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算了,本来说的就是单挑,硬生生的被你打断了。”
“尔可大人,贝克莫斯对你这是大不敬,没杀他就算好了。”
“现在是在这个世界,不是地界,不能按地界的规矩来。这样吧,你对自己的攻击力和防御力都很自信,我们互相打对方三拳,谁先吐血了就算谁输。”
“可以,马尔可,你还算个男人。”
“什么叫我还算个男人,我本来就是好吗。”
“那我先打了。”
贝克莫斯一拳打在尔可的肚子上,尔可的脸上露出了极其痛苦的表情,贝克莫斯笑了笑,尔可吐出一口气,脸上痛苦的表情瞬间变成了失望,“一点都不疼啊,拿出你刚刚的实力来啊。”
贝克莫斯有点蒙了,“我这拳打的要比刚才还重啊,为什么他会一点事都没有呢,在强忍吗?”
贝克莫斯挥舞了两下胳膊,一拳打在了尔可的下巴上,尔可飞起了一点点又落在地上,向后退了几步,“不疼不痒的,这就是你的实力吗?”
“不可能的,我的每一拳都要比上一拳打的要重,为什么你一点事都没有呢。”
“笨蛋,别被敌人的表情给骗了啊!”
“可恶,打你第一拳的时候,你是在装啊。”
“你还有最后一拳,快点的吧,打完就该我了。”
“哼,我要让你知道我的厉害。”
贝克莫斯的拳头变成了黑色,他已经在拳头上附着上了武装色,“狮子重拳。”
贝克莫斯一拳把尔可给打飞了,尔可变出了翅膀稳住了自己的身子,飞到了夹板上,“三拳你已经打完了,该我了吧。”
“没想到你这个家伙这么抗打,不过,你也别想轻易的就让我吐血,我的龟壳神功可是很强的。”
“知道你的龟壳很硬,照顾你是个伤者,我只打你一拳。”
“马尔可,你别小看我啊,虽然我受伤了,但我的龟壳神功可没受伤。”
“废话少说了,就一拳,打的你吐血。”
尔可站在了贝克莫斯的面前,举起了自己的拳头,
“你不用武装色吗?”
“不用,我害怕用武装色一拳就把你给打死了。”
“什么!你也太小看我了吧。”
“是不是小看你,打完就知道了。”
尔可一拳打在了贝克莫斯的头顶上,贝克莫斯倒在了地上,吐出一大口血来。
“卑鄙啊,你竟然打我的脑袋。”
“你也没说不能打啊,怎么样,服气不。”
“不得不说,你的力量还是挺强的,我输了。”
“服气了就好,告诉我万国的情况。”
“我是不会说的,这等同于背叛了我的组织。”
“我只是想让你告诉我,万国的一些情况,又没让你告诉我万国的秘密,我只是想知道一下大妈组织的实力。”
“这还是可以告诉你的。妈妈有着五皇的实力,她是神力者,具体是什么神力我不告诉你们,我只能告诉你们,妈妈的身边有三个非常可怕的武器,根本不用妈妈动手,那三个武器就可以要了你的命。”
“三个武器,大妈还是个武器大师啊。她手下的人呢。”
“我们组织里有四干将,不过最近变成了三个,因为怪僧打败了其中的一个,导致他被除名了,现在是三干将。这三个人都有非常可怕的神力,每一个都是悬赏超过了十亿的人,你的悬赏现在只有五亿,连他们的一半都不到。”
“什么!我现在的悬赏金都有五亿了,什么时候变的这么多的。”
“你打了天龙人之后悬赏就变成了四亿,从德雷斯罗萨出来以后就变成了五亿。”
“哇,五亿,我真是太厉害了。你接着说。”
“我劝你,如果你遇到了三干将就赶紧跑,虽然你很厉害,但和他们比还是有一定差距的。”
“我是会逃跑的人吗?这三个人我见一个打一个。”
“你随便吧。妈妈非常的喜欢孩子,她的手下有一半都是她的亲生儿女。”
“有一半都是,那她得有多少个孩子啊。”
“三十九个女儿和四十六个儿子。”
“哇,这么多,她比老母猪还能生啊。”
“妈妈的儿子都成为了一方的强者,女儿也都嫁给了有实力的家族,也就是婚姻联盟。妈妈的手下还有一堆和我一样的强者和许多士兵,所以你想从妈妈的手里抢人是不可能的事情。”
“根据你说的,大妈的组织有这么有厉害的人,还有许多的士兵,那看来我们不能强攻了,要智取。”
“智取也是不可能的,万国周围的海域都有领地监视器,只要你一进入,还没上岸就会被发现,然后就会被包围,被抓到监狱里,然后你的一生就会待在监狱里慢慢的死去。”
“你这话说的,我被发现了就被包围了,那我不能跑吗,怎么就会被包围呢。我被包围了就被抓到监狱里了,那我不能把他们都打倒吗。”
“你想的太好了,那里是妈妈的领地,这么多年来连天军都不敢轻易的去攻破,你觉得就凭你带的这几个人就能把山治救出来然后逃走吗?”
“能啊,为什么不能,天军的废物那么多,我带的这几个人可都是以一敌百的强者。”
“我看你手底下的这几个家伙还没我厉害呢。”
“你说什么!”
银的袖口里出现了三根藤蔓将贝克莫斯绑的死死的,“你们干什么。”
“干什么,让你看看我们的实力啊。”
“直接杀了他吧。”角飞说。
角飞拿着镰刀放在了贝克莫斯的脖子前,“直接割破他的喉咙,再把他丢到大海里去喂鱼。”
“佩德罗大哥,救我啊。”
“你自作自受,我也救不了你。”
“加洛特,你不能见死不救啊。”
“贝克莫斯哥哥,我也没法救你啊。”
“尔可大人,尔可大人,救我啊。”
“救你?你辱骂我的手下,我怎么能放过你呢。”
“你想干什么。”
“稍微的惩罚惩罚你,”
尔可把贝克莫斯给挂在了船杆上,在他的脸前还挂了两只袜子,“可恶,我可是伤员啊,你们竟然这样对我,这是什么东西,好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