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稍微缓解了一下,身上的疼痛减少了一点,明哥把脚放在了罗的另一条胳膊上,“接下来就是你的另一个手臂了。罗,我一直都很想知道,当时你是怎么逃走的。”
“笨蛋,当时我就在南西身后的箱子里。”
“是吗?为什么我一点都没有察觉到呢。”
“因为你是笨蛋啊,对自己的弟弟一点都不了解,他不光不是个哑巴,而且还是个神力者啊。”
“南西是神力者?有意思,我竟然从来都不知道,他还真是藏的够深啊。”
“我也藏了不少啊。”
罗朝着明哥吐出了一口血水,明哥用手挡在了自己的脸前,罗用能力将自己和血水交换了位置,他的手上拿着一把绿色的刀刃,“伽马刀。”
罗将刀刃插在了明哥的心脏上,明哥没想到罗会突然的攻击过来,根本来得及反应。明哥吐出一口血来,跪在地上又吐出了一口血,
“明哥。”
明哥又吐出了一口血,“你对我做了什么。”
“呵呵,这就是我藏的大招啊,伽马刀是Y射线组成的,一但被刺中了,就会在你的身体里破坏你的内脏和细胞,给你造成无法修复的伤。”
“罗,你这个混蛋胳膊都断了竟然还能有这样的招式。”
雷托尔用一团粘液把罗给包裹了起来,“炸死你。”
“呵呵,等着,下一个就是你。”
雷托尔用一团粘液打在了罗的嘴上,“先把你的嘴给炸了。”
“笨蛋,看看你的背后吧。”
雷托尔向后看了一眼,一只巨大的蓝色火焰鸟出现在了他的背后,
“马尔可?”
尔可变成了不死鸟并且将自己的火焰扩大,挣脱开了粘液。尔可用嘴咬住了雷托尔把他带到了空中,
“放开我,马尔可。”
尔可张开了嘴,“那就听你的。”
雷托尔掉落在了地上,摔了个四脚朝天。尔可弄开了罗身上的粘液,“没事吧,罗。”
“只是断了一条胳膊而已,能杀死明哥,值了。”
“可惜并不值。”
明哥出现在了他俩的身后,尔可赶紧起身,明哥用五色线划过了尔可的后背,尔可倒在了地上。
“不可能,你竟然还活着。”
“这就是我们之间的差距啊。就算是破坏了我的心脏又能怎么样,我用线缝补了起来。”
“什么!”
“能力没有强弱之分,只有会用不会用。罗,你的算盘打错了。”
……
“找到你们的公主了吗?”
“找到了。”
小人族围在角飞的身边,一位穿着华丽,长的非常可爱的小人走来,“你就是来救我的勇士吧。”
“我可不是什么勇士。”
小人族的公主站在角飞的手上,“你受伤了,让我来治愈你的伤口吧。”
“你还会治愈伤口?”
小人族的公主咬破了自己的手指,她的血滴在了角飞的胳膊上,角飞身上的伤竟然痊愈了。
“不可思议啊,虽然我的身上没有什么伤,但感觉我的疲劳都不见了,体力也充满了,你是能力者吗?”
“这是上天给我的特殊能力。”
角飞拿手指摸着公主的脸蛋,“可以,你这个公主还挺厉害嘛。”
“角飞大人,请你对我们的公主尊重一点。”一个小人族站在角飞的肩膀上说,“她可是我们小人族尊贵的公主,你这样用手指戳她的脸是很不礼貌的。”
“是是。”角飞问阿断,“阿断,要不要公主给你治疗一下啊,比尔可的兽力还要厉害。”
阿断没有说话,角飞看向了阿断,“算了,你也没受什么伤。”角飞拿出了通讯器,“喂,军师啊,我们已经救出小人族的公主了。”
“好,干的不错。”
“那我们没事了吧。”
“还有。”
“还有什么啊,我们的任务不就是去救公主吗?”
“这个岛被明哥的线给包围了,这个线会慢慢的缩小,如果不解决的话我们都要死在这里。”
“这么可怕吗?”
“索隆他们已经去了,你也过去看看吧。”
“索隆都去了还要我干什么啊,他那么厉害,一个人可以解决的。”
“明哥的线非常坚硬,刀枪子弹都不管用,只能想办法让它停下来了。”
“那尔可呢,还没打败那个唐明哥啊。”
“唐明哥好歹也是个七武海,没那么容易被打败的,废话等事情解决了再说,赶紧去吧。”
“好好。”
角飞和阿断来到了索隆这里,索隆和藤虎还在用力的顶着,
“一二一啊,加油啊,一二一啊。”
索隆向后看了一眼,“烦人。”
“干什么啊,我是来帮你啊,还说我烦人。”
“先生,你确实有些烦人了。”
“什么家伙在插嘴啊,想死啊。”
角飞转身看到了藤虎,“呦,天军啊,天军都来了。”
“注意点,那可是天军大将。”
“什么!天军大将。”
“你好,老夫是新任的天军大将藤虎,初次见面,请多指教啊,黑手党角飞。”
角飞吓的退后了两步,“你就是藤虎?”
“怎么了,老夫很吓人吗?”
“当然吓人了,我们黑手党的十大高手,有九个都死在了你的手里。”
“呵呵,老夫确实是抓过不少你们黑手党的人。”
“喂喂,你怎么和藤虎搞到一起了。”角飞问索隆。
“就像你看到的,我们都在解决这个鸟笼。”
“你还真是厉害啊,竟然能让天军大将来帮忙。”
“别说废话了,赶快来帮忙啊。”
“不就是几根线嘛。”
角飞拿着镰刀砍了几下,鸟笼毫发无损。“还真是坚硬啊。”
角飞用身体穿过了鸟笼,身体被线给砍成了三半,
“喂,你找死啊。”
“啊!疼死了,这线比你的刀都锋利啊,一碰到我的身体就被切开了。”
在场的人都非常的惊讶,“你都被砍成三半了竟然还能说话。”
“啊,真的好疼啊,身体被砍成两半的时候是最疼的啊。”
“是三半。”
角飞把自己的身体给拼到了一起,“啊,流了不少血啊。”角飞又走回到了鸟笼里,身体又成了三半,“啊!疼啊。”
“你是笨蛋吗?明明知道会被切开却还要走回来。”
“我不得回来帮你啊。啊,疼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