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真织桑,什么声音?好像是……虎啸?”江一凡有点兴奋地说道,这一路走来的收获都不算大,想来如果是老虎的话,应该会有较大的价值。
“糟了!有人惹怒了东华山君!我们快去看看!”冈野真织焦急地拉着江一凡就跑。
“等等,什么东华山君?”
“就是我要带你看的那个大家伙,一只裂齿虎,整个东华山其实都是它的领地。”
“就是一头野兽?”
“是魔兽,不对,是忍兽!”
“啊?那它的主人是?”
“前代水影!”
相传在三代水影年幼时,曾经救过一只裂齿虎,为了报恩,这只老虎主动跟他签下了契约,保护着三代水影走过了最脆弱的幼年时期。但当三代实力越来越强大,曾经最得力的伙伴却因为天赋的限制,越来越跟不上他的步伐。最终老虎单方面背弃了通灵契约,独自承担了血契的反噬,丧失了使用大部分忍术的能力,从B级顶峰的忍兽一下下跌变成了仅为D级的魔兽。
三代水影感激自己伙伴的付出,将整个东华山划给裂齿虎;同时在东华山上放养了不超过C级的野兽,让裂齿虎在这里修养身息;这头裂齿虎也因此被称为东华山君。
后来东华山上的野兽逐渐增多,裂齿虎也渐渐恢复到C级巅峰的实力。为了充分利用资源,征得它同意,东华山向忍者学校的学员开放。
一直以来,裂齿虎和学员们都相安无事,学员们没有那个实力去招惹裂齿虎,后者也不会主动攻击进山替它维护食物链的学员。
但今天,这个和谐局面被打破了。
裂齿虎的生命比人类长的有限,三代水影已经去世很久了,裂齿虎也即将走向终点。只是,一直不愿意生育的东华山君,不知为何还是选择了留下后代。现在,感受到幼崽受到危险的裂齿虎,心中哪里还管一直以来的默契,它只想把那该死的盗贼大卸八块!
另一边,鬼灯满月按紧了挂在耳朵的无线电通讯装备,不耐烦地问道:“还没找到吗?”
“噤声!不准对青君无理!”松尾芭蕉虽然这么说,但也有点疑惑,即便青的白眼是刚移植的,但它的能力不至于这么弱,在小小的东华山找个人也这么费劲吗?
“抱歉!我还不能很好地适应这只眼睛的能力。”一只眼睛用眼罩罩住的青年男子,歉意地解释道。他正是照美冥派遣到警卫部队的,拥有一只白眼的青!刚才顾着找与水影相关的记录,没有时刻关注江一凡他们,现在还要重新找。
正当他没头绪的时候,耳麦里传来一阵凄厉的虎啸,青顺着声源看去,正好看到往那里赶的江一凡两人,他大喜道:“找到了!”
好!一雪前耻的时候到了!鬼灯满月咧了咧嗜血的钢牙,瞬身追了过去。
山本没想到裂齿虎的速度这么快,短短几分钟,丛林里的声音由远及近,他就要被追上了。随身的忍术卷轴不要钱一样丢了出去,现在可不能再考虑值不值得的问题了。他相信就算将幼崽丢还给它,睚眦必报的裂齿虎也不会放过自己。他连滚带爬地从半山腰下来,好不容易才在一处竹林边上找到因为听见虎啸声而警戒的众人。
顾不得维持风度翩翩的仪表,山本喘着粗气喊道:“敌袭!裂齿虎!C级!”
与之前幼稚的结成圆阵不同,一行人很快各自分散,找好掩体,几个配合默契的小队成员互为犄角。阵型的最前方是爆破符和通灵出的简易防御工事,肉盾型学员分散在四周,将防御型的卷轴和忍术术式捏的死死的;中间的学员也准备好了强力忍术,准备随时支援或者发起进攻。
“怎么回事?”美纱不满地盯着山本问道。
“抱歉,因为我抓到了这个!”山本将怀中的幼崽露出来给美纱看,一路颠簸下来,幼崽早就不知道天南西北了。但作为丛林之王,它强睁着迷离的眼睛有气无力地瞪了美纱一眼,张开的小嘴本来想怒吼一声,却不想打了个嗝。
“好可爱!”美纱一下就被这个奶凶奶凶的小家伙俘虏了,不顾淑女的形象,她一把抢过了裂齿虎幼崽,小心地拍着它的后背。至于危险,早就丢到爪哇国了——就一只C级的裂齿虎,能有什么危险?
只可惜,跟随前代水影南征北战的通灵兽能是一般的魔兽吗?
“吼!”平地一声炸雷声响起,裂齿虎的身影伴随着强烈的飓风露出真容。色彩斑斓的条形外衣和标识性的王字无不昭示着它的王者风范。裂齿虎没有丝毫犹豫,上来就选择了强攻,前爪狠狠地拍在地面上,震动和气浪触发了隐藏起来的起爆符。
“轰轰轰~”
没等爆破的喧嚣平复,裂齿虎撞飞拦路的盾牌,纵身一跃,前爪按在地上,虎躯一扭,肥硕的身子带着巨大的惯性横摆过来,钢筋一样的尾巴摧枯拉朽般剪断了才刚刚形成的土遁忍术。
“哇!”土遁后面的藤原拓荒飞了出去,口吐鲜血,倒在地上没再动弹。
“弟弟!”藤原拓海飞奔出去,双手结印,紫色的结界笼罩着他的全身。
裂齿虎对路径外的人根本不屑一顾,它低伏着身子,朝山本和美纱的地方发出发动机一样的嘶吼声。擦肩而过的水遁和火遁忍术,没有给它造成一丁点儿的伤害。
“土遁!地陷阵!”
“土遁!土隆枪!”
山本和美纱配合默契,地陷阵让裂齿虎失去了躲闪的能力,土隆枪尖利的锋芒直指半空中的目标。
面对“绝境”,裂齿虎没有丝毫慌张,巨大的虎爪拍在空气中,肉眼可见的冲击波扩散开来。土隆枪撞上波纹,碎裂成渣,裂齿虎也借力重新跃回了地面。
“魔兽忍法!掌空波!”
“这绝对是B级的魔兽!”山本不可置信地说道。
“完了!”美纱看着原来越靠近的裂齿虎,花容失色。
再前一点的地方,被掌空波震出掩体的亚夏苦涩地咽了咽带血的口水——死定了。
只有早被丢在一边的幼崽,被母亲神勇的表现刺激得嗷嗷干嚎,兴奋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