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干什么?还想不想测试了,不想测试赶紧滚蛋!不知道忍者大人们都在里面吗?吵到他们你们担当得起吗?”江大狗分开众人,指着中心的江一凡几个骂道,手指似无意间还点到了一旁的院长大人。
“实在抱歉!”院长平静地对狐假虎威的江大狗道歉,跟这种人进行嘴皮子上的争论完全没有意义。
爽了,爽了,这个老女人跟我道歉了!江大狗非常得意,一个曾经的医疗忍者跟我道歉了,这大大提高了我在乡亲们中的威信啊!一得意,江大狗就有点飘了。
“刚才,那个谁说要报名的?谁?是你吗?嗯?”江大狗指了指舆论中心的江一凡,事实证明江大狗耳朵还是很灵的,虽然他听不见百姓的怨言。
“我走了!好好照顾大家!”江一凡拍了拍绯叶的肩膀,其实他是想摸小姑娘的头的,只是她并不比江一凡矮多少,而且小姑娘正在闹情绪,并不给江一凡接近的机会。
昨天井下的洗礼终于成功了,之后,江一凡跟井下和绯叶的说明了自己要先入学的决定,井下和绯叶也想跟随,但是被江一凡喝止了。孤儿院不能没有人支撑,而且绯叶和井下还需要一段时间来适应新的力量。
“哼!”
“一凡君、亚夏君,请放心吧!我一定能照顾好大家的!”一夜之间,井下仿佛完成了一次蜕变,井下郑重地承诺道。
“小兔崽子!”江一凡他们完全无视江大狗的态度彻底激怒了他,他伸手就要抓起江一凡,但还没碰到江一凡就被回身的亚夏单手握住了手腕,动弹不得。
“啊~疼疼疼!来人啊!”江大狗发出尖利的嚎叫。作为江流村的地头蛇,江大狗并不是没有倚仗,他儿子给他雇佣的一群流浪武士就是其中之一。此时,他的护卫们闻讯赶来,眼看一场冲突就要爆发。
“我如果是你的话,这个时候都就会夹着尾巴做事。”江一凡并不担心众人的安全,他波澜不惊的看着江大狗说道:“会来这里参加报名的,至少都是有希望成为忍者的。你为了讨好一部分雾隐村的正式忍者大人们,却恶了更大一部分未来的忍者们。想想看,在不久的将来,会是谁来这里跟你重逢?又或者,你希望给你的宝贝儿子多树几个敌人?”
“误会误会!江春!干什么?棍子都放下!嘿嘿!小老弟,可以松开了吧?”江大狗的脸瞬间就变得格外和煦,连疼痛带来的不自然的扭曲都被他很好的利用上了,一张老脸生生变成了一团扭曲的菊花。
“走吧!”江一凡不再理会这里的事情,率先进入了测试房间。将希望寄托在别人身上终究是虚妄的,自己变强才能更好地保护大家。
……
久留须饶有兴趣地看着眼前的江一凡,刚才外面的动静又怎能瞒过他们这群忍者?他赞许地对江一凡说道:“好机灵的小鬼,比江大狗更懂得仗势欺人,虽然你借的势还完全没影。”
“大人过誉了!”江一凡不卑不亢的说道。
“不过,你这么贬低我们,也是在找死啊!”久留须的气势一下子就提升了,江一凡感觉有些呼吸困难,就像在经历一次战场上的厮杀。
“我相信大人们不会在乎一群蝼蚁的想法,更不会为难一个小孩子。”江一凡勉强回复道。
久留须没有在意江一凡说的这句话,甚至还加强了对江一凡的压力,好像是故意反驳:我就是欺负你一个小孩子怎么了?
江一凡汗出如浆,他也算是经历过大场面的人。在面对鲛肌的时候也曾受到过鲛肌气势的压制,但与鲛肌短时间、超大范围的气势不同,久留须将自己的气势持续压缩到一个点,这就是他实力远不如鲛肌却给江一凡压力更大的一个原因;另外一个就是,久留须作弊了,他同时还对江一凡使用了幻术!
江一凡看见眼前的久留须变成了那头狰狞的珍兽,对危险本能的反应让他的身体不断有后退的趋势。但是江一凡知道这是幻觉,现在不能退,从进入这个房间开始,对自己的测试和评价就已经开始了。他不断暗示自己,久留须不敢对自己下手,控制着身体停止颤抖。
这样不知道过了多久,久留须才收回了他单独针对江一凡的压力,道:“很好,头脑和意志力都很不错,难怪那位大人会这么青睐你。我这关算过了,到另外一个房间测试去吧!”
其实久留须一开始就抱着给江一凡个下马威的心态来测试他的,只是江一凡意志之坚韧远远超出了他的预期。久留须虽然只是个精英中忍,但精通幻术的他能轻易制造出骇人的气势,普通的下忍根本没有办法在他刻意的针对下支撑多久。如果再往上提高压力就有点残忍了,精神上的创伤是不可修复的,万一弄坏了,那位大人说不定会宰了自己。想到这里,久留须在记录中写下对江一凡的评价――中等偏上。
一个面无表情的忍者把江一凡领到另外一个房间,同时还给了他一张信息表。
这里就比刚才大了很多,已经有不少报名的小孩在进行各种测试了。有跟傀儡博弈的,有提炼查克拉的,有测身高体重的,等等。只是大家都是分开测试的,不允许相互间交流。
江一凡按照信息表上的提示,跟体检一样,一项项过。他不知道的是,每当他完成一项测试,都有一个忍者将他的真实成绩抹掉,同时生成一个虚假的中等数值,因为也没有对比,所以江一凡没有发现测试结果与系统的差异。等到江一凡最终结束的时候已经接近中午了,他出来就看见轻车熟路早早结束测试的亚夏三人。
“感觉如何?”亚夏问道。
“还行,综合成绩不知道是多少,久留须大人倒是给了通过的评价。你们呢?”江一凡实话实说,他并不知道自己的成绩已经亮瞎了久留须和他心腹的眼睛。忍者三项:体、力、速都超过3点是什么鬼,这TM是招学生测试,又不是毕业测试!果然那位大人看中的人都是怪物,不然也不可能击败那个级别的珍兽。
“我去年发挥不好,今年还行,应该没什么问题。”亚夏回道,他本来就带着必过的决心来的,势在必得。
荒木有点复杂地看着眼前的两人,尤其是江一凡,在不久之前,自己还警告过这个小鬼,没想到现在已经不是一个水平,他远远超越了自己。
但是,荒木也没有太过沮丧,毕竟不是谁都可以成为忍者的,所以,对于结果并没有太大的期待:“我不知道,即使侥幸过了,可能也会在接下来的试炼中淘汰掉,所以我打算先请驷马君帮忙留意是否有合适的工作,最好能够留在村子附近。”(备注:江驷马——一个早年间从江流村孤儿院走出的忍者)
“别看我,我就是来打酱油的。”石川见江一凡看过来连忙说道,这里就属他的资质最差,根本没有过的希望。不过,他也没有什么打算,属于听天由命的类型。
结果没有公布之前是不允许离开的,所以江一凡他们一直等到了下午。结果并不出乎他们的意料:江一凡和亚夏都通过了,亚夏的排名更靠前一些,荒木踩着线名落孙山,石川连排名都没有。实际上,江一凡的真实实力已经领先这里的小孩子一大截了,但是由于某人的干预,出于对江一凡的保护而将他的排名降了下来。
“那就此别过了!荒木君、石川君,院子就拜托你们了!”结果公布之后,没有告别仪式,雾隐忍者们要马上启程回村,于是孤儿院的四人最后相互道别,只是江一凡没有想到这是跟荒木和石川说的最后一句话。
接下来的一个多月是高强度的行军测试,中途不断有人因掉队而失去资格。是的,忍者学校的淘汰测试从离开村子起就已经开始了。不过,这对出身猎人小队的江一凡和亚夏来说,还是比较轻松的。
行军的同时,雾隐忍者们还在夜晚以及间歇时候向这群孩子们传授了关于忍者的更多知识,甚至是基础版的炼体术,这些都是入学需要考核的项目。江一凡惊喜地发现,在系统学习过忍者的知识之后,他的属性“智”那项有了提升,虽然仅仅是0.1,但也验证了他之前的猜想。
最后,江一凡跟随者雾隐忍者们来到了一处海岛的天然港口附近。白茫茫的雾气遮住了视线,巨大的海浪拍打在岸边的岩石上,激起更大的浪花,增加着空气中的湿度。实际上如果忍者们不说的话,江一凡根本不会知道眼前藏着一个港口——能见度实在太低了。但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水之国到处都是浓雾和巨浪,所以忍者们因地制宜,设计了一套无需灯塔指引的方式,至于海浪,只能寄托吨位足够抗风浪了。
江一凡他们随船又航行了大半个月,期间陆续有看见另外一些忍者带着其他地方挑选的孩童。终于,船停在了一处空旷的海域,旁边是数艘等候多时的船只。
久留须和其他忍者们站在船头,一番冗长的结印之后,只听得一声整齐的呐喊:“结界!开!”
浓雾里的忍者村出现在江一凡他们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