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袖添香,佳人起舞,将整个宴会气氛调动起来。
几名女子舞姿曼妙,容颜也属上乘,着实令人赏心悦目。
能够来这参加宴会的,除了各宗门领队的长老宗主,其余的基本都是五国会比的参赛选手。
正是窈窕淑女君子好逑的年纪,见到如此婀娜的身姿,一个个目不转睛。
太玄宗这一桌,众人吃着菜,年轻一辈看着舞蹈,莫岚心和文首座坐在上首不知在讨论着什么。
楚凌云喝了一杯酒后,林清玄就不让他碰了,只好盯着桌上的菜肴胡吃海塞。
“哈哈,莫兄,原来这次是你带队!怎么坐在这啊?我说怎么找了半天也没找到你们!”
一道熟悉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太玄宗众人抬头循声看去,却是朝阳宫长老陆豹!
“陆兄,别来无恙!”莫岚心不得不站起身,拱手示意。
朝阳宫的不少人也跟着过来,都端着酒杯。
陆豹扫了桌上一圈,最后在楚凌云身上停留,微微一笑。
“楚师侄果然也在!看来这次五国会比你们太玄宗要扬眉吐气了!”
楚凌云没说话,朝阳宫的人之前到处散播有关于他的传言,刻意想捧杀他,这笔帐,还没有算呢,现在又说这话,那会给他什么好脸色看。
“喂!我们长老和你说话呢?你哑巴啊?”边上一朝阳宫弟子见楚凌云不搭理陆豹,反而淡定的夹着菜吃得挺欢,顿时就怒了。
“好了!楚师侄天纵之才,有些傲气也正常。”
陆豹制止了说话的弟子,笑眯眯的看着楚凌云,丝毫没有生气。
边上已经有不少的宗门注意到这边,正合他心意。
他今日为的就是捧杀太玄宗,你楚凌云不是能越阶对敌么?你不是少年天骄么?
今日就让你好好的扬名一番,五国会比之时,你们太玄宗就等着被针对吧!
莫岚心在一边看不下去了,如今这么多宗门弟子齐聚,太玄宗本就垫底,若是被朝阳宫这么一闹腾,五国会比怕是会多出不少麻烦。
“陆兄,明人不说暗话,当初你可是立下誓言的!现在这般,你我心知肚明,当真要撕破脸不成?”
陆豹摇了摇头:“莫兄此言差矣,我可不是针对楚师侄,算不得违背誓言!”
说到这,陆豹的声音陡然大了起来。
“纵观这次郯国所有参加五国会比的弟子,唯独你太玄宗的楚凌云年纪最小。而且战绩不俗,以和合境的修为斩断我朝阳宫元婴境初期弟子的手臂,更是毫发无伤击败元婴境中期弟子。莫兄,我夸赞你们太玄宗这次要在五国会比扬眉吐气,难道错了吗?”
陆豹的声音在大厅中回荡,瞬间周围全部安静下来。
“该死!”莫岚心暗骂道,文首座角色也变得很难看。
他们没有料到,朝阳宗竟然如此没有底线,在这个时候冲太玄宗发难!
此时,宴会大厅里许多人全都听到了陆豹的话,眼睛投向这边,就连高座之上的大王子,也饶有兴趣的看了过来。
“咦?那小鬼竟然也来了?朝阳宫的人怎么针对他一个小孩子?”
万剑宗这边,宁晓悠也注意到了楚凌云,很是惊讶,但很快,目光转向了楚凌云身侧的那道身影。
林清玄眯着眼睛,盯着朝阳宫的一群人,把玩着手中的酒杯。
旁边姜照突然轻声说道:“突破元婴境之后,你我还未曾交手过,不如就以这群火鸡为赌局如何?”
“火鸡?”林清玄闻言一愣,旋即反应过来他说的是谁,忍不住嘴角一扯。
这朝阳宫弟子一身大红,趾高气昂,可不就像是一只只火鸡么?形象生动!
“好!就以五国会比,谁淘汰掉这群火鸡人数多,谁获胜!”
林清玄说着,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开什么玩笑?那边竟然有一个小孩子,这个宗门是没人了么?”
“朝阳宫的人说的真的假的,这小家伙看起来漂漂亮亮的,有那么厉害?”
“太玄宗?怎么没听说过?”
“这几届五国会比,垫底的宗门,你没听说过也正常。不过……和合境越阶击败元婴境中期?没睡醒呢吧?朝阳宫是不是收了太玄宗好处了?牛吹的也太假了吧?”
陆豹刚才的话,影响终于出现了,整个大厅炸开了锅,纷纷讨论起来。
而作为众人讨论的对象,楚凌云很淡然,从头到尾都很平静,即便朝阳宫摆明了在坑他,他也没有站起来与他们对峙。
“麻了个巴子,这群阴人!喂,你给点反应啊!”左手边坐着的孟贤不忿的用胳膊碰了一下他。
楚凌云白了他一眼,声音不大,但是却分外的清晰。
“你想我有什么反应?一群手下败将孙子般的歌颂我,难不成我还要摸摸他们的头说,乖,爷爷给你糖吃?”
大厅再度陷入了寂静,所有人都呆住了。
高座之上,大王子眉毛挑起,这个小家伙,嘴巴挺厉害啊?
“噗嗤!”
不知道是谁,第一个发出了笑声,紧接着传染似的,整个大厅轰然一片笑声。
“哈哈哈,这小孩儿有意思!”
“很嚣张,我喜欢!”
所有人都在笑。
唯独朝阳宫这边,所有人脸上冷若冰霜。
陆豹冷冷看着楚凌云。
“牙尖嘴利,希望五国会比时,你还能如此!”
“不劳陆前辈操心,还是多关心关心你们朝阳宫自己的弟子吧!”
楚凌云不甘示弱反驳道。
“哼!”陆豹懒得和他胡搅蛮缠,袖子一挥,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其他朝阳宫弟子也跟着坐回去,唯独只剩下叶道天和被他称为刘师兄的那人。
叶道天紧盯着楚凌云道:“上次我败于你手,被引为笑柄,这次五国会比,我会拼尽全力击败你,只有这样,才能洗刷掉这份耻辱!”
楚凌云摸摸鼻子:“那恐怕你是洗刷不掉了。”
“呵呵,口气真不小!有意思,叶师弟,这个小家伙,不如交给我吧!说起来,我和他还有些渊源呢!”刘师兄突然笑道。
楚凌云皱了皱眉,有些渊源?这阴柔的不男不女的自己根本不认识啊?而且,此人站在他面前,总给他一种令人讨厌的感觉。
想不通此人是谁,楚凌云开口道:“你谁啊?”
刘师兄左手撩起耳鬓的长发,浅薄的嘴唇露出弧度。
“说起来,我可是你师姐,云婼雪的未婚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