洲抽出其中一张辞职报告说道:“还记得这个人吗?封志仁,他属于安文负责的一个行政部门高管,是这几个高管里面最年轻、资质最浅的。他来公司只有短短半年时间,蹊跷的是他居然是安文最信赖、最器重的一个人,而他出现的时间刚好和建伟与我不再碰面的时间起点吻合。产品纰漏事故还未发生,他就有意无意向我暗示安文有问题,我当场就斥责他污蔑上司。直到我一前一后收到两封匿名信,其中一封就是提醒我萧山分公司有批进货有问题,第二封内容正是揭发安文如何插手萧山分公司进出货过程,其中提到安文曾和产品抽检人员因为抽检数量问题有过争执,并以此为借口将所有抽检人员更换。由此我开始怀疑安文真的有问题,而这个封志仁却不再向我做出任何暗示,显然他知道有匿名信这回事。而且此人不止一次在安文不知情的情况下向我提出,将萧山分公司、下江分公司和北城总部合并。他认为我们云天公司力量过于分散,在气势上远不如光明公司,只有集中在一起才能与之抗衡。现在想想真是感到后怕,这和当年赤壁之战中给曹操建议将战船用铁链连起来有得一拼啊!”
“我明白了,这个封志仁冒充蒋副董来到我们公司做内鬼。因为我们公司总部和分公司属于自治式管理,所以他打算将我们公司合并在一块一棒子打死,然而您没有上当。他不得不改变计划,制造产品纰漏事故嫁祸于安叔,接着又鼓动各部门高管离职,这样来一步步瓦解我们公司。估计前面技术人员流失被挖走也和他有关。”
“封志仁,封志仁,这根本就是个假名字,明显是冯之人的谐音。怪不得不敢接受邀请,原来是做贼心虚,这个狗日的冯瑞安,既然你不敢露面,老子就去找你算账!”
宋飞扬“嚯”地站起来道:“您先别激动,事情还没发展到那一步。您这边先稳住他,毕竟我们手里证据不足,我这就去找这个封志仁问个清楚,但愿还能找得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