堕天使桑德尔杀入了天神净土。
他的记忆中已经没有天神净土的模样。他的内心中只存在对于诸魔之母的崇拜。
他是纯粹的魔将,他的强度高于历史上所有的魔将。即使是圣阳骑士肖恩在最后也被他击败。
因为,他的身体内有着雷罚神的神核。
十日的大战,让雷罚神的神核在他的体内终于苏醒。虽然并没有完全的融入他的身体,但是即使是使用了部分雷罚神的神力,也足以让肖恩被击溃。
于是,通过太阳神城大神宫的次元之孔,恶魔军团成堆的涌入了天神净土。
等待他们的,是堵死在天神净土前的炮火。
终极的轰炸,让恶魔军团死伤惨重。但是在这个时刻,诸魔之母的身影出现在了次元之孔。
像是一个美丽的人类的少女,她带着足以让众生倾倒的笑容。
……
“怎么可能?”
当夏希回到了希望之城的第二日,曾经叫作幽束的女人独自一人走到了希望之城的城墙下。
守城的小兵最初以为是有人类投奔希望之城,但是那一日守城的是曾经与魔类有过交战的修真者贾羽。
贾羽在看到那个女人的第一个瞬间,全身的寒毛都立起。
魔类,而且强到了极点的魔类!
贾羽的先天灵觉告诉了他这一点,快点逃走!快点逃走!如果不逃走的话,所有人都会死!
而在希望之城城主府居住的明玉则是意识到了这一点。
“怎么可能?诸魔之母明明还在天神净土,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堕天使桑德尔杀入了天神净土。
他的记忆中已经没有天神净土的模样。他的内心中只存在对于诸魔之母的崇拜。
他是纯粹的魔将,他的强度高于历史上所有的魔将。即使是圣阳骑士肖恩在最后也被他击败。
因为,他的身体内有着雷罚神的神核。
十日的大战,让雷罚神的神核在他的体内终于苏醒。虽然并没有完全的融入他的身体,但是即使是使用了部分雷罚神的神力,也足以让肖恩被击溃。
于是,通过太阳神城大神宫的次元之孔,恶魔军团成堆的涌入了天神净土。
等待他们的,是堵死在天神净土前的炮火。
终极的轰炸,让恶魔军团死伤惨重。但是在这个时刻,诸魔之母的身影出现在了次元之孔。
像是一个美丽的人类的少女,她带着足以让众生倾倒的笑容。
……
“怎么可能?”
当夏希回到了希望之城的第二日,曾经叫作幽束的女人独自一人走到了希望之城的城墙下。
守城的小兵最初以为是有人类投奔希望之城,但是那一日守城的是曾经与魔类有过交战的修真者贾羽。
贾羽在看到那个女人的第一个瞬间,全身的寒毛都立起。
魔类,而且强到了极点的魔类!
贾羽的先天灵觉告诉了他这一点,快点逃走!快点逃走!如果不逃走的话,所有人都会死!但是他克服了内心的恐惧,按下了警报。
而在希望之城中央塔负责全城守护的明玉则是意识到了这一点。
“怎么可能?诸魔之母明明还在天神净土,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明玉的确对诸魔之母有所防范,但是他一直以来都和夏希观点一样,神与魔才是主战场。诸魔之母居然会以一己之身亲临希望之城,这到底是什么原因?
“世界守护!”明玉动用了自己全部的力量,开始施展大神术。
黄泉国本身就是明玉打造的小世界,他将整个黄泉国与本世界的希望之城相结合,以黄泉国的世界晶壁来守护希望之城。
于是,希望之城的四面城墙同时被重重神力所覆盖,从城墙到上空全部都覆盖着能量晶壁。希望之城的普通住民之感觉到天空的颜色一变——他们也很快明白过来,这不是演练,而是真正的生死大战即将开始。
城墙下,幽束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她木然的眼看着高昂的城墙。
她仿佛没有自己的神智,但是她身上的魔气却是不受遏制的四处纵横。
她脚底下的土地已经被污染了。被污染的土地变成了漆黑的废土,废土中,大量的雷霆天使出现了。这是空间传送阵!即使神智并不清楚,但是幽束依然是神级,这一点毫无疑问。神通的使用已经成为了她的本能。
数以千万计的雷霆天使出现了。
是啊,连三位雷霆炽天使都被污染,这些普通的雷霆天使又怎么可能幸免于难。
“魔类的进攻方式真像蝗虫。”夏希这样说。
是的,像蝗虫。
从连续多年的北方之壁抗击战,到天神净土入侵战,魔类的攻击方式都是非常单一的。
就是人海战术。最简单的人海战术,但是凭着数量就足以让人心惊胆战。
而这次的堕落的雷霆天使军团显然进攻的方式与先前所有的进攻完全不同。他们采用的是自爆战术。
他们撞击向了城墙!然后直接开始自爆!
密集的炸裂声下,城墙在颤抖。能量墙壁在迅速的出现裂痕。
“没有缓冲时间,诸魔之母是直接出现在北方之壁下的,连缓冲的时间都没有。”
城内,掌控着能量壁中枢的明玉的额头上流下了冷汗。
数以千万计的雷霆天使,这是雷罚神城千年来积攒下来的军事力量,是雷罚神城向着魔域进攻的底牌。
可是,这些身体里都带着庞大雷能的天使们都炸裂在了希望之城的北方之壁!
在北方之壁的城墙上,名叫芙尔安琪的女人看着在雷霆天使中站立,眼神空洞到没有任何表情的少女,芙尔安琪的眼中都是仇恨。
就是她,是她导致了父神的陨落!
是的,这段时间,芙尔安琪暂且依附于希望之城。目的就是向诸魔之母报仇!
“不对。”同样站在城墙上的夏希说,“狂欲……不,诸魔之母的样子很奇怪,给我的感觉非常空洞,就像是没有灵魂一样。”
夏希只是希望芙尔安琪不要激动。激动很有可能摧毁掉夏希的布局。
夏希不相信芙尔安琪。芙尔安琪是魔类,夏希相信,她终有一日会毫不犹豫地向人类挥舞她的魔爪。
她吸收了魔神暴虐的魔神格,她不再是所谓的善面,而是另一个魔神暴虐。
围绕着希望之城,漆黑的土壤在蔓延。庞大的魔气开始侵蚀保护着希望之城的能量晶壁。
希望之城的普通百姓们惊恐不已。
希望之城的历史尚且短暂,绝大多数的百姓都没有通信功能。
对于他们来说,只是突如其来的从城北传来了巨大的爆炸声,然后天空变得一片漆黑。大地开始不停的颤抖,一切就像是末日。
他们感觉到的只有恐慌,但是他们在恐慌的最后尚且留有一丝心安。
因为,那个人还在。
是的,无论是什么样的绝境,只要有那个人在,就一定会度过。
雪暮。
是他凭着一己之力将这片混乱大地上的人类聚集在一起,他组织着所有人建立了希望之城。他无私地奉献和燃烧着自己的一切。他的忙碌所有人都知道,整个希望之城,他做的太多。
但是,他也是血腥的。
他制定的严刑峻法异常血腥,轻则刺字断手脚,重则是杀头。位于西方之壁有一座死刑台,所有被处以死刑的人,头颅都挂在死刑台上。
他以自身绝对的武力确保着严刑峻法的运行。在建成了希望之城后,所有的叛逆都被他所清除。那些想要篡夺他手中权力的人,都是直接被杀死。
有所谓的自由派说他是独裁者。
是的,他的确是独裁者。但是更多的人明白,如果不是他的独裁,希望之城早就已经是废墟。
也有人置疑过,他为什么要做这样的事情。
似乎不需要任何人的理解,他只是在庇佑着这片大地上的人类而已。
是他将不同的文明强行聚拢在一起,然后组织研究了越发强大的武器,组建了越发强大的守城护卫军。是他在用自己的每一份心力去经营希望之城。
四年的时光,希望之城的人在不知不觉中对雪暮有了无比的信任。很多人对他有着近乎于对神明的崇拜。
有他在,希望之城永远不倒。
……
雪暮擦拭干净了自己的刀。
苍白的刀,刀的名字叫作“映雪”。
他从十二岁拿到这把刀,如今已经是第十四个年头。
他穿好自己雪白的衣袍,将自己的头发束好,将刀收入刀鞘走出了自己的屋子,西伦西亚在门口等待已久。这个并不美丽的女人依然是那样恭敬和崇拜地看着雪暮。四年如一日。
“谢谢你四年的努力,西伦西亚。”雪暮向着西伦西亚鞠了一躬。
“您别这样。”西伦西亚扶起了雪暮。她不明白雪暮为什么今日会这样。如此谦卑,却也如此温柔。
他依旧是那样俊美到了妖孽的面容,只是时到今日,西伦西亚才发觉,他的身上似乎带着那样深厚的疲惫。
他已经很累很累了,四年近乎于无休的经营,让希望之城能在魔类的进攻下一直坚持。
而今日,则是他扬刀之日。
西伦西亚陪着雪暮走到了中央塔的城主办公室,雪暮坐在自己的办公桌前,对西伦西亚说:“西伦西亚,打开向整座希望之城广播的广播系统。”
广播打开,雪暮想要说些什么。
不过,他这时候他才发现,自己并不善于言辞。
他略微沉默了一会儿,缓缓说道:“希望之城的每一位居民,你们好,我是雪暮。”
希望之城的居民们停止了恐慌,他们开始倾听这位像神明一样庇护着这座希望之城的男人的话语。
“这里所有的居民都是我从四年前开始从散乱在这片大地的各个文明中召集起来的。四年前,我通过近乎于强硬的手段将不同文明的人们聚集在了这个城池,并且用强硬的武力让大家按照我的安排生活、工作,最后建立了近自封。为了推动我的目的,我杀了很多人。由独裁来推进建设,这是我所相信的让人类能够生存的唯一方法。我可以坦然地说,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活下去,为了更多的人活下去。”
雪暮站了起来,对西伦西亚说:“打开穹顶的能量晶壁。”
西伦西亚忽然意识到了什么,她什么都没有做,她看着雪暮,眼泪已经无法抑制地流淌而下。
雪暮的声音是那么的温柔,让西伦西亚不敢相信这是长久以来那个像机械一样的希望之城领袖。
“打开穹顶的能量晶壁,西伦西亚。我们的人民已经为了守护这座城池牺牲了太多,现在是领袖为了大家奋战的时候了。”
广播就此结束。
西伦西亚最后看了一眼雪暮。
这个男人从开始到现在都没有讲过关于他之前的任何事情。他心中也有着柔软的博爱。
天空中的能量晶壁慢慢打开,魔气汹涌而入——而就在这时,雪暮化作一道白色的雷霆,劈开了魔气。
他冲出了能量晶壁所守护着的希望之城,从空中俯视着被魔气所包围的城池。
能量晶壁迅速合拢,魔气没有再进入。
而雪暮的眼睛则是看着依然在魔气中不停释放着堕落雷霆天使的诸魔之母,堕落雷霆天使依旧是向着希望之城发动着自杀式的攻击。
雪暮的决战终于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