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基,你要干什么。”
贝基他们三人拿着毒气弹射向了大妈,三颗毒气弹飞向了大妈,可就在要打中大妈身体的时候突然都破碎掉了。
“什么!”贝基惊讶的嘴中的雪茄都掉落在了地上,“竟然坏掉了。”
“教父,这怎么办。”
贝基看向了卡塔库栗,虽然他已经被大妈的喊声给震的站不起来了,但还是破坏掉了贝基射出的毒气弹。
“卡塔库栗这个混蛋,用自己的能力把耳朵给堵上了,他用见闻色霸气能看到未来,轻易的就能破坏掉我们的毒气弹,这个混蛋。”
“教父,我们快跑路吧。”
“走了,暗杀行动失败,来日再暗杀吧,卡塔库栗,大妈,还有你们这帮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的。”
贝基他们三个朝着大门跑去,尔可飞到了贝基的身边,“喂,贝基,你搞什么啊。”
“暗杀失败了,卡塔库栗那个家伙还是破坏了我们的计划,跑路吧。”
“切,你这也不行啊。”
“那有什么行不行的,暗杀就是这样,成功了就庆祝,失败了就跑路,对于一个暗杀者来说,能活着才是最重要的。”
“唉,那么我们的同盟也就到此结束吧,你跑你的路,我跑我的路。”
“我也正有此意,这次的暗杀行动失败是我的过失,你那边做的非常好,很期待和你的下次合作。”
“我可不想再和你合作了,我的人还在你的肚子里呢。”
贝基的肚子上打开了一个小门,银,鹿丸,蓝鲫,甚平,加洛特和佩德罗都从贝基的肚子里出来了。
“凯撒会拿着镜子待在大门的外面,到时候你们可以直接从镜子里逃跑,不过要是去的晚了,我可不知道凯撒会不会离开那里。”
“放心吧,不用镜子我们也能逃出去的。”
“尔可。”
“银,你去把山治给带过来。蓝鲫,你跟上甚平,先去看看我们的船怎么样了。鹿丸,加洛特,佩德罗,你们和我一起开路,离开这个万国。”
“好。”
山治用月步来到了迦治他们的桌子上,他点上了一根烟,“这是干什么,今天可是我的婚礼,这样舞刀弄枪的可不太好吧。”
“山治,你来干什么,难道你想救我们吗?”勇治笑着说。
“救你们?你们有什么资格去让我救,我已经和你们断绝了关系,我和你们既不是亲人也不是朋友,我没有任何的义务去救你们,只是很不爽,在我的婚礼上闹事,你当我很好欺负吗?”
山治转身一脚踢向了佩罗斯佩罗,佩罗斯佩罗拿他的权杖挡住了山治踢来的脚,“山治先生,你搞错了很多事情,这不是你的婚礼,而是我们消灭杰尔马的一场庆功会,并且我们万国也不是好欺负的。”
佩罗斯佩罗的手上发出一团糖浆,想要把山治给黏住,但山治很灵活的飞到了半空中,“大福,给我干掉他。”
“哦。”大福是大妈的第三个儿子,他也是一个神力者。大福用手摩擦着自己的腰间,从他的身体里跑出一个拿着长刀的油灯魔人,
“有什么指示,我的主人。”
“给我干掉那个黄毛小子。”
“得令,我的主人。”
油灯魔人是一个只有上半身的魔人,下半身是一团烟雾连接着大福的身体。油灯魔人拿着刀不断的砍向山治,山治四处的躲着,
“好了,文斯莫克的各位,不会再有人来救你们了。”
“那可不一定。”
尔可出现在了佩罗斯佩罗的身后,在他的耳边轻轻的说,“敢动一下,我就杀了你。”
“杀我,马尔可,你破坏了妈妈期待已久的婚礼蛋糕,又破坏了妈妈最心爱的修女照片,你已经是一个死人了,不管你今后躲在哪里,我们万国都会追杀你直到你死去。”
“有意思,本来我还想放你们一马呢,看来现在我必须要把你们都给解决掉了,否则以后会很麻烦的。”
“你现在面对的可是整个夏洛特家族,你觉得你能解决掉一个人吗?”
“不信就来试试。”
尔可一拳快速的打出,被佩罗斯佩罗制造的糖果墙壁给挡住,尔可变出翅膀飞向了空中,一口蓝色的火焰喷出,打在了迦治他们的身上,五个圆柱形的罐子从天而降,那是尔可从贝基那里拿来的迦治他们的战斗服。迦治他们都穿上了战斗服,一个一个的都像变身一样。迦治拿着他的长矛,“给我把这里毁掉。”
蕾玖,伊治,尼治和勇治都出击了,尔可落到了迦治的身旁,
“为什么要救我们。”
“还不是你的那个傻儿子,要不是他非要救你们,我们昨天就拍拍屁股走人了。”
“马尔可,你可别指望我会感谢你。”
“我也不想和你们杰尔马扯上什么关系,我该做的都已经做完了,和大妈打个招呼我就跑路了。”
尔可飞到了半空中,“须佐能乎。”尔可的右臂变成了须佐能乎的手臂,“火拳统。”尔可一拳打向了大妈,大妈还在奔溃当中,尔可打中了她,大妈倒在了地上。
“传说中的大妈也没那么厉害啊。”
突然一只大脚踢在了尔可的身体,尔可来不及躲避只能用手臂挡住,“是你。”
卡塔库栗站在尔可的面前,“马尔可,破坏了我们的蛋糕,又弄坏了修女的照片,现在还对妈妈出手,你已经犯下了死罪。”
“面对强者谁都会手痒的,不和大妈打个招呼就让我回去,我可是会很遗憾的。”
“像你这种人,根本就没有和妈妈战斗的资格。”
“那你有资格吗?”
“我是卡塔库栗,是这个国家最强的男人,悬赏超过了十亿,你说我有没有资格。”
“最强啊。”
尔可的拳头上燃烧起了火焰,和卡塔库栗打了一拳,两人的力量不相上下,这时大妈突然站了起来,手里拿着修女的照片,“修女,为什么你要离开我,你到底去了哪里。”
“大妈好像什么事都没有啊,刚刚那一拳我可是用了全力的。”
大妈用恶狠狠的眼神看着尔可,“马尔可!”