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倚天,无忌小的时候简直是光芒万丈,英气逼人;可是自从他陷入芷若、赵敏(也许还应加上小昭、殷离)的粉红陷阱以后,就像一颗明珠突然蒙上了灰尘,从此黯淡无光,婆婆妈妈,整天想一些无聊的问题,做一些无聊的事情,小时候的坚毅果敢一点都没留下。
一个大男人,成日家琢磨着“她爱不爱我?我爱不爱她?谁更爱我?我更爱谁?”,让人无可忍受。
殷素素若能复生,定然会给儿子一个老大耳刮子,促其猛醒。
倚天最后一章的标题是“不识张郎是张郎”。
说的是殷离痴恋着当年蝴蝶谷里那个“狠心短命的小鬼张无忌”,却不是如今武功盖世的曾阿牛。
看来,她是对爱情最要求完美的人。
长大了的张无忌,庸庸碌碌,泯然众生,不过又是一个俗物、蠢物,芷若和赵敏还为他抢得要打架,实在是没眼光。
我们只能和殷离一样,在心里怀念曾经有一个倔强的小小少年,在崇山峻岭中披荆斩棘,渐行渐远。”
……?
“看完《倚天屠龙》之后,心里时常气愤,怎么会有张无忌这种左右摇摆又花心自恋之人。
于是暗搓搓的把张无忌的每个自恋之处存了书签,想要看完之后整理一下,一口气骂他个痛快。岂料一整本看完,点开书签一看,从全书的67.7%开始,我一共存了将近50个书签。
这要是逐条辱骂,恐怕没有万字下不来,还是放弃了好。
张无忌的习武之路从来就是碾压一众武侠男主。
童年时便同谢逊学了七伤拳,去蝴蝶谷养病之时,又学了高明的医术,离开蝴蝶谷之时,还能拿到王难姑的《毒经》,又会医又会毒,生存无忧了!
及至掉落悬崖,竟能遇到肚子里怀着九阳神功等了他近百年也未死的白猿,这等运气,能把明天双色球的号码告诉我吗?
后来进了光明顶密道,不但拿了乾坤大挪移,还顺道俘获小昭芳心,习武之路,何其顺遂!
这件事证明,把技能点都用在运气上,才是成为一代高手的先决条件。
后来张无忌被冤枉杀了莫七叔。
男主被冤枉其实是武侠小说标配了,被人发现与尸体共处一地,旁边还跟着个小妖女,可谓是百口莫辩。
谁知道根本不用百口来辩,只一转眼,那位青年才俊的宋青书便自己招了出来,这份冤枉连传给下一个人听都来不及。
汤姆苏之神何其灵验!
作者这或许也是在告诉我们,作为一家长辈,万万不得偏心。
不然偏的别人心声怨气,下毒这种事也都做的出来了。
宋青书便是总觉得张三丰更喜欢张无忌一点,好好地一个青年才俊被嫉妒之心折磨成这样了。
又或者这种前十八年顺风顺水的少年人注定要没有什么好下场,比如宋青书,比如游坦之……。
也许这就是主角之神在作怪了,毕竟主角可从没有他们那么好的出身。
后来少室山上,俞莲舟和殷梨亭要为莫声谷报仇,直欲立毙宋青书于掌下,眼看宋青书已无法活命,却被张无忌救起。
若他只是出于不忍也便罢了,但他却是因怕芷若妹妹伤心,也不知道他心下想着芷若妹妹的时候,有没有想到无辜惨死的莫七叔,有没有想过为他断了父母兄弟之情的赵敏。
赵敏与父兄争执之时,我一直想看张无忌是何立场,结果一口气看下去,张无忌竟然是一语不发。
他也只是受伤,又不是被人点了哑穴,就这么看着一个小姑娘为了他与父亲决裂,不知他心里有没有丝毫过意不去。
哦也许是有的,他会这样想:想不到赵敏对我深情如斯,竟为我不要父母兄弟,我可实在是感动,也不知道芷若妹妹怎么样了?
回头想想当年若不是张无忌脱口而出“义父没有死”,张翠山夫妇也不至于被武林中人逼迫身亡,若说此时张无忌还小,又刚离了冰火岛来到中原,没有心眼在所难免,那我也能接受。
只是后来张无忌身中玄冥神掌病了两年,然后又去蝴蝶谷呆了一段时间,接着去朱九真家里当下人,然后又掉落悬崖两年,这期间,没上过学,没人教过什么,结果一回凡世,文绉绉的客气话说的一套一套,搞对象更是无师自通,实在是天赋异禀。
实在是不忍浪费我的书签,下面还是精选几段汤姆苏之神的手笔:
张无忌惕然心惊,只吓得面青唇白。
原来他适才间刚做了一个好梦,梦见自己娶了赵敏,又娶了周芷若。殷离浮肿的相貌也变得美了,和小昭一起也都嫁了自己。
在白天从来不敢转的念头,在睡梦中忽然都成为事实,只觉得四个姑娘人人都好,自己都舍不得和她们分离。
他安慰殷离之时,脑海中依稀还存留着梦中带来的温馨甜意。
虽然说这段是梦,但毕竟也是他的真实想法,恐怕也只有在梦中才能把四个妹子一齐娶了吧。
而且梦中的殷离是个美女这是若是被蛛儿妹妹知道,恐怕会伤心死。
“张无忌听得甚是感动,心道:“我不能同时娶她们为妻,但得和她们同时毕命,也不枉了。”
看看赵敏,看看周芷若,又看看怀中的殷离。
只见殷离虽仍然昏迷不醒,赵周二女均是双颊酡红,脸上溅着点点水珠,犹似晓露中的鲜花,赵女灿若玫瑰,周女秀似芝兰,霎时之间,心中反感平安喜乐。
张无忌恐怕从没想过要找一个人,一心一意的对她。
眼见要死之时,他仍不知道自己最爱是谁,还在想着大家一起死,两个妹子陪着自己,做鬼路上也不孤单,却从没想过赵周二人是不是能接受三人行。”
“张无忌道:“芷若,我这番苦衷,你能见谅么?”
周芷若微笑道:“只因是我这个丑样的,你才推三阻四,要是换了赵姑娘啊,只怕你今晚就……”
说到这里,转过了头,不好意思再说。
张无忌怦然心动,寻思:“当大伙儿同在小船中飘浮之时,我曾痴心妄想,同娶四美。其实我心中真正所爱,竟是那个无恶不作、阴毒狡猾的小妖女。我枉称英雄豪杰,心中却如此不分善恶,迷恋美色。”
到这时,张无忌似乎已经知道自己心中最爱,可惜下一段,他便决定娶了芷若妹妹,卿卿我我甜甜蜜蜜的同他的芷若妹妹谈情说爱去了。”
“张无忌听她想得周到,心下感激,道:“敏妹,你说得是。”赵敏第一次听他叫自己为“敏妹”,心中说不出的甜蜜,但一转念间,想到父母之恩,兄妹之情,从此尽付东流,又不禁神伤。张无忌猜到她的心意,却也无从劝慰,只是想:“她此生已然托付于我,我不知如何方能报答她的深情厚意?芷若和我有婚姻之约,我却又如何能够相负?唉!眼前之事,终是设法救出义父要紧,这等儿女之情,且自放在一旁。”
这段便是他眼看着赵敏与汝阳王断绝关系之后的言语心境。我实在是不懂世上怎么会有这么没良心的人,此情此景还能想得起不能辜负周芷若。若是光记得不能辜负周芷若,婚礼上又何必跟赵敏走呢?”
“张无忌虽和她言笑不禁,但总是想到自己和周芷若已有婚姻之约,虽盼将来一双两好,总须和周芷若成婚之后,再说得上赵敏之事。
怀里抱着赵敏,竟还能想着一双两好,而且还是把赵敏排在后面,说好的更爱赵敏呢?呵呵。”
“张无忌心想:“芷若嫁给宋师哥,实非本心所愿,想当日她和我流落海外,双栖孤岛,何等亲爱?我二人山盟海誓,互不相负,言犹在耳,岂能毁之一旦?这都是我实在太对不起她。竟在拜堂成亲的大喜之日,当着满堂宾客之前,和敏妹双双出走。芷若是一派掌门,千金之体,我这般欺负凌辱于她,怎不教她切齿恼恨?今日峨嵋派倒行逆施,实则都是种因于我。”
既然知道都是因为他,就该明白那伤痕已经不能弥补了,别再招惹人家周掌门了好不好?
最后一个并不是说张无忌的。
就是因为这一段,让我觉得都有点不忍心黑张无忌了,这段爱情故事在此处,忽然就有了感人之处,敏敏小郡主一个人就压歪了整个天平。
“赵敏向范遥道:“苦大师,人家要对我动手,你帮不帮我?”范遥眉头一皱,说道:“郡主,世上不如意事十居八九,既已如此,也是勉强不来了。”
赵敏道:“我偏要勉强。””
“有趣*^_^*”
“我觉得张无忌性格中有太多的缺点。”
“我每看张无忌都要骂一声。”
……
……
“之前看这本书的时候,对宋青书这个角色有点欠缺好感,毕竟不是主角,但是最近我突然换了个想法来想想,那根本是对那些天生好命的少年的集中妒恨。
一样的年纪,偏偏他才高八斗、玉树临风,出身名门,一举手一投足都那样登样,光鲜的简直不像话。
反观自己,脸色灰败,就像刚被大功率闹钟折腾醒一样,起床气溢于言表。
但是后来,看他一路堕落下去,连做坏人都坏的那样不登样,反而越来越觉出宋青书的可怜来。
好劣根性啊!
但还是忍不住追问,好好一个后起之秀,落到如斯田地,究竟是为什么啊!
书中张三丰亲自处死了宋青书,我从前读到这里,总觉得作者似乎少了些人道主义精神,还有就是,都是孙子,张真人你缘何对这个孙子比对张无忌那个孙子差那么多,一掌下去,多一个字的废话和叹息都没有,都是可怜人,相煎何太急,新修版则增加了些笔墨,改为——宋青书突然大叫:“爹爹,爹爹!”,想跳出软床,向太师父及父亲拜倒,一用力间,创伤嘣裂,头骨破碎,一口气接不上来,就此气绝。
我想象,他临死之际,重返武当,看见青青翠柏,巍巍古院,看见父亲、太师父,是怎样的又羞又愧。
他那两声“爹爹”是向父亲谢罪,还是希望父亲庇佑,饶他性命?
这段文字,读来,令人心疼。
他最终,什么都没说出来,就那样不甘心的死去了。
下山之前,他雄姿英发,再度回山,却只剩一身伤痛,和一个“不肖子弟”的名声,纵然活下去,此生也没脸再下武当山了。
一切的缘起,不过只是因为恋慕上了一个错误的女人。
只因为他的目光在她身上不停流转,不忍离开。
但细想想,还真不是。
张无忌对朱九真也曾掏心掏肺,却没有妨碍他成为一个软弱却善良的人。
更何况,周姑娘自始至终,都没有对宋少侠表示过什么,一切都是他自己的情深无用处。
他的错误之始,是因为去偷窥峨眉诸女卧室,被莫声谷撞破,又被陈友谅胁迫,一径堕落下来,想回头时,却发现自己已经无处可回。
这些,都不关周姑娘的事。
宋青书,其实是一个骄傲的人,所以,他不肯倾诉,然而其实他有着千言万语要说,但他不肯说。
他倒数第二句话是气息奄奄的问“杀了……杀了张无忌么?”
咱们都以为他记了一辈子,恨了一辈子,怨了一辈子“的人是周芷若,不是啊!是张无忌啊!
宋青书初次登场,是以一敌三,在殷无福、殷无禄、殷无寿这三个江湖中等人才的围攻之下,虽然已大落下风,但仍是态度镇定、法度严谨,峨眉派众人纷纷心折。连蛛儿都评价道道:“阿牛哥,这人可比你俊多啦。”张无忌倒也不嫉妒,只说:“当然,那还用说?”侧面写出了宋青书的十分人才。
小说更妙的是借蛛儿的嘴道出了宋青书在人群中多看了周芷若姑娘许多眼——“他在瞧你那位周姑娘,你还不喝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