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徐知诰嫌热闹不够大决定再加一把火吧,他把国号给改了!“吴”这个国号没了,取而代之的是“齐”,从此之后再也没有吴国了只剩下齐国了!
“如果不是做贼心虚干嘛要改国号?这明显是在说我的皇位来路不正嘛!”
这是现在坊间讨论的话题,徐知诰改国号这件事无疑是在当下舆论里加了一瓢滚烫的热油,整个金陵都炸了!
历朝历代贩夫走卒妄议国事都是大大的罪过,所以这些事都只能躲在家里小声的说,走到街上就是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模样,尽管会有狂妄书生喝了几杯猫尿之后想要指点江山挥斥方遒,但往往是刚开口就被满脸横肉凶神恶煞的军士拉着铁链给拖走了,然后很长时间里街上都见不到这个人了,除了这些金陵城还是很平静的!
乔装打扮一番的石头潜进了金陵城里,漫步在街道上观察着这座城里的变化。
大街上依然是人满为患,车水马龙的街道显得金陵格外的繁荣,但石头总感觉好像少了点什么,生气!就是生气,看起来繁荣的金陵城缺少了生气,大街上人来人往竟然没有嘈杂之声,酒肆中喝酒吃饭的人只顾着埋头大嚼,就连秦淮河上女子唱出的曲儿都是软绵绵的毫无生气。
这都是徐知诰高压政策所带来的,没有人敢高声言语生怕自己说错了话而遭到无妄之灾,城里到处贴满了告示上面画着各种各样的相貌,石头竟然在里面看到自己和夏凝儿的画像!不得不说金陵的画师比洛阳的画师高明多了,将石头和夏凝儿画的有七八分像,不像洛阳那样画的不忍直视。
漫步在大街上的石头突然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刘老鼠!
石头看到鬼鬼祟祟的刘老鼠就不禁想笑,当日自己拿着假毒药骗得他对自己言听计从,就是不知道这家伙是不是又重操旧业贩卖人口了,石头决定跟上去看看。
刘老鼠鬼鬼祟祟在人群里转来转去,一双眼睛四处乱看,石头远远的吊在他身后想要看看他到底要干什么。
刘老鼠左转右转来到一处宅子外,这座宅子远没有王家那座大宅子修的气派,只是一户小门小院而已,刘老鼠警惕的左右看了看确定没有人跟着自己之后才推门走了进去,石头见他警惕的模样更加好奇了,在刘老鼠推门进去之后石头也翻墙跟了进去。
院子里堆满了杂物,石头轻手轻脚走进院子里看见刘老鼠正在房间里隐隐中似乎在和别人说着话,石头蹲在墙角仔细偷听里面的谈话声。
“刘老鼠,我让你打探的消息可打探清楚了?”一个低沉的声音传进了石头的耳朵里。
“打听清楚了!先生你要找的那个人就在金陵城里,藏在张家客栈里。”刘老鼠谄媚的声音传了出来。
“刘老鼠,我问你那无忧洞还能不能藏人?”
“无忧洞被毁了!自从换了皇帝之后这无忧洞就被搜刮了几遍了,里面已经没人了,所有出口都被官军把守!”
“无忧洞隐秘至极那些官兵是如何知道各个出口的?”
“只有一个可能,有人为那些官兵带路!”
里面沉默了一会,过了一会儿那个低沉的声音才响起:“我知道了,你回去吧!”
石头听见这话连忙躲了出去,等到刘老鼠出来之后石头又跟了上去,等到刘老鼠走到一个没人的地方石头突然出现将刘老鼠给擒住了。
“好汉饶命!好汉饶命啊!”
刘老鼠吓得屁滚尿流不断作揖求饶。
“刘老鼠你不认识我了?”石头看着刘老鼠的模样强忍着笑意问道。
“好汉你想必是认错人了,小的并没有见过你啊。”刘老鼠说道。
石头这才想起自己进金陵之前乔装易容了一番,刘老鼠认不得也正常。
石头从怀里掏出一颗药丸在刘老鼠的眼前晃了晃,说道:“这是…………”
石头话还没说完刘老鼠就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求饶道:“原来是少侠你啊,都怪我有眼无珠没有认出少侠来,希望少侠大人不计小人过饶了我这一回吧!”
上次刘老鼠被石头捉弄的够呛拿了颗假药把自己虎的团团转,所以当石头再掏出那枚药丸之后他一眼就知道了石头的身份。
石头一把把刘老鼠拽了起来,说道:“我不杀你,我问你刚才你和何人在说话?那人让你找的人是谁?”
刘老鼠摇头哀求道:“少侠,不是我不告诉你,而是我要是告诉了你就坏了规矩,自从上次被少侠教训之后我就痛改前非不再做那些天打雷劈的活计,改做一个帮人打听消息的包打听,少侠有所不知消息不卖二家我既然帮别人打听了消息,接了别人的活再告诉你的话就坏了规矩我这饭碗也就砸了!还望少侠不要为难我啊!”
石头愣了一下,没想到这里面还有这些规矩,刘老鼠虽然以前做过坏事但他都改了,石头和他也没有仇恨用不着为难他,想到这里石头挥挥手说道:“既然如此我就不为难你,但你要是再敢干以前那种勾当小心你的皮!”
“不敢!不敢!”
石头威胁刘老鼠一番之后就放他走了。
刘老鼠走后石头又掉头回到了那家宅子,翻墙进去之后发现里面已经人走楼空了,连个人影都没有了。
石头推开房门走了进去,房间里就一张床和一张桌子,桌子上还有一个茶杯,石头看到那个茶杯之时眼神一缩那个茶杯下面竟然压了一封信!
石头走过去伸手摸了摸茶杯,茶杯还有温度想必人才刚走,石头又抽出那封信打开一看。
“小子,你三番五次的跟我作对意欲何为?老夫看在你是旧友之后不愿对你下手,我知道你来金陵是为何事,八月十五之期将至老夫劝你莫要节外生枝为好!”
石头看完信之后心中惊骇之余心中突然闪过一个人影,面具人!
八月十五之期就是他通过梅正阳的嘴告诉自己的,只有他知道自己来金陵的目的,他留下这封信就是在告诫自己不要多管闲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