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
盘龙阁顶楼,天字号包间内。
陪在董步凡身旁的闫波,目瞪口呆地看着酒店大门外,横七竖八躺在路边绿化带上的众混混们,半天竟没回过神来。
“这这这特么就完了?”
放下手中望远镜,董步凡似笑非笑地扫了眼身旁闫波脸上的惊骇,意味深长地淡淡笑道:“小闫啊,你现在明白我刚刚说的话了吗?”
“可是……”
闫波微微苦笑道:“董老,我承认那小子可能有两下子。可我怎么觉得,他带来的那只老花猫比他还厉害!你看,那几个混混大部分都是被那老花猫扑倒的……”
“你啊你……”
听到闫波的辩解,董步凡摇摇头叹息一声,老脸上隐约闪过一丝恨铁不成钢的表情。
“罢了罢了,等会你陪我好好一起会会这个其貌不扬的年轻后生吧!”
“是,董老!那我去安排下?”
闫波恭敬一句,得到董步凡的点头默许后,这才瘸着腿一拐一拐地走出包间。
带上包间厚重的名贵檀木门后,闫波对着面前空气咧嘴冷笑,低声自语道:“嘿嘿!不就是一个有两把刷子的后生小子吗?至于这么看重?”
自语罢了,闫波便朝楼梯间走去,刚走没多远,一道黑影忽地悄无声息地从角落里转出来。
“秦大师?”
闫波心头微微一跳,诧异失声道:“您怎么来了?”
那黑影是一个全身披在黑色斗篷里的神秘男子。也许是走廊灯火昏暗,又或许是有意,旁人压根就看不清这神秘男子的眉目脸庞,只能依稀看见微微勾起、似是带着某种嘲弄笑意的嘴角。
“我怎么就不能来了?”
虽然被闫波称作大师,可这黑斗篷神秘男子的声音听起来却似乎相当年轻!
“呃……我不是这个意思?”
闫波面色微微一变,急忙低头恭敬地解释道:“在下的意思是说,您有什么事让人带句话给我就行,不需要亲自来找我的,秦大师!”
“无妨!在你给我找的那个什么养生之地呆久了,我这把老骨头都快生锈了!正好听说你们这里马上要上一道新菜品,我嘴馋,就想过来尝一尝,顺便也出来活动活动筋骨!”
“大师,您想吃点什么,尽管吩咐。在下马上让后厨给您准备一桌就是了!”
闫波毕恭毕敬一句,跟着侧身一请道:“请大师跟我来,在下给你安排一间安静的包房!”
“不必了!”
秦大师摆手淡淡道:“不用特地选房间,我看……你们董老隔壁的地字号包房就不错!”
“呃,这个……”
听到对方指定要去董步凡隔壁的包间,闫波心头微微一跳,竟是有些迟疑。
“嘿嘿!怎么,你怕你们董老撞见我吗?”
秦大师阴阳怪气一笑,登时吓得闫波额头冷汗潺潺直冒出来。
“又或者说,你是怕你请我办的那些事情,露了馅?还是你不相信本大师的人品?”
“没有没有!秦大师您别误会,我不是这个意思!”
脸色瞬间惨白如纸的闫波,急忙连连摆手解释道:“就是董老等会要见一个人,我怕吵到大师您休息了!”
“无妨!安静久了,我倒也想热闹热闹!”
秦大师又是意味深长地笑道:“再说了,你们酒店包房的隔音效果,有那么差吗?又或者说,你们打算在那里面放炮仗还是怎地?”
“大师开玩笑了!”
额头冷汗如雨直下的闫波,刹那间如坐针毡般不自在,急忙低头恭敬道:“这样,请大师您稍等片刻。在下让人好好收拾下地字号包房!”
“不用麻烦了,我自己进去就行”
说着,秦大师便不再理会闫波,自顾自地朝天字号包间隔壁的包房走去。
说来也怪,也不见他脚下如何动作,几乎只是一眨眼的功夫,这个全身笼罩在黑斗篷里的神秘男子便出现在了地字号包房门口。
紧跟着,那地字号包房的檀木大门竟诡异地自行开启,那位秦大师这才迈着优雅的方步慢慢踱进房间里去了。
这家伙……怎么突然跑这儿来作甚?
看着秦大师的身影消失进了地字号包房,闫波这才抬手狠狠地擦拭掉额角冷汗,心下暗暗嘀咕起来
吗的,这些所谓的高人,为人处世还真特娘的叫人琢磨不透啊!
算了算了,还是先应付好董老再说吧!
心念闪过,闫波这才掉头匆匆朝楼下走去……
与此同时,盘龙阁大门外。
“大哥!我真的错了!”
跟小花联手摆平了光头程江等混混后,石轩一脸冷笑地走到瘫坐在地上的柳不羁面前。
可还没等石轩开口,这个满头冷汗的矮脚虎小白脸便忽地从地上窜起,噗通一声跪下,一把抱住了他的大腿,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地哭嚎起来。
“是我不对!是我有眼无珠!冒犯您这尊大神!求求你高抬贵手,饶了我吧!我我我……我上有八十岁的老母,下有……”
“行了行了!”
看着裤腿上兀自挂着黄黄绿绿腥臭不明液体的柳不羁,石轩一脸嫌弃地从他的“怀抱”中抽出自己的大脚,不耐烦冷声打断道。
“没事赶紧滚吧!以后别特娘闲着没事干,到处以貌取人惹是生非!记住,这年头能收拾你这样没脑子没胆子外加没骨气的阔少的人,多了去了!下回你也许就没那么幸运,能碰到小爷我这样好说话的人了!”
好好教柳不羁如何做人后,石轩便扔下这个只会仗势欺人的没卵蛋阔少,昂首阔步地扭头朝盘龙阁大门走去。
除了之前“轻轻”摔了柳不羁一下,石轩还真提不起兴致,来爆锤这家伙!那样只会脏了他的手罢了!
“喵!”
正舔着自己爪子上血迹的小花,见状也朝柳不羁丢出一声鄙夷猫叫,这才懒洋洋起身摇头晃脑地追着石轩的脚步,进了盘龙阁!
“呼……”
石轩和小花走后,柳不羁顿时再次软瘫在地,只觉得浑身上下都快被冷汗浸透了似的。
毫无疑问,石轩和小花这一人一猫在很长一段时间里,会成为他的梦靥!只不过,在心头的惊惧稍稍平歇过后,一缕阴狠异芒忽地在柳不羁眼中闪过。
“小子,给本少等着!终有一天,我要让你跪在地上舔老子的臭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