蔚蓝的天空飘过几朵白云,一团一团像棉花糖那般十分诱人,几只海鸥鸣叫着飞向天际,最后消失在海天相接的地平线上。
海岸边的绿茵地上,一条红地毯绵延进一座古老的教堂里。此刻的冉峰正挽着穿着美丽婚纱的苏婷幸福地走向神父,周围环绕着婚礼进行曲和人们热烈的掌声。在这神圣而又庄严的见证下,他和苏婷宣布着爱的誓言,然后准备交换信物,冉峰拿出一枚镶着鹅卵石大小钻石的戒指,这可是他倾尽所有才买下来的结婚信物,没想到苏婷却嘻嘻笑着拿出一个大大的银圈,仔细看竟然和《西游记》里孙悟空头上戴的紧箍咒一模一样。苏婷踮起脚给冉峰戴在头上,然后在他耳边轻声细语呢喃着:“这一刻开始,你就是我的人了,我要用这个紧箍咒牢牢把你套在我身边,让你永远离不开我!”
冉峰摸着头上的“紧箍咒”幸福地笑了,接着他们一起给香槟塔倒酒,淡黄色的液体顺着杯沿汩汩流下,人们纷纷送上真挚的祝福……
一阵剧烈的头疼袭遍冉峰全身,教堂、音乐和人们全都消失了,他身体抖了抖眼睛就睁开了,竟然只是个梦!他下意识摸了摸身边,本该睡着苏婷的地方却空空如也,顿时惊叫一声坐了起来。
冉峰跳下床,顾不上穿鞋光着脚一边嘴里喊着苏婷的名字一边跑出卧室找她。客厅没人,卫生间没人,厨房电饭煲里正煮着东西,托盘里放着一小盘沙拉酱和两块切开的面包,但是也没有人。顿时他心里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赶紧一把抓过手机给苏婷打电话,果然已经无法接通了。
“到底怎么回事?为什么会这样?”看着手机屏幕上熟悉的电话号码,冉峰的脑子里一时半会还反应不过来,他还沉浸在刚才那个梦里。
拉开窗帘,刺眼的阳光倾落在客厅沙发上、茶几上和地板上,已经是早上八点多了。冉峰回到卧室,一眼看到了放在床头柜上的一沓钞票,他拿起钞票发现下面压着一张长长的字条,是苏婷留下来的,他坐在床头屏住呼吸仔细读了起来。
峰,当你看到这些话的时候,我可能已经离开这个城市了,希望你不要太惊讶,也不要太难过。请原谅我用这种方式和你分手,我也没有办法,我知道你很爱我,是真心爱我,所以我怕当着你的面说分手你会受不了。可是你也知道,我们不但年龄上有差距,性格上也有很大差距,我也说不清楚当初为什么会答应和你在一起,也许是我想法太单纯了吧!虽然我能感觉到你已经很努力在对我好了,但我还是觉得我们之间少了点什么,我想了很久,也许就是人们所说的那种一见钟情的感觉吧!当初是你帮助我渡过经济上的难关,这一点我必须得承认,我也曾试着将你当作我的另一半,但我始终找不到那种感觉,只有在床上我才能找到一丝做你情人的感觉,我心里很清楚:我们只是各取所需而已……所以我不想再这样自欺欺人了,我考虑了很久才决定说分手的,我们真的不合适,你应该找一个爱你、疼你和懂你的女人,而不是像我这样的任性女孩子。这两万块是当初你替我还上的那些钱,现在我把它还给你,我们之间也就互不相欠了,当然你也不用去追究到底谁对谁错,我们真的不合适,仅此而已。好了,就这样吧,就当这是一场暧昧游戏吧!不要再来找我,后会无期……
冉峰呆呆的看着这封分手信,他觉得自己应该还是在梦里,不由得捏了捏自己的脸,真实得不能再真实的痛感传来。他又反复将纸上的话看了看,实在不敢相信,昨天晚上还和自己缠绵的女友竟然要和自己分手,再加上刚才那个梦,他彻底懵了。
“他妈的,老子对你那么好……果然又是个贱人!”冉峰把手上的纸狠狠撕成碎片,他将头埋进胳膊里拼命揪着自己的头发,此时此刻的他心在滴血:如果说前两次恋爱的失败是对他的考验,那么这次的恋爱失败对他来说是一次致命打击,毕竟在这场短暂的热恋中他付出了那么多,他从来没有因为爱一个人改变那么多,他也从来没有对一个人爱的那么死心塌地和心甘情愿,这一次,他是完全动真情了。
付出了那么多,到头来就换来一句不合适,这样的结果他怎么能甘心呢?想到这里,他马上去找所有能联系上苏婷的方式,他发誓一定要找到这个让他又爱又恨的女孩。
他先是去了苏婷原来住的地方,然后又去了她上班的地方,结果被告知苏婷已经辞职了。无奈之下他只好给夏薇薇打电话,夏薇薇告诉他苏婷好几天没有和她联系了,对于他们会分手这件事,她早就料到了,只是没想到会这么快,她对冉峰表示有空会帮他联系苏婷的。
云天公司董事长办公室。
孙海洲正看着手里的老照片出神,一些人和事不断在他眼前重现,一些可怕的想法在他脑子里也晃来晃去。这时有人敲门打断了他的沉思,宋飞扬推门进来表情复杂地看着孙海洲说:“孙叔,有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
孙海洲接过表单道:“先说好消息吧!”
“呃……好消息是萧山分公司这批产品百分之九十七通过验收。”宋飞扬说着将手里的几张表单递给孙海洲,“这是验收清单和核算表单。”
“太好了!”孙海洲满脸惊喜,“比我预想的高了许多,这下我就放心了。看来你和安文的公关工作做的不错嘛!”
“都是安叔的功劳,多亏了他和验收组里面一个人很熟,要不然还真不好搞定呢!”
孙海洲点点头:“那么……坏消息呢?”
“根据上面透露的消息,这次订单给我们的份额不会很大……”
“为什么?”孙海洲一脸恼怒道,“不是说好会给我们优先派单吗?”
“因为这次有人从中作梗,故意和我们作对。”
“是谁?”孙海洲激动地站了起来。
“封志仁,哦,不对,应该是李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